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握緊拳頭,剛剛準備替自己父親說話被裴胤拉住了。

裴胤搖搖頭,示意有他在,讓韓幼玉別擔心,交給自己。

裴胤看著群情激奮的民眾,“大家安靜,現在事情並沒有下結論,諸位是如何覺得韓國公就是通敵叛國之人,萬一他是被人冤枉的呢?皇上明察秋毫,一定會查清楚給諸位一個說法,諸位如此圍堵在國公府為難她們倆個女人也不是個事情,諸位何不換個位置想想,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們身上又該如何?”

裴胤一向吊兒郎當,此刻的他完全變得不同,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民眾覺得裴胤說的對,現在皇上還在查實,如果事情屬實,皇上必定會嚴懲不貸的。

裴胤看著激動的民眾終於變得安靜了下來,他才安撫道:“諸位不去如先回去,如果有了進一步結果,皇上肯定會派人出榜文,通知所有人的。”

眾人見裴胤這樣說,也不好繼續鬧下去,隻好各自散了離開韓國公府。

看著漸漸離去的人,韓幼玉才算鬆了一口氣,她眼裏都是感激之情,“謝謝你裴胤,如果不是你,我和母親今日恐怕要吃苦了。”

裴胤搖頭,“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你我之間不需要謝謝。”

裴胤和南宮氏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南宮氏因為韓國公叛國通敵的事情,此刻人都沒有緩過來,她感覺此刻自己全身都有一種腿軟麻木的感覺。

韓幼玉看到母親臉色不對扶住母親,“母親,您還好嗎?”

南宮氏緩了緩情緒,點點頭,“我沒事,先回去再說。”

看著韓幼玉和南宮氏如此,裴胤更加心疼韓幼玉了,南宮氏怎麽說也算是見怪了風雨的人,此刻也被打擊的身心疲憊。

韓幼玉此刻卻依然鎮靜,裴胤又一次對韓幼玉有了新的認識,她的內心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的多。

裴胤剛剛開始還擔心韓幼玉會害怕,沒想到她一直都是收放自如。

沒有一絲出事了天塌下來的感覺,即使是裴胤他也不一定能做到韓幼玉這樣的穩重。

裴胤看著韓幼玉扶著南宮氏往裏走,也準備跟著回國公府,畢竟是女人,他在還可以給他們一些意見。

南宮氏看著跟上來的裴胤,臉色蒼白,“宴都王,國公府此刻如同禁地,您還是明哲保身比較好,至於其他的再說。”

裴胤聽到南宮氏的話腿一僵,“韓夫人,本王可以幫你們一起想對策,畢竟韓國公是玉兒的父親,本王不會放任不管的。”

南宮氏歎了一口氣,現在國公府的情況,裴胤願意靠近她感激不盡,”剛剛替我們母女解圍已經很感激了,至於往後,再說。”南宮氏看了一眼韓幼玉,又看了一眼裴胤。

皇家之人多都是眼裏隻有國家大事,南宮氏擔心自己女兒嫁給裴胤不會幸福,也成為一枚棋子,或者是金絲籠裏的鳥。

裴胤眼神複雜,其實他從來不在乎這些形式上的事情,他在乎的是韓幼玉。

韓幼玉不想讓母親為難,“你先回去吧,如果有需要,我會派人去找你。”

裴胤點點頭,“我會想辦法幫你把韓國公救出來的,我相信他不會通敵叛國。”

韓幼玉感動,她沒想到裴胤能為了自己做這麽多,想到自己的初心,韓幼玉有一點慚愧和無地自容。

看著裴胤離開,韓幼玉扶住母親,眼神堅定的說道:“母親我和裴胤一定可以救出父親,您放心。”

南宮氏欣慰的點點頭,“好,我相信。”

韓幼玉先送南宮氏回事,剛剛走到大廳就看到二房一家眼裏都是不屑的看著他們。

韓幼玉看著他們,覺得孫氏這種小人,肯定沒憋著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孫氏眼裏都是嘲諷,“大嫂還真是厲害,居然擺平了惡民,果然不愧是和大哥一樣。”

韓幼玉冷冷的看著鬱嫣和孫氏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大哥真是厲害,父親把國公之位傳給他,是讓他帶著我們國公府光耀門楣的,現在倒好,我們國公府的人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鬱嫣眼裏也是不忿,哪兒還有勾-搭韓國公時候的含情脈脈,此刻覺得韓國公就是一個燙手的毒藥,幸好她沒有嫁給韓國公,否則今天被丟爛菜葉的就是她了。

鬱嫣覺得自己運氣真好,等韓勳成為韓國公,她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聽到他們二人如此的嘲諷自己父親,韓幼玉忍無可忍,“我父親在的時候你們怎麽不敢如此說話?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我父親是被冤枉的,遲早會平安回來。”

“冤枉?嗬……你說什麽大話,也不怕散了舌頭,禦史大夫證據確鑿的交給皇上,皇上龍顏大怒當場抓了大哥,冤枉?你怕是沒睡醒吧。”孫氏眼裏都是不屑的說道。

南宮氏平時和他們鬥嘴就算了,今日承受打擊,此刻她一句話也不想多說,隻覺得心口疼,心裏堵的厲害,自己男人是什麽人別人不清楚,她最清楚,即使死也不會做叛國的事情。

韓幼玉笑了,“二嬸記住你今日的話,他日父親回來,我必定如數告知,是不是冤枉遲早會有定論,我相信老天有眼。”

孫氏被韓幼玉懟的說不出來話,她也不能確定,畢竟韓幼玉和以前變得不同,她覺得韓幼玉有點邪門。

韓素雲和韓思雨也看不慣孫氏,一起幫韓幼玉說道:“大伯不是那樣的人,他為人謙和,從沒做過對不起國家的事情,總會水落石出,大伯母您要保重身體,別太憂心。”

南宮氏點點頭,“我沒事,孫氏,我夫君為人如何我最清楚,我還沒死,國公府還輪不到別人質疑。”

南宮氏畢竟是大家閨秀,氣勢就不同,一句話說的其他人都閉了嘴,孫氏雖然心裏不服氣,但是嘴上還是沒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