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康眼裏都是無奈,想到韓幼玉的情況歐陽康心疼。

看著剛剛恢複的裴胤,畢竟是利刃入體,現在隻是表麵結了痂而已。

“你行嗎?”歐陽康憂心的看著裴胤問道。

裴胤眼裏都是擔憂,從受傷到現在他都沒有見過韓幼玉,他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被思念填滿了。

“本王沒事。”裴胤一想到韓幼玉的處境,恨不能立馬出現在韓幼玉的身邊。

陰暗的天牢裏,韓幼玉的臉色慘白,眼裏都是冷意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是國公府的千金,即使落難也不是你可以欺辱的。”韓幼玉眼裏都是寒意的說道。

獄卒眼裏都是嘲諷,“千金小姐?嗬嗬......你被抓了這麽久,沒見過誰來救過你,恐怕國公府為了安全早已經放棄你了。”

韓幼玉聽到獄卒的話,心裏難受,可她不相信父母會放棄自己。

“國公府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長道短。”韓幼玉的態度越來越冷了幾分。

獄卒看著如此傾國傾城之姿,如果被流放了,一定會便宜別人,那還不如。

韓幼玉眼裏都是怒意的看著眼前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的男子,她心裏有了一絲危險。

獄卒一步步的靠近韓幼玉,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韓幼玉的心上,她眼裏都是怒意,“你想做什麽?”

獄卒摸了摸鼻子,“做什麽,難道你不是知道嗎?”

韓幼玉看著獄卒眼裏的邪惡,心裏害怕,她一步一步後退。

“你敢?如果你敢對我不敬,國公府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韓幼玉眼裏都是羞惱的說道。

“國公府?嗬嗬,你還是先關心你能不能活著見到國公府的人在說吧。”獄卒眼裏都是得逞的笑意。

“國公府又如何?韓國公那個老匹夫即使知道又能如何?天南地北他的手能有多長?”獄卒的笑意讓韓幼玉覺得通體生寒。

“你是什麽人?你不是這裏的獄卒。”韓幼玉驚恐的問道。

“送你上天的人。 ”獄卒眼裏都是不耐煩。

“你無恥!”韓幼玉畢竟是大家閨秀,怎麽受得了獄卒如此羞辱。

她不想理會獄卒的汙言穢語,但是獄卒既然暴露本性,沒有得到怎麽會放手。

韓幼玉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 ,本就單薄的身體,最近被抓消磨的更加消瘦了。

韓幼玉臉色慘白的看著男子眼裏的貪婪,“你放了我,國公府會給你一筆錢,夠你瀟灑今生。”

男子聽到錢,眼眸微微變了變,但是常年生活在牢獄裏的人,看的最多的人心,他不相信韓幼玉會那麽好心,“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我還沒傻到那個地步。”

“國公府一項都是言而有信,你放心,隻要你讓我寫一封信,國公府肯定會給你,你想要的。”韓幼玉害怕自己的名節不保說道。

男子享受的看著韓幼玉眼裏的畏懼,“國公府?嗬,官位越高,說話越是不算。”

“你胡說什麽,我父親在朝堂都是有口皆碑的。”韓幼玉最聽不得別人說國公府的不是。

男子的眼裏都是嘲諷的看著韓幼玉,“一個被家族放棄的人,還替他們說話,真是可笑。”

韓幼玉被男子看的渾身僵硬,她不敢妄動,害怕自己激怒男子。

男子看著平時要風得風的千金小姐,在自己麵前一臉的乞求,眼裏都是得逞。

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的魔抓伸向了韓幼玉,韓幼玉全身都是在抵觸。

以前裴胤對自己動手動腳,她心裏雖然不喜歡,但是和眼前完全不同,此刻的韓幼玉隻有一個想法,她寧可死也不會失去名節。

“走開!”韓幼玉近乎奔潰的怒叫道。

“撕拉”一聲,韓幼玉胳膊上的衣衫被男子撕了下來。

看著潔白如玉的玉璧,男子感覺自己身體一緊,此生能夠品嚐如此角色的女子,即使是死他也心甘情願。

男子撲了過來,韓幼玉拚了命的反抗,但是她根本就不是男子的對手。

衣裙碎裂的聲音時刻提醒這韓幼玉,她將要失去女子最重要的一切。

韓幼玉眼裏都是赤紅,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渣。

韓幼玉看著暗無天日的牢獄,她的希望一點點的被泯滅了,她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對手。

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難道就隻能接受被人輕薄的事實了?

韓幼玉眼裏都是痛哭,她前世過的淒慘,家人也是為了自己全部都是慘死。

韓幼玉重生本是想保護家人,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但是現在看來她的重生就是上天和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還什麽都沒有來得及做,現在就經曆這比前世更加淒慘的事情。

韓幼玉掙紮更加刺激了男子征服的念頭,他恨不得立馬要了韓幼玉。

他們這種人,一年別說是女人了,就是離開都是奢侈,每日都和這些犯人待在一起,心裏都變得陰暗了很多。

韓幼玉為了保護自己的清白,既然她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那就隻能以死明誌。

裴胤感覺自己的心口好痛,他剛剛走到牢獄,就被莫名的心痛感折磨的停下步伐。

“你怎麽了?是不是扯到了傷口,用不用我扶著你?”歐陽康看著一臉痛哭的裴胤擔憂的問道。

皇上可是讓他好好照顧裴胤,如果他出事,恐怕自己也難道責罰。

“沒事,快點找玉兒。”裴胤捂住心口,忍者疼痛走了進去。

韓幼玉眼裏的絕望更甚,她準備咬舌自盡,為了自己也為了國公府的聲譽,韓幼玉不想自己死還讓國公府被指指點點。

裴胤剛剛走進牢裏,好不容易可以見到韓幼玉了,就被淒慘的叫聲吸引了。

“玉兒!裴胤眼裏都是殺意,他瘋了一般朝著聲音跑了過去,根本顧不了自己的身體是否有傷。

韓幼玉的哭喊聲,就像是一把刀,在淩遲裴胤的心。

“嘭!”的一聲,韓幼玉身上的人被人一腳踹了下來。

韓幼玉感覺自己得了自由,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感覺自己好像才活了過來。

角落裏的男子嘴裏吐了一口鮮血,眼裏都是畏懼,“宴,宴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