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衰神附體,真是你不想見到誰,誰偏偏就出現在你眼前。

鬱嫣挽著孫氏,一副女主人的姿態走在國公府的花園裏。

“呦,這大小姐醒了?真是命大啊,被山匪抓了還活著回來了,真是與眾不同,至於幹不幹淨就不好說了。”孫氏冷嘲熱諷的說道。

春如立馬炸毛了,一個名節對於女人有多重要她還是清楚的,“二夫人,您說什麽呢?我們小姐就是被劫匪當人質要錢,你不幹不淨的話如果被國公爺聽到了,恐怕二爺也保不了您。”

“啪!賤蹄子,尊卑不分,主子說話你有插嘴的份兒?”孫氏眼裏都是狠辣的罵道。

心裏吐了一口,真是晦氣,這個韓幼玉還真是邪門,居然這樣都不死。

如果韓幼玉死了,自己兒子可就是國公府的寶了,她自然也是母憑子貴。

鬱嫣也剜了一眼韓幼玉和春如,“就是,姨母也是好心,幫你教一下下人,否則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韓幼玉看著囂張的二人,“啪啪啪”倆巴掌打了回去,“我是煥榮郡主,在我麵前你們什麽都不是,見了我尊卑不分,言語不當,這次就小懲大誡,下次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孫氏捂著臉,一臉的不敢置信,“你,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二嬸。”

“嗬!二嬸怎麽了?本郡主是當今皇上親自封的,對我不敬就是對皇上不敬,怎麽你對皇上的封賞有意見?”韓幼玉一臉的嘲諷看著孫氏。

以前讓著她是看在韓勳的麵子上,她屢教不改,往後也沒有什麽情麵可言。

更何況她居然敢打春如,在韓幼玉的眼裏,春如就是她的家人,和韓國公他們一樣的重要。

春如擔心孫氏找麻煩,一臉擔憂的看著韓幼玉,“小姐!”

韓幼玉怒氣升騰的看著孫氏和鬱嫣,皇上的決定她們哪兒敢質疑,即使吃了虧也有苦說不出。

韓幼玉的舉動讓林麝癡迷,她果然不愧是自己看重的女子,如此的肆意瀟灑。

韓幼玉那份灑脫,是林麝所沒有的,他活得太累,顧及的太多。

一陣吵鬧的聲音打斷了韓幼玉她們的對峙,她凝眉問道管家:“怎麽回事?”

管家去了門口,結果就聽到宴都王府小斯大聲呼喊,“煥榮郡主,求您見見王爺吧,否則您怕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怎麽回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國公府管家怒聲質問。

畢竟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這小斯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還以為國公府怎麽了。

小斯看到管事的人來了,立馬行了一禮,“大人,我是宴都王府的小斯,王爺因為去救郡主,結果遇到危險,此刻怕是快不行了,求求您讓我見見韓小姐。”

管家帶著小斯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小姐,他是宴都王府的小斯。”

聽到宴都王府,韓幼玉不由心裏一動,自從上次自己誤會裴胤,她就再沒見過人。

小斯撲在地,跪在韓幼玉的麵前,哭的淒慘無比,“韓小姐,我知道您生王爺的氣,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王爺聽說您遇到危險,帶著人去救您,結果掉入深坑,現在危在旦夕,求求您行行好,去看看我家王爺。”

韓幼玉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他居然為了救自己受傷了。

韓幼玉立馬準備去宴都王府,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她隻想遵從自己的內心。

裴胤早已經在她心中埋下愛,不知不覺長成了參天大樹。

此刻她如同瘋魔了,別人說的話她一句都聽不進去。

林麝心裏好痛,看著心急如焚的韓幼玉,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自己為了韓幼玉煞費苦心,卻不如裴胤的一個下人,說的一句話。

“玉兒,你身上有傷,如果你不放心,我替你去看望裴胤。”林麝不死心的說道。

聽到林麝的話,韓幼玉猛的停下了腳步,她一臉冷漠的看著林麝,“不用。”

“備車,去宴都王府。”韓幼玉麵無表情的吩咐道,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陰暗之中。

她好心疼,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用刀紮了一般,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韓幼玉不知道裴胤現在如何了,她回過頭看到小斯還沒起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拉起小斯就走,“你帶路。”

春如看著韓幼玉如此,她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宴都王府。

一路上韓幼玉無數次催促馬夫快點,但是這是鬧市,馬夫不敢趕的太快了,擔心撞到人。

看到小姐如此心急,也隻能歎息宴都王和韓幼玉這對苦命鴛鴦。

小斯看到韓幼玉如此焦急,心裏高興,但是不敢表現出來,否則他會被自己家那個大魔頭處罰。

韓幼玉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心急,恨不得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一步跨越到宴都王府。

好不容易到了,韓幼玉等不及馬車停下,整個人就跳了下去,一點郡主的樣子都沒有。

春如也心急如焚的跳了下去,邊跑邊追韓幼玉,“小姐您慢點。”

車夫第一次見如此模樣的韓幼玉,她從未如此失態過,或許宴都王才是小姐的真愛。

一個人隻有在失去摯愛的時候,才會顧不了那麽多。

小斯一臉的擔憂,他沒找到韓幼玉居然敢跳馬車,雖然不快,但是對於女子還是很危險的。

看著韓幼玉沒事,他的一顆心才算是落地,否則王爺知道了估計會剁了他的。

剛剛走在門口,韓幼玉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她眼裏都是恨意的看著韓幼玉,“你還有臉來宴都王府?你知不知道裴胤哥哥變成這樣都是被你害得。”

歐陽月簡直恨死了韓幼玉,如果殺人不是觸犯東齊法律的,她恨不得把韓幼玉千刀萬剮,每一次都是因為她,裴胤才會變得傷痕累累。

韓幼玉眼裏沒有一絲溫度,此刻她最想見的是裴胤,她不想和歐陽月浪費時間,冷冷說道:“走開。”

歐陽月眼裏都是恨意,“你休想進去,有我歐陽月在,你以後都休想靠近裴胤哥哥,你就是害人不淺的個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