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覺得裴胤變成現在這副樣子都是韓幼玉造成的,她眼裏都怨恨。

韓幼玉心疼裴胤,覺得自己理虧,裴胤受傷韓幼偶比任何人心裏都難過。

歐陽月看到韓幼玉任由自己責罵心裏痛快了很多,都是眼前這個狐狸精害的裴胤哥哥變得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因為救你,裴胤哥哥怎麽會變得昏迷不醒,就連太醫都束手無措。”歐陽月眼裏都是憎恨的說道。

真看不出她有什麽好的,京都的王公貴族都瞎了眼居然被她迷惑。

“你讓我進去看看裴胤,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韓幼玉第一次在歐陽眼月麵前低頭,隻要可以見到裴胤一切都是值得的。

“怎麽,你還嫌害人夠?想看看裴胤哥哥是否活著,你還可以繼續害他?你的心是被狗吃了?怎麽可以如此的惡毒。”歐陽月憤恨n的說道。

她真是替裴胤感到不值得,居然喜歡如此惡毒的女人,隻知道迷惑男人。

自私到了極點,歐陽月滿眼的嫌惡。

韓幼玉有一種無力感,這個女人怎麽如此油鹽不進。

歐陽月眼裏都是嘲諷,“國公府果然都是如此的不堪,有個求榮的父親,想必也教不出什麽好女兒。”

韓幼玉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攻擊自己的家人。

此刻的韓幼玉立馬變得不同,她冷冷的看著歐陽,眼神裏都是幽寒。

“請你向我父親和國公府道歉,我有錯關國公府何事,你憑什麽攻擊無辜的人。”韓幼玉此刻的神情讓歐陽月有點畏懼。

看著韓幼眼神如此淩厲,歐陽月一步步後退,眼裏都是驚恐,“本郡主不道歉,明明就是你們國公府 教女無方,還不讓人說,是不是心虛。”

“恭親王府的教養就是攻擊別人的父母?”家人是韓幼玉的底線,任誰都不可以觸碰。

恭親王聽說了裴胤的事情,剛剛走到宴都王府就聽到自己女兒被韓幼玉欺負,眼裏都是不滿。

他本以為韓幼玉是個才女,現在恭親王覺得自己太高看韓幼玉了,她和市井小民沒有什麽區別,簡直就像是潑婦罵街的架勢。

“本王不知道我們恭親王府如何得罪韓小姐了,居然讓你如此憎恨小女,還如此的咄咄逼人。”恭親王眼裏都是嫌惡的說道。

韓幼玉聽到質問聲,抬起頭,入眼就是恭親王滿臉的嫌惡和鄙夷之色。

歐陽月聽到聲音飛奔而至,“父王,你看到了,女兒平時就是這樣被她欺負的這個韓幼玉簡直就是尖嘴利,女兒從小被父親嚴格要求,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恭親王聽到女兒的訴苦,對韓幼玉更加的厭惡,真是想不通,韓國公怎麽會教出如此沒有禮數的女兒,簡直就是京都的一顆毒瘤,如果小姐都和她這般,京都的風氣堪憂。

韓幼玉行了一禮,“王爺恐怕誤會了,我隻是來看望宴都王的,至於郡主也是她先出言不遜的,我隻不過是為我父母說一句公道話而已。”

韓幼玉不管恭親王是什麽態度,她始終都是不卑不亢的樣子。

她懶得解釋什麽,對於無關緊要的人,韓幼玉不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

她心裏都是裴胤的傷勢,他為了自己才冒險去了哪裏,如果他有什麽事情,韓幼玉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看著韓幼玉如此不冷不淡的態度,恭親王更加相信自己女兒說的話,韓幼玉簡直就是 不可理喻。

“國府真是不錯,居然教出韓小姐這樣的女子,目無尊長,本王說你,錯了還不認錯,居然還如此無禮。”恭親王一直高高在上,什麽人敢如此不給自己麵子。

“大膽,韓小姐請回吧,裴胤現在的傷勢不方便見客。”恭親王一副主人的口吻下逐客令。

聽到這話,韓幼玉的臉色冷了幾分,她回擊道:“什麽時候恭親王可以做宴都王的主了?”

“你!本王從小看著他長大,怎麽就不可以替他做主了,反而倒是你,一個女子沒羞沒臊的見得男子,不知道你未婚夫是怎麽想的。”恭親王沒有給韓幼玉留一點的情麵。

本來他隻是想教訓一下韓幼玉,但是他發現韓幼玉真是牙尖嘴利,歐陽康看著劍拔弩張的雙方,立馬攔在韓幼玉的麵前,“恭親王爺,玉兒年幼,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我替他向你道歉,她也是因為擔心裴胤才會出言不遜。”

韓幼玉剛想反駁,就聽到歐陽康小聲在自己耳邊說道,“想見裴胤就聽我的,否則你覺得他們父女今天會不會讓你見到裴胤。”

韓幼玉話到嘴邊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裴胤,她絕不會低頭,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是什麽奇葩,居然蠻不講理。

韓幼玉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哪兒說錯了,哪兒得罪了恭親王爺,讓他如此的厭惡自己。

她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他自己的女兒什麽德行,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裏難道沒有一點數?

現在還來責怪自己欺負他的女兒,他難道沒有聽到自己女兒是如何詆毀別人的父母的?

歐陽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和恭親王說,:“韓幼玉畢竟是皇上親自封賞的郡主,王爺教訓一二就好了,如果真的不讓 她見宴都王,裴胤醒不過來還好沒有人怪罪,如果裴胤醒過來了,知道了會怎麽想?”

其實恭親王也是想讓韓幼玉低頭,此刻歐陽康給了台階,他自然會順著台階下。

“既然歐陽康給你求情 ,這次就算了,他日如果還是如此的囂張跋扈,本王定然不會就這樣算了。”恭親王冷冷的說道。

歐陽月瞪了歐陽康一眼,本來父親都要趕走這個女人了,都怪歐陽康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歐陽康當做沒看到,恭親王帶著歐陽月走了進去,歐陽月朝著韓幼玉冷“哼”一聲。

韓幼玉淡淡的看著那對父女離開,歐陽康眼裏都是心疼。

“你怎麽樣?還好嗎?歐陽月有沒有把你怎麽樣?”歐陽康一連三問。

韓幼玉搖搖頭,眼裏回複了往日的情緒,:“謝謝,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