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你該出發了,一路上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了,在不走天黑都到不了落腳的地方。”獄卒眼裏都是不耐煩的催促道。

韓幼玉不想為難他們,一路帶著鐐銬心情複雜的離開了京都。

一路上韓幼玉都一副木訥的樣子,她不知道裴胤現在如何了,是否知道她離開京都。

皇上恐怕不會讓他知道,封鎖了消息,韓幼玉臉上都是憂傷。

在離開之際,她都不能見父母一麵,韓幼玉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孝,前世就害得父母因為自己而死,今生又讓他們替自己憂心。

外亭,南宮氏眼裏都是焦急的眺望著遠方,“老爺,你確定玉兒會從這兒離開嗎?”

韓國公拍了拍發妻的手。“夫人,別急,玉兒一定會來的。”

“好,好,好!”南宮氏眼裏含著淚水,點著頭說道。

因為韓幼玉入獄,南宮氏和韓國公好像老了很多,他們眼裏都是期盼的望著京都的方向。

韓幼玉剛剛出現在他們視線,南宮氏整個人都奔潰了,她含淚看著多日未見的女兒,“玉兒!”

南宮氏朝著韓幼玉撲了過去,抱住韓幼玉就哭,韓幼玉緊緊的抱著母親。

“母親,你,你們怎麽來了?”本以為收到信件,母親他們就不來了。

南宮氏抱著韓幼玉,情緒激動的說道:“讓娘好好看看你,我的寶貝女兒,你受苦了。”

聽著南宮氏的話,韓幼玉心裏一酸,強忍著眼淚搖頭,“母親不要擔心,我沒事。”

南宮氏拿著倆張銀票,塞給了護送韓幼玉的獄卒,“這一路上辛苦你們保護我女兒了。”

“國公夫人,您太客氣了,我們都是應該的,這……”獄卒推辭道。

南宮氏一人手裏塞了一張,“二位不必客氣,一路上還仰仗二位照顧小女。”

二人對視一眼,一臉笑意的收起了銀票,“如此,我二人就不客氣了,不過你們得快點,時間緊。”

南宮氏點頭,“好,謝謝二位小哥。”

韓國公眼裏都是滄桑,他為官幾十載,居然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冤枉流放,卻無能為力。

韓國公臉上都是歉意,“玉兒,你怪不怪父親無能?”

韓幼玉搖頭,“女兒明白父親的心情,這一切與父親無關,您不必如此責怪自己。”

韓國公摸了摸韓幼玉的頭,“我的玉兒長大了,懂事了。”

南宮氏趁機把銀票往韓幼玉的懷裏塞,“拿著,這些東西一路上都是你用的到的。”

韓幼玉抱著銀票,心裏感覺沉甸甸的,她心裏都是感激的看著自己的父母,“女兒不孝,不能侍奉二老左右了。”

孫氏眼裏都是妒忌,這些原本都是她兒子的,現在都被南宮氏那個jian人 塞給韓幼玉這個賤蹄子。

“你說你,怎麽就不能省省心,你看看,你母親恨不得把國公府都給你背走,把國公府大半的積蓄都給你了,我們這些人怎麽活?”孫氏心裏不痛快的說道。

韓幼玉說不好就死在半路了,這些錢不知道便宜了誰。

看著韓幼玉,孫氏眼裏都是嫌棄,恨不得她早點死了,也省的惦記自己的財產。

南宮氏聽到孫氏損自己的女兒,眼裏都是怒火,“孫氏,你什麽意思?我給玉兒的錢都是我南宮氏賺的,不是你國公府的。”

孫氏不屑的恥笑,“切,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你賺的,你以外自己是老母雞?會下金蛋不成?你怎麽不上天呢。”

南宮氏眼裏的怒火更甚了,剛剛準備發作,就被自己的夫君拉住了,“孫氏,你出來代表的是國公府,不會說話就閉嘴,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韓國公眼裏都是冷意的說道理:“國公府的一切都是玉兒的,怎麽花都是她的事情,與你無關,我女兒今天出遠門,你想送就送,不想就離開,沒有人求你來。”

聽到韓國公的話,孫氏不情不願的閉了嘴,“我不也是為了國公府著想嘛?這百年基業不能毀在她的手裏不是。”

韓國公警告的看著孫氏,”難道到你手機不是毀了?”

孫氏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韓國公懟的孫氏心口疼。

臉色難看的看了韓幼玉一眼,才堪堪閉嘴不在說話了。

韓素雲和韓思雨對視一眼,二人走了過來,把自己手裏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韓幼玉,“大姐,我們私錢不多,你別嫌棄,拿著路上應急,你一路上照顧好自己。”

韓幼玉看著二人眼裏的真誠,心裏一片溫暖,”謝謝你們。”

林麝現在遠處,遠遠的看著韓幼玉,他眼裏都是心疼和自責,她瘦了很多,眼睛都陷入了眼眶之中。

韓幼玉感受到了注視,看到緩緩走過來的人,“玉兒。”

韓幼玉不會忘記那天刺客對林麝的表現,她眼睛都是怒意的看著林麝,“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看著韓幼玉對自己冷淡的態度,林麝眼裏都是受傷,“玉兒,你聽我解釋,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幼玉搖頭,“我不想聽,你所做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南宮氏和韓國公看著韓幼玉如此對待林麝,心裏不免有點不舒服。

“玉兒,他知道自己錯了,你要不就考慮原諒他一次吧!”南宮氏一臉為難的說道。

韓幼玉看著林麝,看在往日的情分,她並沒有說什麽,“你來何事?沒事你可以離開了。”

看著韓幼玉如此冷冽,林麝心裏都是疼意,眼裏都是受傷,“玉兒,我不走。”

韓幼玉眼裏都是不耐煩,“你想做什麽?”

林麝真誠的看著韓幼玉,“玉兒無論你是流放還是如何,我都會不離不棄的陪著你,你去荒蠻之地我陪你一起。”

韓幼玉愣了一下,心裏感激,畢竟那種地方沒有人願意去,林麝這時候還願意陪著她,她心裏感激。

“你不用如此,我不會感激你的。”韓幼玉冷冷的說道。

林麝搖頭,“我陪你是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任何感激。”

聽到林麝的話,韓幼玉眼神變了變。

“好了好,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長話短說,速度快點。”獄卒催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