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可以感受到裴胤的身體都在顫抖,皇上對他的疼愛舉國都知道,裴胤自己更加深有體會。

雖然皇上從來沒有證實過裴胤的身份,但是韓幼玉可以看的出來,皇上心中也是無比的痛哭,聽著自己的兒子整日叫自己皇兄,他的心比任何人更疼。

寢宮裏跪滿了文武百官,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一個個都哭的無比的傷心,像是自己痛失親人一般。

裴胤隻是眼睛微微變得紅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韓幼玉覺得隻怕未到傷心處。

裴胤看著瘦弱的遺體,心裏不是滋味,他沒有想到隻是幾天不見自己的皇兄就變得如此的麵目全非。

裴胤回憶起小的時候,自己的父皇年邁,從小自己就是在皇兄的肩頭長大的。

皇兄在朝堂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但是在自己麵前永遠像是一個慈祥的父親,有事沒事就會把自己扛在肩頭嬉鬧。

母妃都說皇上太寵溺自己了,皇兄卻說,隻要他開心就好,他不需要做什麽,隻要開開心心的過完此生就好,還說隻要有他活著一日,他都會護著自己平安無事。

裴胤拉著韓幼玉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眼裏都是赤紅,“皇兄,你為何不能多等臣弟一些時日,臣弟在想辦法解決流民的事情,都是臣弟無用,才讓皇兄落得如此下場,都是臣弟的不是。”

韓幼玉心疼的看著裴胤,拉了拉裴胤的手,眼裏都是心疼的抱住裴胤,韓幼玉知道裴胤從小就缺失父愛,她現在想多給他一點溫暖。

“別傷心了,皇上被病痛折磨,離開或許也算是解脫了,往後你還有我,有我們的孩子。”韓幼玉說著把裴胤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裴胤眼裏的赤紅才退去了一些,“幸好還有你。”

裴胤表麵極度的冰冷,其實內心缺少關愛,從小就一個人生活,母妃對他管的也很少,所以現在幸好還有韓幼玉陪著他,否則他的內心一片冰冷。

韓幼玉抱著裴胤,眼神裏都是肯定,“放心,一切都會變得越來越好,我們要永遠的在一起。”

“好!”裴胤緊緊的抱著韓幼玉,大臣們哭的傷心不已,皇上就這樣離開了,這偌大的東齊往後如何是好?

裴胤鬆開韓幼玉,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三皇子所做的一切真是讓人唏噓不已,他們居然如此的狠心,對皇上下手。

“三皇子,韓貴妃,你們二人心思歹毒,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居然敢謀害皇上,來人把他們押入大牢,查清楚事情經過在做判決。”裴胤淡淡的說道。

大臣們現在也沒有人向著他們二人了,三皇子眼裏都是驚慌失措。

他看著韓貴妃,“母妃,怎麽辦?我不想坐牢,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韓貴妃看著自己的兒子心累不已,現在的情況他居然還挑地方,落敗了一切都是任人宰割,他們根本就沒有返還的餘地了。

裴胤看著如此頹敗的三皇子,並不是他容不下三皇子,三皇子的心思太過於狠毒,他因為自己的地位,大肆殺流民,已經鬧得京都人心惶惶了。

現在他居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父皇,就是天理不容。

大臣們都義憤填膺的看著三皇子,“你居然弑父,你就不怕被天打五雷轟嗎?皇上對你多麽看重,你居然如此對他。”

三皇子最討厭就是別人和自己提那個所謂的父皇,他眼裏都是冷笑,“疼愛?你們怕是眼瞎了吧?他一直疼愛的人隻有裴胤,我隻不過是他迷惑眾人的棋子而已。”

大臣看著如此的三皇子,隻覺得他怕是瘋了,因為落敗,他受不了刺激得了失心瘋。

“看看你們那一臉的疑惑,難道不是嗎?裴胤無論做什麽事情,他都是支持的,我們做什麽他都不看好,他從心裏就一直都不看好我們,或許這個皇位他也沒有想過要傳給我。”三皇子眼裏都是恨意。

裴胤冷冷的看著三皇子,“你休要胡言亂語,皇兄經常和我說起你值得培養,是個好苗子,你自己狠心如此,現在居然怪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怎麽開的了口。”

“我為何開不了口?不光是我,包括太子被廢,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現在的結局不會如此,這一切都是因為。”三皇子眼裏都是恨意。

“與本王何幹?你這是覺得自己委屈了?心裏怨恨皇上沒有把監國的位置給你,二十給了我?”裴胤的話說到了三皇子的心裏。

“本王沒說,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父皇什麽事情都交給你做,我們在他的眼裏都是一事無成的。”三皇子的眼裏帶著一絲痛苦,他何嚐想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皇導致的。

三皇子的眼裏都是癡狂,“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我讓他把監國的位置給我,他說你比我更加合適,既然如此我隻能自己努力讓你讓出這個位置。”

裴胤一臉的不敢置信,指著皇位,“為了這個位置,你是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你殺了那麽多無辜的流民,你可曾想過他們的家人?你殺了皇兄,你可想過你自己的結局?”

三皇子眼裏都是笑意,他甩開控製這自己的侍衛,“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多說無益。”

他隻恨自己沒有殺了裴胤,沒有殺了韓幼玉。

韓貴妃眼裏都是不甘心,這一切本來都準備妥當,卻因為韓幼玉翻了車,一切變得不一樣了。

韓貴妃恨死了韓幼玉,她瘋了一般朝著韓幼玉撲了過來,“我要殺了你這個妖女,你一定不得好死,我詛咒你。”

“嘭!”一聲,韓貴妃被裴胤一腳踹了出去,韓貴妃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她痛的齜牙咧嘴的,三皇子眼裏都是畏懼的看著裴胤,他是真的狠,踹自己那一腳,到現在他都覺得疼。

即使他心裏不滿,他也不敢招惹裴胤。

事情告於段落,三皇子和韓貴妃被關了起來,官員都下朝回了府裏,一個個心思各異。

現在的京都變了天,皇上駕崩,三皇子落敗,留下裴胤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