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素雲和韓思雨麵色難堪,自己父親和後母一起咄咄逼人,她們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韓幼玉。
“大伯父不是你們口中的那種人,他的人品我們很相信,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韓素雲一臉認真的說道。
國公府成了如今這步,誰都想踩一腳,韓幼玉聽到二人的話,心裏舒服了一點。
孫氏眼裏都是不服氣的瞪著二人,“吃裏扒外的東西。”
韓勳臉色也不好看,自己的女兒如此向著老大,他覺得回去一定要說說他們。
看到南宮氏不悅的眼神,孫氏和韓勳帶著鬱嫣離開,孫氏邊走邊罵道:“最好是冤枉的,否則我們二房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他我們都不敢出門了。”
“你們還算人嗎?我父親如此,你們身為家人不幫忙就算了,還落井下石。”韓幼玉朝著遠處的身影罵去,她心裏翻騰的怒火早已經忍無可忍了。
韓素雲心疼的拉住了韓幼玉,“大姐,對不起,我父親就是這樣的人,你就隨便聽一聽,我們會想辦法勸勸他,別聽後母的話。”
韓幼玉看了一眼母親,她麵色早已經恢複了平靜,點點頭,示意韓幼玉稍安勿躁。
韓幼玉點點頭,“素雲,我沒事,今天謝謝你和思雨,我……”
韓素雲假裝不悅,“你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大伯父的事情,有用到我們的你說話,我們盡全力。”
韓幼玉心裏感激,都說患難見真情,果然,她們二人還是值得深交的人,也慶幸她們不像孫氏和鬱嫣,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國公府的家產。
韓幼玉覺得父親的事情有很多蹊蹺,但是她卻記不清楚頭緒,“我一定會替我父親洗清冤屈。”
二人震驚,韓幼玉居然如此鎮定,完全沒有被韓國公的意外打dao,居然如此堅強。
南宮氏看著自信的女兒,心裏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想到韓國公的處境,南宮氏心裏都是酸楚。
韓國公畢竟年過半百,她擔憂他在牢裏受苦,但是南宮氏又不想給自己女兒添加壓力。
一切酸楚隻能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她隻希望一切可以好起來,自己的夫君也可以早點平安回來。
韓幼玉覺得父親的事情問題很多,她決定親自查看一下父親的書房。
韓幼玉放心不下母親,看著韓素雲和韓思雨,“我母親就要讓你們幫忙照顧一二了,我要去查一下事情的源頭。”
二人點頭,又擔心韓幼玉的安全,“你小心一點。”
韓幼玉離開,去了父親的書房,走到附近,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天夜裏她恰巧碰到林秀才從父親書放出來。
當時因為他咳血了,韓幼玉擔心他的身體,所以並沒有追問什麽,但是他究竟去父親書房做了什麽,韓幼玉心裏有了疑問。
韓幼玉去了父親的書房,一切都和父親平時一樣,韓幼玉走了進去,在父親的書桌上找賬本的冊子,可是韓幼玉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
國公府確實在敵國有生意,不光是國公府,許多大臣都有,但是國公府並沒有和敵國有消息來往。
韓幼玉把韓國公的書房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那本賬冊居然不翼而飛了,韓幼玉覺得事情不同尋常。
韓幼玉坐在椅子上,回憶著遇到林秀才那晚,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忽然一個身影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大小姐,不好了,有消息說老爺在牢獄之中因為受不了刑罰暈過去了。”下人眼裏都是擔心,說話都帶著哭音。
韓幼玉的臉色立馬變了,果然是牆倒眾人推,他父親還沒立罪呢,居然就動刑罰了。
“我想辦法,先別告訴我母親,免得她受不了刺激。”韓幼玉艱難的說道。
韓幼玉讓下人備車,她準備去牢獄先看看父親,想辦法見父親一麵。
京都最大的牢獄,門口坐著倆頭石獅子,牢獄給人一種恐懼感,和壓迫感。
韓幼玉呼吸了一口氣,從容不迫的走了進去,即使國公府出了事情,韓幼玉依然看不出有一絲的落魄。
她找到了京都牢獄的牢頭,韓幼玉行了一禮,“小女韓國公之女,見過大人。”
牢頭一雙眼睛移不開視線的看著韓幼玉的人,上下打量著,都說韓國公有個美如天仙的女兒,他還不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小姐,我們這地方可不是你個嬌滴滴的小女子來的地方。”牢頭邪邪的笑道。
韓幼玉怎麽會看不出來牢頭那雙眼睛,韓幼玉拿出自己的私錢,“這個是小女子的一點心意,還請大人手下,請大人通融通融,讓我見見韓國公。”
“嗬!不敢當,韓小姐還是收起你的錢,韓國公犯的可是通敵叛國之罪,在下可是不敢私自讓你見人,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承擔不起。”牢頭摸著自己的八字胡笑眯眯的說道。
牢頭眼裏都是奚落,他還從沒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今日能見到還是因為韓國公。
牢頭一想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韓國公,此刻成為階下囚的看自己的臉色,心裏就無比的痛快。
“韓小姐就不要枉費心機了,本牢頭幫不你,即使你……也沒用。”牢頭若有所指的說道。
韓幼玉前世被宋晗勻還得家破人亡,也沒有被人如此羞辱,今日父親成為階下囚,這該死的牢頭居然敢如此說自己。
她為了見父親,隻能低頭,“大人,如果錢不夠我可以加,隻求您讓我見一麵我父親。”
牢頭眼裏明顯不悅,他以為自己說的那麽明顯,韓幼玉會表現的友好一點,沒想到她如此不識抬舉,一想到能讓如此美人伺候,牢頭就覺得全身一緊。
韓幼玉不是聽不懂,她不可能讓這個雜碎玷汙自己,這種人就是貪財色,她本以為隻要錢到位,他不會拒絕,沒想到居然拒絕了。
韓幼玉無奈,牢頭看韓幼玉不同意,徹底失去了試探的耐心,“來人送韓小姐離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韓幼玉被趕了出去,見父親最終失敗了,她心裏都是擔憂,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