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麝無奈的看著韓幼玉離開自己,他眼裏都是心疼。
府衛安排好一切,擔心事情變得複雜,擔憂裴胤的安全,親自帶著人守著宴都王府。
皇宮裏,皇上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金色的龍椅之上,聽著侍衛匯報京都今日發生的變數。
皇上眼裏都是寒意,一身的上位者的氣勢,壓迫的侍衛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皇上,宴都王身手重傷,已經派禦醫去救治了,府衛抓到了幕後指使者,是......”侍衛明顯畏懼不敢直言。
“說!是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刺殺皇親國戚,把朕放在哪兒裏?”皇上身上駭人的寒氣外泄,侍衛覺得整個大殿都變得寒冷。
侍衛低著頭,“是煥榮郡主。”
皇上眼裏多了一絲疑惑,上次就說韓國公是賣主求榮,最後證明他是被人誣陷得。
皇上看著侍衛,“派人去查證,事情如果屬實嚴懲不貸。”
“擺駕出宮,去宴都王府!”皇上命令道。
皇上雖然忌憚裴胤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兄弟,他還是擔憂他的安慰。
府衛擔心殺手還有餘孽,怕他們趁著宴都王受傷刺殺裴胤。
府衛親自帶著人巡邏,看到一隊人馬從宴都王府而來,府衛的臉色難看。
他恭敬的跪在地上,“下臣叩見皇上。”
一身上好布料的男子,臉上都是怒意,“你可之罪?居然讓殺手有機可乘,你們是如何保護主子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府衛立馬帶著手下求饒道:“求皇上饒命,都是屬下失職,才害的王爺落難,求皇上饒命,給屬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皇上眼裏都是不滿,“都是宴都王太好說話了,才讓你們變得如此玩忽職守,居然讓他有生命危險。”
府衛臉色難看,他知道宴都王出事,他們難逃罪責,但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王爺身受重傷,如果他們這些得力之人在被除去,府衛擔心裴胤有危險。
皇上就是責罵他們,並不會真的看著裴胤有危險不管,即使他不在乎裴胤的生死,也的在乎天下百姓的議論。
一直以為皇上在東齊百姓的心裏就是最疼愛宴都王的,才會讓他變得肆意囂張。
下人跑了出來,眼裏都是激動的喊道:“王爺醒了,王爺醒了。”
聽到下人的聲音,皇上才算是放過府衛,轉身帶著侍衛進了宴都王府。
裴胤渾身都是傷,他一動就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看著熟悉的地方,心裏卻沒有一點的激動,反而眼裏都是擔憂。
他暈過去的時候殺手還沒有離開,韓幼玉如何了他都不清楚。
裴胤想起來,一動傷口立馬裂開了,血又滲出來了,丫鬟想要阻止但是又不敢。
皇上一進門就看到準備起來的裴胤,眼裏都是心疼和擔憂,他按住要起身的人,怒聲責罵下人,“你們都是死人?看不到自己的主子身上有傷,還任由他動。”
下人一起跪在地上,眼裏都是畏懼,“奴才們該死。”
“都給朕滾下去,每個人領二十大板,你去盯著,沒打完不許起來。” 皇上整個人都籠罩在怒火裏。
既生奴才的氣,更生裴胤的氣,身為皇子,裴胤怎麽敢如此不顧惜自己的生命,為了那個女人值得嗎?
“住手,皇兄,都是臣弟的錯,與下人無關,你放了他們 吧。”裴胤替自己的下人求情道。
皇上眼裏都是無奈,看著他還有力氣替別人求情,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都是你太好說話,下人才會如此的尊卑不分,以後在讓朕知道你們對宴都王不敬,朕就讓你們腦袋搬家。”皇上怒聲罵道。
“屬下領命,多謝皇上,王爺不怪之恩。”下人一個個恭敬的磕頭謝恩。
皇上心疼裴胤,“你以後能不能少讓朕操點心?你看看你這麽大人了,也該收收心了。”
裴胤知道皇上的關心,但是此刻他沒空關心自己的安慰,他心裏都是韓幼玉的安慰。
“皇兄,玉兒呢?她還好嗎?你能不能讓她來見見臣弟。”裴胤眼裏都是懇求的說道。
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求過皇上什麽,這一次他就想看看韓幼玉是否平安,她不能出事,否則自己活著也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皇上聽到韓幼玉,立馬變了臉,眼裏都是失望的看著裴胤,“你不看看自己都成什麽樣子了,還惦記那個女人,你是不是嫌她害得你還不夠?”
聽到皇上的話,裴胤就知道皇上肯定誤會韓幼玉,“皇兄,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另有他人,玉兒是被他們陷害的,她不會對我不利的,你要相信我。”
皇上眼裏都是嚴肅,“你是被韓幼玉的美色迷惑了,你簡直是太讓朕失望了,居然現在敵友不分,她都差點害的你被人殺了,還不夠?難道真的要死了才甘心?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你死了她該如何是好?”
裴胤看著皇上眼裏的堅決,心裏擔憂韓幼玉,他又準備起來,他不能待在這裏,他要去找韓幼玉。
皇上看著又要起來的男子,眼裏多了一絲怒意,“你在動朕立馬讓人殺了那個妖女!”
聽到皇上的話,裴胤的身體一僵,立馬變得安靜了許多,但是眼裏都是失落。
皇上不忍心裴胤變得鬱鬱寡歡,最後還是鬆了口,“她沒事,你把她保護的很好,你好好休養身體,如果你不聽話,朕有辦法讓你們永遠都見不到。”
“皇兄,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人是她,你就告訴我她的情況,否則我沒辦法安心養傷。”裴胤絲毫不讓步的說道。
皇上眼裏都是無奈,果然不能動情,動了情人就多了一個軟肋,被人抓住了就的任人擺布。
皇上了解裴胤的性格,“有人指證韓幼玉就是西趙的探子,而且這個人還是國公府的人。”
“至於事情真實是如何,朕還在查,如果事情屬實,朕就會嚴懲不貸,如果不是真的,韓幼玉會得到自由。”皇上淡淡的說道。、
裴胤立馬說道,“她一定是被人誣陷得,她不會是西趙的探子,皇兄你一定要替我保護好玉兒,不要讓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