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心疼的看著韓幼玉,因為父親的事情,韓幼玉最近吃不下睡不著,消磨了很多,臉色不太好看。

裴胤心疼的摸了摸韓幼玉的頭,“你要多注意身體,國公大人的事情還要查,如果你到下了國公府怎麽辦?”

韓幼玉點點頭,任由裴胤拉著自己的手,“好,我會的,放心。”

“我父親的事情還要你幫忙,敵國內部你應該有人的,我想查清楚我父親在敵國的賬本究竟是怎麽回事。”韓幼玉冷冷的說道,如果查出來是禦史大人陷害父親,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父親全身是傷韓幼玉的心就好痛,她感覺自己必須快點強大起來,否則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受苦,自己卻無能為力,韓幼玉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

裴胤眼裏都是溫柔,“你我之間不用如此客氣,敵國的事情你不說我也會安排人查清楚是怎麽回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解決。”

韓幼玉終於漏出來笑容,“謝謝。”

“傻丫頭,和我還客氣?”裴胤在韓幼玉的頭上親了一口。

下人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艱難的開口,“小姐對不起,是屬下無能,我派人跑了各個藥管,沒人願意給國公大人看病,都說老爺是叛賊。”

說到後麵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他感覺到了韓幼玉的怒火,裴胤拉住了韓幼玉。

韓幼玉氣的渾身發抖,“實在是太可惡了,京都這群小人。”

韓幼玉閉眼,她心裏難受,韓國公府現在樹倒猢猻散了,誰都想踩一腳,也不看看她韓幼玉同不同意。

裴胤拉住韓幼玉,拿出自己親王的腰牌,“拿著,去找禦醫,就說是本王的命令,不來者死。”

下人剛剛準備接過令牌,就被一個冷冽的聲音打斷了,“不用了。”

林麝看了一眼韓幼玉,又看了看裴胤,眼裏都是妒忌,韓幼玉無論自己做什麽,她的心終究還是在裴胤身上,林麝握緊了拳頭。

“多謝王爺好意,國公府的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解決不用王爺費心,玉兒過來。”林麝招招手說道。

韓幼玉為難的看著林麝,但是她還是現在裴胤的身邊,看著林麝身邊的人。

林麝介紹道:“這位是神醫聯宗的人,他會治好國公大人,玉兒你不必擔心。”

韓幼玉沒想到林麝居然如此用心,為父親找來了神醫,韓幼玉臉上尷尬,“謝謝你林麝。”

下人帶著神醫進去治病了,裴胤拉著韓幼玉的手,始終沒有鬆開的意思。

林麝眼裏都是不悅,他就這樣看著裴胤和韓幼玉。

裴胤第一次覺得自己小看了林麝,他能夠從京都的牢獄裏救出韓國公,裴胤就覺得林麝不簡單。

此刻他居然請來了神醫聯宗,裴胤不是不知道這個江湖門派,聽說他們醫術高明,卻有錢也請不動。

此刻裴胤看著林麝眼裏多了幾分探究,或許林麝並不是他表麵的樣子,居然一個秀才有如此大的本事,即使是他也不一定可以做到。

在朝堂上他用盡全力想保住韓國公,可惜皇上聽到自己替韓國公說話,他更加動怒了,還說自己被美色所迷惑。

林麝卻輕而易舉救出人,還請了神醫,裴胤突然發覺自己居然事事都落在了林麝身後。

“林公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手斷真不錯,居然可以從天牢救出韓國公,看來過往是本王小瞧林公子了。”裴胤若有所指的說道。

韓幼玉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二人本來就不對付,此刻怕是更嚴重了。

林麝淡淡的看了裴胤一眼,“王爺說笑了,在下不過一凡夫俗子,隻是看到玉兒如此憂心忡忡,於心不忍,盡點綿薄之力而已。”

韓幼玉對林麝本就覺得虧欠,聽到林麝的話拉了拉裴胤,示意他不要說了。

可惜她還是不太了解裴胤的脾氣,裴胤笑了,“一點綿薄之力?林公子未免太過謙虛了,本王想從天牢救人都不容易,林公子不過是一個秀才卻可以做到本王做不到的,不光是綿薄之力吧?”

林麝沒說話,他覺得自己問心無愧,不需要和裴胤解釋那麽多,“宴都王想說什麽?”

裴胤眼裏都是精芒,“神醫聯宗本王聽過,隱世宗門,即使有錢也不一定請的動,林公子手斷真是不簡單,居然讓他們甘願為了你出山,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林公子與眾不同?”

韓幼玉以前也懷疑過,聽到裴胤的話,她也疑惑的看著林麝,她覺得林麝和以前不同了,有一種可以和裴胤抗衡的磁場。

林麝笑了,“為了玉兒,我可以做的更多,至於如何做到的無可奉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必要都告訴別人。”

林麝不屑解釋,他相信韓幼玉不會懷疑自己的真心。

韓幼玉看到林麝的眼神,覺得自己或許太過分了,林麝為了自己幾次差點喪命,她居然還懷疑他。

裴胤堵住了林麝的視線,他冷冷的看著林麝,他覺得這個林麝並沒有表麵那麽簡單,他需要查一查他的底細。

韓幼玉不想二人繼續爭吵,“先去看一下父親的情況。”

裴胤陪著韓幼玉一起去,林麝自然也不落後,三人一起出現在韓國公的臥室,讓所有人都覺得奇怪。

尤其看著韓幼玉倆側的人,猶如保護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著。

韓幼玉就當做看不見他們的怪異,看著神醫聯宗的大夫,“神醫,我父親情況如何?”

神醫聯宗的人查看完了韓國公的傷勢,搖搖頭,“幸虧他被救得及時,否則恐怕有性命之憂。”

南宮氏眼裏都是擔憂,聽到神醫的話連忙追問,“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她現在清楚的可以感覺到韓國公渾身冒冷汗,有一點抽搐的感覺,南宮氏好擔心自己的夫君,他可是國公府的天,如果他出什麽事,韓國公府就徹底完了。

國公府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南宮氏沒法和韓老夫人還有前國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