顏落落著急了,說:“我那時誆他們的,你也信啊?”
傅遇寒輕輕的一笑,眼中有著善解人意的光芒,說:“說不定你的預言就成真了,試一下,如果不行,再讓叔叔想辦法。”
看著他這麽誠摯的眼神,顏落落竟然不忍心拒絕了。
最終,她忍痛說:“那就試一次。”
最後,三個人來到老太太的田邊,傅遇寒讓他們去路邊等,他自己在田埂上。
這個時節的野兔很多,都是出來覓食的。
如果有兔籠子的話,說不定還能捕一兩隻,但他現在手上什麽都沒有。
黑漆漆的,周圍一點點的響動就聽得非常清楚。他聽見了樹葉的聲音,聽見了蟲子的聲音,還有遠處野/雞野鳥的聲音。
傅遇寒在心中默念:希望有一隻兔子撞在我腿上暈過去。
“滋滋……兌換成功……”緊接著,腦海裏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傅遇寒非常高興,看來兔子是有了!
沒幾秒鍾,他就聽見了別的響動聲。緊接著,一個重物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不管是什麽,他立即蹲下去,將這個東西按住。
摸在手裏的觸感,毛茸茸的。
傅遇寒的嘴角咧了起來,提著沉甸甸的兔子對顏落落喊:“落落,真的有兔子撞到了我的腿上。”
“真的?”顏落落歡呼的回應,高興的向他走過去。
傅遇寒說:“你就站在那裏別動,我馬上過去。”
黑乎乎的,她要是絆倒了就不好。
但他不知道,顏落落和他的想法一樣。她想的是,這麽黑,他的腿又不方便,絆倒了就不好,她要去接他。
“沒事兒,我想看看是什麽兔子,大不大,是不是和我家裏的一樣。”顏落落故意這樣回答。
張雲慧知道顏落落的想法,甚至和她想的一樣,所以陪著她一起向傅遇寒走過去。
傅遇寒邊走邊回答:“很大,應該比家裏的兩隻大,看著不像是白色的。”
這個普通的夜晚裏,顏落落非常的開心。這種幸福感,是和她在2050年不同的。
可能是她這個人,在哪裏都比較容易滿足。
換作一般的人從2050年過來,遇到這種事,應該就不是她這種心態了。
總之,這一刻,她很高興。
他們三個人提著兔子回村子裏,由顏落落和張雲慧把兔子送到老太太的家裏去,傅遇寒一個人先回家。
傅遇寒回家之後,開始給他們準備晚飯。
他們應該都很餓了,就先做一些簡單的東西。
顏落落和張雲慧提著兔子,來到老太太的家門外,敲門:“奶奶,睡了嗎?”
老太太非常的困,但是並沒有睡,聽到聲音,馬上打起了精神。
她快速的站起來,向外麵走。
黑黢黢的,還差點兒摔倒。
老太太回應她:“沒有。”
沒過多久,門打開了。
顏落落把兔子遞過去,說:“這是在你的田邊撿到的。”
老太太一把接過兔子,拿在手裏沉甸甸的,她非常高興,問:“你們什麽時候去撿的?”
“找他的時候,回來路過你的地,在那兒等了一會兒就捉到了兔子。”顏落落扯謊。
老太太也沒有懷疑,隻要兔子到手了就好。她又問:“什麽時候可以捉到野/雞?”
“這個還沒到時間,到了自然告訴你。還有,捉兔子的這件事,不要和別人說。說了,以後你連野/雞都沒有。”顏落落故意威脅她。
老太太快速的點頭:“我知道,不會告訴別人的。”
沒有人會把自己成功的方法告訴別人的,唯恐別人分走了自己的利益。
處理完這件事之後,顏落落和張雲慧就回家去。
她們剛剛走進院子裏,就聞到了香味,肚子頓時更餓了。
顏落落飛快的跑向廚房,傅遇寒正拿鏟子在鍋中攪動。
他煮的東西她也看不出來是什麽,總之聞著香味就讓人/流口水。
傅遇寒笑容溫暖的說:“再等一分鍾就可以吃了,去洗洗手。”
“好。”顏落落答應著轉身。
等她和張雲慧洗完手,傅遇寒已經把食物盛了出來。
這時,院子裏傳來了顏從安回來的聲音。
他進門的第一句話也是:“好香啊,遇寒你做的什麽?”
顏落落高興的說:“爸,快洗手來吃,可好吃了!”
顏從安飛快的洗手,四個人坐在桌邊,其樂融融。
顏從安把他去傅家的事告訴傅遇寒:“你爸說你妹妹回去了。”
“麻煩叔叔了。”傅遇寒臉色平靜的回了一句。
顏從安也知道他不喜歡那個家,就沒有多提,說:“等一下我吃了就出去看看能不能撿到野兔子。”
提到這裏,顏落落開心了,說:“兔子我們已經解決了,遇寒在奶奶的田邊撿到了,撞到他腿上的,可大一隻了。”
“真的嗎?遇寒的運氣真不錯。”
“嗯,是啊。”顏落落笑著。
傅遇寒的腦海裏,又響起了“滋滋”的聲音。
吃完飯,他們就去睡覺了。
顏落落想,明天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然就趕不上進度了。
晚上傅遇寒睡覺的時候,腳疼得抽了兩次筋。他旁邊的顏從安都驚動醒了,緊張的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我叫你嬸嬸起來幫你看一下。”
“沒事兒,就是抽筋,一會兒就好了。”傅遇寒忍著痛回答。
原身的腳是這個月開始抽筋的,時不時就會抽一下。
這個月也是疼得最厲害的時候,想治好抽筋,就得把被損害的神經治好。
而張雲慧也說了,神經是很難好的,過程非常的緩慢。
他怕顏從安真的去叫張雲慧了,說:“偶爾抽筋,影響並不大,以後好了應該就不會抽筋了,我能忍。”
“你這孩子。”顏從安在心裏歎息,希望傅遇寒能盡快好起來。
天還沒有亮,鬧鍾響了,那是顏從安給自己定的鬧鍾,不想再遲到。
他艱難的從**起來,頭重腳輕,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傅遇寒一瞬間感到不對勁,問:“叔叔,你怎麽樣了?”
顏從安的頭很痛,說:“我可能感冒了,頭痛。”
傅遇寒連忙起床,扶他起來,發現他身上的溫度確實很高。
他馬上說:“我叫嬸嬸幫你看看。”
“嗯。”顏從安應了一個字。
傅遇寒來到她們的房間門口,焦急的喊:“嬸嬸,你能聽見嗎?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