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被趕了出來,她眼裏都是絕望,但是她強迫自己鎮定,她不能倒下,她還有母親,父親還需要她救。
一個人的身影進入韓幼玉的腦海,“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可以來找我。”
韓幼玉想起裴胤的話,忽然眼眶有點溫熱,韓幼玉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裴胤,她相信裴胤一定會幫自己的。
“來人,你去宴都王府傳句話,就說讓王爺想辦法讓我見見父親。”韓幼玉在一個侍衛耳邊小聲說道。
現在或許隻有裴胤可以讓自己見到父親,否則她不知道父親現在情況如何了。
韓幼玉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等著裴胤的消息。
韓幼玉等了很久,沒有等到裴胤的消息,忽然門打開了,林秀才扶著韓國公出現在了韓幼玉的眼前。
韓幼玉眼裏都是震驚,她不敢相信的跑了過去,一把扶住自己的父親,隻是幾日不見,韓幼玉感覺自己的父親蒼老了許多。
身上都是血跡斑斑,韓幼玉的眼睛通紅,哽咽的看著父親,“您還好嗎?”
韓國公雖然受了酷刑,但是為人剛正不阿的他,不允許自己低頭。
韓幼玉看著如此模樣的父親,心裏忍不住心疼,眼睛裏第一次蓄滿了淚水,韓幼玉心疼了。
“為父沒事,你不必擔心,多虧了林秀才,否則為父免不了要吃苦頭。”韓國公此刻眼裏看林麝都是滿意。
林麝搖搖頭,“伯父嚴重了,都是應該的。”
韓幼玉心裏感激,先送韓國公回了國公府,一路上韓幼玉心情複雜。
韓幼玉扶著韓國公走在國公府門口,他看著門匾心裏不是滋味,想想自己一心為了東齊,今日卻被小人構陷。
南宮氏聽到下人稟報的消息,立馬站了起來,一路小跑出去,眼裏都是迫不及待。
韓國公的身影出現在南宮氏的視線裏,南宮氏的腿第一次艱難的走不動路,眼裏都是淚水。
“夫君。”倆個字,她幾乎用盡全力喊出來的,她這麽多年血雨腥風之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奔潰。
韓國公看到那個朝思暮念的身影,艱難的站住身影,朝著南宮氏伸出胳膊,眼裏都是笑意。
“夫人,讓你受苦了。”南宮氏朝著自己心愛的人跑了過去,緊緊的抱著韓國公,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南宮氏心疼的窒息。
她看著自己夫君身上的傷,輕輕撫摸,“疼嗎?”
韓國公堅硬的臉上有一絲隱忍,搖了搖頭,“不疼。”
南宮氏帶著韓國公回了自己的寢室,他身體虛弱,為了不讓南宮擔憂一直強撐著,等回到寢室裏就渾身冒虛汗,忽冷忽熱的感覺而來。
南宮氏還沒發現韓國公的不對勁,她感激的看著林秀才,“謝謝你,因為我夫君,讓你受累了。”
所有的人都誇讚林秀才,韓幼玉眼裏也都是感激之情,林麝略微有些不自然。
二房的人聽到韓國公回來了,立馬坐不住了,他們本以為韓國公完了,韓勳更是坐等瓜分國公府。
沒想到韓國公居然回來了,二房的人立馬變了臉色來了韓國公的臥房,一臉的關切,“大哥,您能平安回來真是佛祖顯靈啊,上天保佑。”
韓國公看著二房的人,他本以為自己出了事,南宮氏和韓幼玉母女二人恐怕不好過,看到二房此刻如此的關切,他覺得自己想多了。
鬱嫣被擠在後麵,她想表示關心都進不去,韓素雲和韓思雨堵的死死的故意不讓她進去。
他們就覺得鬱嫣不是個好東西,一天不是陷害韓幼玉就是靠近韓國公,就差臉上寫著我想上位了。
韓幼玉看出二人的心思也沒有點破,就是看到孫氏和韓勳的嘴臉有些反胃。
她此刻依然清晰的記得父親出事了他們一天天冷嘲熱諷的樣子,9父親現在的情況不同,為了不讓父親擔心,韓幼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他們表演。
孫氏眼裏都是關心,心裏卻恨不得韓國公永遠別回來,這樣自己男人才有機會繼承韓國公,她也可以當上國公夫人,再也不必看南宮氏母女的臉色。
想想孫氏心裏都覺得無比的痛快,可是看著躺著的韓國公,孫氏心裏冷了幾分。
鬱嫣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韓素雲擋了回去,心裏徹底記恨上了韓素雲和韓思雨,眼裏都是怨恨。
林麝看著韓國公平安無事,和韓幼玉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玉兒我先走了,有事你叫人知會我一聲。”
韓幼玉好不容易空出時間,想感謝林麝,“謝謝,你如何救出我父親的?”
韓幼玉不是沒試過,那個牢頭油鹽不進,她還被趕了出來。
林麝微微一笑,眼裏都是心疼,“照顧好自己,你最近都瘦了,我隻不過是找了一下關係,沒事你先照顧韓國公。”
林麝轉身離開,他要的並不是韓幼玉的感謝,而是韓幼玉的心。
出去了,林麝身邊的小斯一臉的不甘心,“少爺,你怎麽不告訴韓小姐你花了倆萬兩銀子才疏通的關係。”
“閉嘴!以後不許提這件事情。”林麝眼裏都是嚴厲的說道。
韓幼玉本來想追上來說什麽的,結果聽到了這麽重要的一個消息。
“林麝,謝謝你。”韓幼玉看著遠去的身影小聲說道。
春如眼裏都是感激,她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小姐,林秀才真是個好人,他做了那麽多卻不願意讓小姐你為難,更沒有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韓幼玉點頭,“確實,他人真的很好,他越是如此,我心裏越是不安。”韓幼玉眼裏都是艱難,什麽都可以報答,唯獨感情韓幼玉不想將就,前世的教訓曆曆在目,她不想讓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小姐,宴都王來了,說要見小姐。”下人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韓幼玉看了一眼母親的方向,走了過去,裴胤看到韓幼玉,眼裏都是複雜,“對不起,我來晚了。”
韓幼玉搖搖頭,“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對不起,父親能夠平安回來,就很好了。”
裴胤一想到幫韓幼玉的人不是自己,心裏就不痛快,林麝居然手斷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