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不敢置信,韓國公也算是一代忠臣,居然和裴胤他們一起欺君罔上,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韓幼玉感覺此刻有人緊握著自己的心髒,看著漸漸走進來的人,韓幼玉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眼裏都是嘲諷的看著三皇子,“三皇子殿下,您仔細看看他那一地像我父親大人,我父親也算是為了東齊鞠躬盡瘁的人 ,都已經死了,還被你拿出來如此糟蹋。”

韓幼玉的眼裏都是憂傷的看著滿朝的文武百官,“諸位也算是和我父親同僚半生,對於我福父親,諸位還是有所了解的。”、

看著韓幼玉如此的憂傷,滿朝的文武百官心裏不是滋味,韓國公雖然平時說胡直了點,但是為人還是不錯了,三皇子確實做的過分了。

三皇子眼裏都是怒火看著自己的手下,“韓國公人呢?這是誰?”

侍衛眼裏都是驚慌,“屬下無能,沒有找到韓國公的蹤跡,他是屬下好不容易找到和韓國公相似的人。”

說者無意,聽著有意,滿朝文武眼裏都是不敢相信,說了這麽久,這一切都是三皇子為了拉裴胤下來的手段。

滿朝文武眼裏都是不屑,這手段還真是卑劣,說韓國公死他們信,韓國公就是耿直的人,如果讓他欺君罔上恐怕難如登天。

韓幼玉看著三皇子,“你們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折手段,我在府裏養胎,貴妃娘娘為了牽製宴都王,用我母親的性命相逼,我不得不隨她入宮。”

韓幼玉眼裏都是委屈的看著滿朝文武,“現在這後宮都是貴妃娘娘說了算,所有的人都要看她的臉色,皇上也被她和三皇子害死了,嗚嗚嗚嗚嗚……”

這驚天的消息,即使是裴胤也震驚不已,皇兄居然已經西去,裴胤的眼裏都是難過。

“大膽三皇子,韓貴妃,你們居然敢殺害皇上,為了這皇位,你們的心還真是狠啊!”裴胤眼裏都是怒火說道。

“皇上身體康健,本王見的時候還生龍活虎,居然短短時日就駕鶴西去,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殺了皇上,還包庇敵國的探子,現在為了逼迫本王又用這下三濫的招數,你們真是大膽。”裴胤眼裏都是怒火說道。

滿朝文武立馬炸了,皇上病天,“你怎麽敢弑父?你怎麽敢?”滿朝文武眼裏都是不敢置信,一臉的質問看著三皇子和韓貴妃。

“你們不要信他們的胡言亂語,皇上是自己去世的,本宮沒有殺害皇上,本宮和三皇子對皇上無冤無仇,為何要害皇上?”韓貴妃不死心的說道。

三皇子覺得自己母妃說的對,“母妃說的有理,本王和父皇一直父子情深,本王怎麽會做出如此人也不如的事情。”

大臣們心裏打鼓,這曆朝曆代,那個皇上登上大寶,手裏不可能不沾血腥。

但是像三皇子這樣弑父的確實少見,對自己的父親都如此狠心,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沒有關係的大臣,如果三皇子做了皇上,恐怕東齊都會大亂。

韓幼玉眼裏都是冷意,“你為什麽弑父?為了登上至高無上的位置,為了君臨天下。”

三皇子眼裏都是恨意的看著韓幼玉,他心裏都是不甘心,他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都是為了裴胤做嫁衣,他不甘心。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韓幼玉,他和母妃都被這個妖女耍了,他恨死了韓幼玉,即使死,他也要拉韓幼玉墊背,讓裴胤痛苦一生。

“妖女,去死吧!”三皇子朝著韓幼玉撲了過來,韓幼玉眼裏都是驚恐,她都來不及反應,因為懷孕身體笨重,她躲避都不及。

裴胤一腳踹過去,三皇子倒了下去,韓幼玉被裴胤護在懷裏,裴胤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愛妻,“玉兒,你沒事吧?”

韓幼玉感受到熟悉的懷抱,聞著朝思暮念的香味,“沒事,有你在我不擔心。”

看著韓幼玉如此相信自己,裴胤的眼裏都是暖意,“傻瓜,什麽都不如你重要。”

韓貴妃心疼的扶起自己的兒子,她即使不甘心,也知道現在敗了,她如果和皇兒想活命,隻剩下最後一條路可走。

韓貴妃冷笑看著濃情蜜意的二人,“韓幼玉,本宮知道你聰慧過人,就在你入宮開始,一直在你的吃食裏下毒,你摸摸你左側下三寸是不是有疼痛的感覺。”

裴胤聽到韓貴妃的話,眼裏燃起滔天的怒火,“你!”

“玉兒,你怎麽樣?你不能有事,否則本王也活著無趣。”裴胤的眼裏都是癡情的抱著韓幼玉說道。

韓幼玉一臉的笑意,“貴妃娘娘確實好計策,可惜都落空了,從我入宮開始我就知道您不會讓我平安無事的在宮裏生活,所以我一直對您有所防備,你下得毒都被我換掉了。”

韓貴妃眼裏都是不敢相信,“你胡說,不可能,你怎麽會發現?本宮的藥無色無味,根本不會被人察覺。”

“娘娘在這宮裏生活了這麽多年,難道不知道一個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從懷孕那天開始就做好了防備工作。”韓幼玉眼裏都是自信的說道。

裴胤看著自己娶了如此聰慧的妻子,他心裏甜蜜,“你們所做的一切,再玉兒眼裏都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三皇子眼裏都是不甘心,想做什麽,被韓貴妃拉住了,現在不是硬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敗了,再繼續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了。

裴胤滿意的看著三皇子和韓貴妃泄氣的樣子,“修為皇上西去,諸位恐怕也想見最後一麵,我帶著諸位一起送皇上最後一程。”

皇上的寢宮,皇上放在一座冰棺裏,容顏沒變,隻是臉色蒼白,失去了氣息,大臣們看著皇上真的去了,一個個哭成淚人,“皇上啊!您怎麽就這麽去了,您讓我們可如何是好啊?您也不立個遺詔,這東齊該如何是好啊!”

大臣們跪在地上,哭的一個個傷心不已,韓幼玉看著皇上的遺容,心裏不是滋味,人到底是為何而活?一代君王就這樣去了。

韓幼玉的心唏噓不已,她拉住了裴胤的手,看著裴胤難過,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