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布新滿意的看著現在的林麝,他即使要林麝對韓幼玉失望,動搖林麝對韓幼玉的感情。
但是宋布新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林麝的情根深種。
“現在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麽可笑了吧?”布新一臉嘲諷的說道。
“做好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你知道的國君是多麽看重你的,你不要因為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程。”宋布新一臉的為了林麝說道。
林麝看著宋布新,他們是什麽人林麝心裏最是清楚,他不相信宋布新會那麽好心。
他不來嘲諷自己就不錯了,現在的苦口婆心,讓林麝提高了警惕。
他疑惑的看著宋布新,“你不是來專門安慰我的吧,說吧又準備做什麽?”
“嗬,還是被你看穿了,你死不死與我無關,我是來傳達命令的,大王希望你去刺殺韓國公,讓國公府陷入混亂,沒空管韓幼玉的事情。”宋布新眼裏都是狠辣的說道。
“不行,國公府因為韓幼玉的事情已經傷了根本,我怎麽能去刺殺韓國公。”林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宋布新的命令。
宋布新眼裏都是威脅的看著林麝,“這不是我的命令,是大王的意思,韓幼玉害的西趙那麽多使臣死了,你覺得國公府的人還能平安的活著?”
林麝感受到了宋布新的意思,他眼裏都是無奈的說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為什麽一定要殺了韓國公,我......”
"'林麝想想你的家人,大王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太過分,如果不是你為西趙立下功勞,你覺得你現在還有站在這裏討價還加的資格?"宋布新眼裏都是威脅的說道。
林麝眼裏都是無奈,他不想和韓幼玉變成殺父仇人,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人,林麝的眼眸一閉,用盡全力說道:“好。”
宋布新滿意的看著林麝,“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非得我和你掰扯那麽多,你心裏清楚大王對你還是很看重的。”
林麝新裏對宋布新的恨意更深了,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笑麵虎。
宋布新離開,留下林麝一個人站在竹亭苑,他心裏說不出的難受,“玉兒,你和我是不是永遠都不可能了。”
林麝眼裏都是憂傷,回想起那個明眸皓齒的女子,總是對自己那麽親近。
林麝一個人留在這裏當西趙的探子,這些吃了不少的苦頭,導致他的性格一直都清冷。
是韓幼玉讓他改變了很多,看著女子的笑臉,林麝感覺自己才是真的活著。
看著大牢的方向,林麝的眼裏都是濃鬱的思念,不知從何事開始那個女子就住在他的心裏,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讓林麝根本無法拔出。
宴都王府,燈火通明,從皇上離開厚裴胤就一直都是昏迷狀態。
丫鬟們都是好不容易才給他把藥喂了進去,裴胤的臉色總算是恢複了一絲氣血,不在是蒼白如紙。
為了裴胤的安慰,皇上讓歐陽康留下照顧裴胤。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中,裴胤醒來過來。
歐陽康看到昏睡了幾日的裴胤終於醒來,他也算是放心了,一想到韓幼玉,歐陽康的眼裏略微有點憂傷。
歐陽康激動的看著裴胤,“你總算是醒來了,在不醒......”
裴胤剛剛清醒過來,恢複了神誌,看著歐陽康,第一句話就是,“玉兒怎麽樣了?”
因為多日昏迷,裴胤的聲音變得沙啞,歐陽康想起來皇上的吩咐,“玉兒沒事,你安心養傷。”
裴胤一句話不說的看著歐陽康,看的歐陽康心裏沒有底,“你老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又沒有花。”
裴胤的眼神裏帶著一絲冷意,“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說謊,你自己會不會說謊難道不清楚,還要本王提醒你?”
歐陽康語結,他也不想說謊,但是想到皇上的威脅,歐陽康的臉色難看。
“玉兒說了讓你好好養傷,她沒有是,你放心。”歐陽康再次說道。
裴胤被歐陽康磨的用盡了最後的耐心,眼裏都是怒火的看著歐陽康,“歐陽康!你說還是不說。”
裴胤一聲怒喊嚇得丫鬟打碎了藥碗,立馬跪下求饒。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臉色都是戰戰兢兢的樣子,他們都是伺候裴胤多年的人,自然可以聽出,裴胤是真的動怒了。
“你們都給本王滾下去。”裴胤怒聲說道。
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順便還幫裴胤關好了房門。
歐陽康臉色都是為難的神色,真是自己犯了什麽錯,要夾在裴胤喝皇上的中間。
“你知道皇上的脾氣,我真不能說。”歐陽康臉色都是為難的神色。
裴胤淡淡的看著歐陽康,“難道你不希望韓幼玉平安無事?她可是救過你的命,你不幫她晚上不會做噩夢?”
“你,哎......我就知道,你醒了肯定是瞞不住的。”歐陽康淡淡的說道。
裴胤不耐煩的看著歐陽康,“廢話少說,說說韓幼玉的情況。”
“皇上單獨見了韓幼玉,二人說了什麽沒有人知道,恐怕隻有皇上和韓幼玉知道,韓幼玉見皇上之前抵死不認主謀的事情,但是見了皇上之後情況變了,韓幼玉被判了流放之罪。”歐陽康認真的說道。
裴胤是什麽人,歐陽康不用說的那麽明白,他心裏也會明白,這一切都是皇上在運籌。
裴胤聽到歐陽康的話,臉色變得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兄居然真的對韓幼玉出手了。
裴胤這麽多年裝作點兒郎當,不就是想讓自己皇兄知道,自己對皇位沒有興趣,更不會和太子爭奪。
可惜自己還是高看了自己和皇兄之間的感情,生在帝王家,他是君自己是臣。
裴胤閉眼掃去眼裏的陰霾,他現在顧不得傷感自己和皇兄的處境,他要見韓幼玉。
裴胤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韓幼玉被流放,即使皇兄也不行。
“她還在天牢?”裴胤看著歐陽康問道。
歐陽康點點頭,“幸虧你醒的早,否則你都會見不到她,她應該就是這倆日就離開京都。”
“帶我去見她。”裴胤眼裏都是心疼的說道。
歐陽康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裴胤,“你剛剛醒,恐怕不能動。”
“別廢話,快點安排。”裴胤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