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二人,最後還是讓人先把韓國公壓了下去,查清楚在做定罪。
裴胤費盡口舌,皇上都不為所動,他看著裴胤眼裏少了一絲情意說道:“別的事情可以由你胡來,國家大事不能由你,不要變得色令智昏。”
所有人感受到了裴胤和皇上的氣氛一句話都不敢多言,深怕自己被參與其中,成為皇上和宴都王出氣的地方。
“各位愛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皇上臉上都是不悅的說道。
此刻他不光恨韓國公背叛東齊,更加忌憚韓國公和裴胤聯手,雖然裴胤對東齊不感興趣,但是皇上心裏還是有一點質疑的。
裴胤擔心消息一出,韓國公府必定成為京都的眾矢之的,韓國公不在,就剩下韓幼玉和南宮氏孤兒寡母,裴胤退了朝就坐著馬車趕往國公府。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剛剛退朝韓國公叛國通敵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都,所有人都沸騰了。
有的人不相信韓國公會叛國通敵,有大部分人都無法接受韓國公叛國通敵,準備讓國公府給一個說法。
韓國公府此刻是京都最熱鬧的地方,被城民圍得水泄不通,裏三層外三層。
“讓國公府的人滾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今天沒完,堂堂國公府居然叛國通敵,如何對得起我們這天下百姓。”
國公府門口都是叫囂的聲音,南宮氏剛剛得到消息,隻覺得一陣眩暈,感覺整個天都塌了,她堅信韓國公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管家眼裏都是擔憂,看著南宮氏,“夫人,如何是好,京都的百姓都圍著我們國公府,如果不出去恐怕不好交代。”
南宮氏知道,這一定是別人的奸計,想要搬到國公府,南宮氏談了一口氣,韓國公身陷囹圄,此刻國公府隻有她了,她必須撐住,等著韓國公回來。
韓幼玉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母親,前世的記憶並沒有這些事,這讓韓幼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但是無論遇到什麽危險,她都不會扔下父母不管的,她此生重新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
此刻韓幼玉更加覺得勢力的重要性,她必須盡快的嫁給裴胤,幫他坐上皇上的位置,否則她和家人永遠都會陷入威脅之中。
韓幼玉趕到的時候二房的也聞訊而來,孫氏眼裏都是譏諷,“我們的國公大人還真是厲害,突然敢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天打雷劈,自己做了就算了,還連累我們一起陪他受罪,以後我們在京都如何抬起頭做人?”
孫氏眼裏都是鄙夷之色,覺得韓國公真是給他們祖尊丟人,居然害得國公府落得如此地步。
南宮氏眼裏都是冷意,“老二家的,此刻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該想著如何對外而不是對內,我相信老爺不會做這種事情。”
“嗬……真有意思,做不做你不是最清楚了嗎?”孫氏眼裏都是嘲諷。
韓幼玉一身煞氣的走了進來,“二嬸的意思是想如何?脫離國公府?還是如何?”
孫氏看到韓幼玉如此架勢,立馬沒了心思,說話都說不利索,“我沒什麽意思,就是隨便說說。”
韓幼玉眼裏沒有任何溫度,“如果二嬸不是來幫忙的就請自便,如果你是來看我父親笑話的,等我父親平安歸來,我一定如實相告。”
事情最終結果如何孫氏並不知道,但是此刻看到韓國公入獄,她們母女如此,心裏還真是痛快,她說白了就是來看他們笑話的。
平時被南宮氏壓迫,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孫氏怎麽甘心放棄。
孫氏沒理帶著鬱嫣離開,鬱嫣眼裏都是得意的看了韓幼玉一眼。
韓幼玉抱著南宮氏的胳膊,“母親您放心,父親會沒事的,無論用什麽辦法,我都會救他出來的。”
南宮氏如果是以前還是會懷疑韓幼玉的話,而此刻,她看到韓幼玉無比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管家開門,我出去給他們一個交代。”
南宮氏扒開韓幼玉的手,“玉兒你就不要去了,畢竟你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南宮氏心疼自己的女兒,不忍心讓她和自己一起麵對這些事情。
韓幼玉抱的更緊了幾分,“母親,你在哪兒我在哪兒,我陪你一起麵對,無論遇到什麽事情,我們一家人都不分開。”
看著女兒如此,南宮氏眼裏含著淚水的點點頭,拍了拍韓幼玉的手,哽咽道:“好。”
二人一起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根本在她們身上看不出任何的落魄和無助的樣子。”
母女二人都是傾城絕-色之姿,走出來,管家敲鑼,“安靜,我們夫人有話說。”
“叛國之人還講什麽排場,趕快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你們就滾出國公府,你們不配。”一時間天空中飛起來爛菜葉,和臭雞蛋,朝著二人就打了過來。
韓幼玉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南宮氏,下人也擋住了他們,南宮氏還好,韓幼玉身上掛滿了爛菜葉。
裴胤趕了過來,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此刻如此狼狽卻依然自信的樣子,心裏好疼。
裴胤知道韓幼玉已經和他融合成了一個人,她就是自己的命。
裴胤推開人群,拚命擠了進去,眼裏都是關切的看著母女二人,“你們怎麽樣?”
韓幼玉眼裏都是感激,父親入獄,此刻韓國公府成了京都的禁忌,誰都不敢靠近,怕成為眾矢之的,裴胤居然還可以站在這裏,說明自己在他心裏足夠重要。
韓幼玉雖然狼狽,此刻臉上卻掛著笑容,“我沒事。”
裴胤幫她把身上的爛菜葉撿了下去,“沒事就好。”
裴胤來帶著侍衛,侍衛阻擋了百姓和他們的距離,裴胤淡淡的看著他們,“大家稍安勿躁,無論韓國公做了什麽,她們不過是婦女,和你們一樣,她們是無辜的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做,你們如此對待她們又能如何?”
百姓們覺得裴胤說的對,但是她們是國公府的人,既然國公大人叛國通敵,那他們也逃不掉。
“她們是叛賊的家人,也是叛賊,怎麽會是無辜。”百姓七嘴八舌的說道,侍衛艱難的抵擋著情緒激動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