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主子離開!”殺手異口同聲的說道。

府衛被眼前的消息震驚,不是都說裴胤喜歡韓幼玉嗎?

為什麽韓幼玉會害裴胤,難道她真的是西趙的人,故意接近裴胤的?

韓幼玉眼裏都是無奈,她不知道裴胤是生是死,韓幼玉不想離開,但是林麝怎麽可能讓她留下。

“玉兒離開再說。”林麝拉起韓幼玉,在殺手的護送下離開了。

裴胤獨自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府衛查看裴胤的傷勢,命人護送回去救治。

裴胤此刻全身都泡在血裏,已經分不清楚是他自己的,還是敵人的,看著渾身都是血的裴胤,府衛的眼睛紅了。

覺得自己王爺不值得為了那個女人拚命,她就是故意害自家王爺的。

韓幼玉眼裏都是寒意,她任由林麝和殺手拖著離開,她的心裏早已經冰冷了。

韓幼玉不清楚裴胤的傷勢,如果裴胤死了,韓幼玉一定要替他報仇,親手殺了眼前的罪魁禍首。

林麝感覺到了敵意,他本能的身體一僵,臉上都是受傷的看著韓幼玉。

府衛眼裏都是恨意,“別讓他們逃了,一個不留,給我殺!”

雙方又是一片混亂,廝殺聲四起,林麝擔心韓幼玉被傷害,一直用自己的身體護著韓幼玉。

但是韓幼玉的眼裏卻沒有一點的感激之情,她的目光隨著裴胤而動,反而府衛的到來,讓韓幼玉看到了希望。

她不在乎別人誣陷自己,如果裴胤可以活著,韓幼玉不在乎用自己的生命去換。

很快府衛就把殺手絞殺殆盡,殺手臨死還不忘冤枉韓幼玉,他們就是讓韓幼玉給他們一起陪葬。

“主子,屬下無能,不能送您平安離開。”最後一個殺手臨死前淒慘的說道。

讓府衛更加相信,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韓幼玉,府衛現在知道什麽叫做蛇仙美人了。

說的就是韓幼玉,她簡直就是心思歹毒。

裴胤為了她拚了性命,她卻想害死裴胤,她的心是鐵做的?

“來人抓住這個妖女,居然敢害王爺。”府衛怒聲下令。

林麝眼裏都是著急,“住手,她是皇上親自封的郡主,你們沒有證據聽信殺手的一麵之詞就抓人,如果抓錯了你們誰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宴都王用命護著的女人,你們想想是不是敵人。”

府衛聽到林麝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韓幼玉畢竟是韓國公的女兒,前段時間說韓國公賣主求榮就是敵人的手段。

或許真是敵人用這計策離間他們的,如果自己上當,那後果就是宴都王的雷霆之怒。

相處宴都王的怒火,府衛心裏打鼓,如果不抓,韓幼玉真是西趙的人,他們也承擔不起責任。

府衛眼裏都是艱難,抓也不對,不抓也不對。

忽然一抹倩影走了過來,眼裏都是恨意的看著韓幼玉,“我可以證明,韓幼玉即使西趙的探子,我是國公府的人,對韓幼玉的所作所為最了解。”

府衛看著女子,眼裏都是認真的問道:“來者何人?”

鬱嫣行了一禮,“小女子是二房的外甥女,韓幼玉所做的一切我都清楚,她即使故意接近宴都王,勾引王爺,讓王爺喜歡上她,然後利用王爺替西趙辦事。”

鬱嫣一字一句的說著,她眼裏都是得逞,韓幼玉我要讓你萬劫不複。

鬱嫣被人救了,裴胤身受重傷,沒有人替她作證,鬱嫣正好有機可乘,她就是要韓幼玉感受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鬱嫣想起自己那麽的苦苦哀求,她都如此絕情的拒絕了,現在機會把握在鬱嫣的手裏,她不會輕易放過韓幼玉。

韓幼玉淡淡的看著鬱嫣,在韓幼玉眼裏鬱嫣就是一個不足為道的跳梁小醜而已。

她的目的韓幼玉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證據呢?”

“你說本郡主是西趙的人,靠什麽?空口白牙?真是可笑,你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蠢?”韓幼玉眼裏都是嘲諷的看著鬱嫣。

韓幼玉此刻隻能拖延時間,除了裴胤沒有人可以救自己,她隻能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為自己辯解,盡量的多爭取時間。

無論如何,韓幼玉還是希望裴胤可以早點醒過來,他可以平安的活著比什麽都強。

府衛麵色難看,裴胤傷的如此重,韓幼玉即使不是主謀也是幫凶,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韓幼玉平安離開。

至於剩下的即使皇家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來人拿下韓小姐。”府衛看著韓幼玉說道。

“你們幹什麽,都說了她不是凶手,你們憑什麽抓人?”林麝情緒激動的說道。

韓幼玉早已經知道了結局,一切都是平淡如水的樣子,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

她朝著宴都王府的方向看了看,“裴胤,求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離開我。”

韓幼玉眼裏莫名的悲傷刺痛了林麝,原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安慰,在乎的一直都是裴胤的生死。

自己還那麽擔心她,可惜在她眼裏一切都不如裴胤來的重要,林麝的心再一次被韓幼玉刺痛。

鬱嫣看著韓幼玉被人帶走,眼裏都是笑意,你不是很能說嗎?

怎麽說不出來了,即使你沒有罪,裴胤因為你而死,你也的替他陪葬。

鬱嫣突然覺得心裏暢快了許多,她決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韓幼玉淡定的走過鬱嫣身邊,把她的歡呼雀躍視而不見。

看著韓幼玉如此淡定,鬱嫣心裏忽然變得沒底了,她在懷疑韓幼玉是不是還有什麽翻身的底牌。

林麝眼裏都是嫌惡的看著鬱嫣,這個女人留不得,她對玉兒已經構成了危險,林麝找機會一定要替玉兒除掉鬱嫣。

鬱嫣即使心裏犯怵,臉上依然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韓幼玉,好好享受你的牢獄之災,或許用了幾日,我們就再也不用見了。”

韓幼玉知道,裴胤因為自己變得身受重傷,皇上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擔心父親因為自己觸怒皇上,畢竟前世父母慘死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今生重生一次,韓幼玉不想再經曆同樣的痛哭,她希望父母可以平安的過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