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密林,裴胤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你不會是嫉妒玉兒對我的愛,想圖謀不軌吧?”

林麝身影一頓,“怕是你不敢繼續走了吧?看來嘴上說你愛她,也不過如此而已。”

裴胤眼裏多了一絲冷意,他覺得林麝一直都好像在隱藏什麽,現在看著漸行漸遠的密林。

裴胤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他覺得林麝沒那麽容易讓自己找到韓幼玉。

走到一個極大的神坑旁邊,林麝停下了腳步,這裏是西趙的探子埋伏好的陷阱,專門用來對付東齊士兵的。

“怎麽不走了?”裴胤一臉疑惑的看著林麝問道。

林麝一臉嘲諷的看著裴胤,“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很愛韓幼玉嗎?現在給你表現的機會,她就在這深坑下麵,我一個文弱書生下去救不了人,這次就仰仗你了。”

裴胤看了看深坑,本來撿起一塊石頭想試試它的深度,但是又怕傷到韓幼玉,最後放下了。

“你說她在這裏,怎麽證明?萬一你說的是假話,那本王不是上當了?”裴胤一臉的懷疑看著林麝。

林麝笑了,眼裏都是諷刺,“原來宴都王也有不敢的時候,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是那麽愛玉兒,隻不過是你的占有欲而已。”

裴胤看著眼裏都是嘲諷的林麝,他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自己,他在乎的是韓幼玉的安慰。

在林麝的一次次的刺激下,裴胤決定下去看看,韓幼玉是不是在這深坑之中。

裴胤準備下去,手下阻攔道:“王爺,屬下們去就可以了,王爺萬金之軀怎麽可以冒險。”

林麝笑著說道:“也對,畢竟是宴都王,怎麽可以為了個女人去冒險呢。”

裴胤拉開手下,“來人拿繩子,你們幾個留下看著他,其餘的和我下去。”

“是!”侍衛一個個的緊鑼密鼓的安排著裴胤的命令,林麝看著真的準備下去的裴胤,心裏難受。

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太惡心,連他自己都嫌棄自己,怎麽會變得如此的邪惡。

但是他不能讓裴胤見到韓幼玉,更不能讓裴胤搶了自己救人的機會。

下麵遠沒有裴胤想的那麽簡單,足夠自己拿著國公府的錢財去救人了。

裴胤覺得自己不能錯過這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心疼韓幼玉,那個坑裏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

裴胤跟著侍衛一起掉入深坑之中,林麝三倆下解決了上麵的人。

裴胤大聲喊韓幼玉的名字,可惜回應他的是一陣陣自己的回音。

裴胤心裏擔憂韓幼玉的安慰,想盡快落下,可是他發現那個坑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

忽然繩子都斷裂了,裴胤感覺到不對勁,立馬用匕首插土裏。

他才知道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韓幼玉,一切都是林麝的詭計。

林麝拿著錢財一個人去了山寨,他擔憂宋布新那個人麵獸心的蠢貨對韓幼玉做什麽不利的事情。

隻有宋布新知道林麝的身份,他來到山寨被人攔住了去路,“什麽人?”

“我是來贖人的,帶我去見宋布新。”林麝一臉冷意的說道。

能知道他們老大名字的,這個人恐怕不簡單,宋布新看著被手下帶來的林麝,“怎麽樣錢帶來了沒有?”

林麝麵不改色的看著宋布新,眼裏隱藏著怒火,“我要先見人。”

“一個文弱書生還挺有骨氣,好本公子就讓你先見人。”宋布新揮揮手,示意屬下把人帶上來。

韓幼玉被人架著走了出來,“林麝!”

林麝雙眼刺紅的看著渾身是傷的韓幼玉,眼裏都是怒火,恨不得撕了宋布新。

“咳!錢呢?”宋布新尷尬咳嗽一聲提醒林麝不要露餡兒。

林麝眼裏都是通紅的把錢扔在腳下,他立馬抱住韓幼玉。

韓幼玉看到林麝來救自己,眼裏看到了一絲希望,多日沒有吃飯,喝水也是維持不讓她死了而已。

韓幼玉早已經無所不堪,倒在林麝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麝看到韓幼玉昏迷過去,咬牙切齒的喊道:“宋布新!”

“林麝,你也別生氣,做戲做全套,如果她不受點苦怎麽顯示你來救人的不容易和危險。”宋布新一臉的為了你。

實際心裏全都是看錢的麵子上,如果不是看他拿的錢足夠動心,宋布新才懶得解釋那麽多。

林麝覺得也是,如果韓幼玉沒有吃苦,自己救人也沒那麽珍貴,“那你也不該如此對她,你不知道她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嗎?”

“啊呦喂,至於嗎?我這不是都為了給你創造機會,怎麽還裏外不是人了。”宋布新一邊數著錢財,一邊笑意盈盈的說道。

林麝臉色一片心疼的看著昏迷的韓幼玉,“我要帶她回去。”

“你說什麽呢?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和家國。”宋布新瞪眼說道。

林麝看了一眼財迷心竅的宋布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要想東齊夠亂,我必須娶了韓幼玉,讓國公府和宴都王徹底敵對。”

宋布新一臉的不信任,“希望不是因為你的私心,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否則後果你比我更清楚。”

林麝心裏心疼,他的家人被西趙威脅,即使他不想東齊爆亂也不行。

林麝抱著韓幼玉離開,她昏昏沉沉的沒聽清楚他們的對話,但是韓幼玉有一種無意識的感覺,覺得林麝和這個綁匪很熟悉。

韓幼玉並沒有意識全無,但最後她也昏迷了過去。

韓幼玉昏昏沉沉睡了倆三天了,還不見醒過來。

春如寸步不離的守著韓幼玉,南宮氏也是一臉的擔憂,禦醫說韓幼玉都是輕傷卻還不醒,急死人。

如果不是因為禦醫的身份不同,南宮氏都想痛罵庸醫了。

整整倆三天,春如都是好不容易才給韓幼玉喂藥和流食,否則韓幼玉醒不醒的過來都是個問題。

林麝來了幾次都被南宮氏堵了,說韓幼玉沒有醒過來。

二房的人心裏痛快,那個害人精最好是永遠別醒,這樣他們也就有機會讓鬱嫣上位。

韓素雲和韓思雨也擔憂韓幼玉,每日都來看望,南宮氏對於真心關心韓幼玉的人,態度還是不錯的。

南宮氏眼裏都是擔憂和紅血絲,這幾日因為韓幼玉,南宮氏吃不下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