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看著失去鬥誌的林麝,眼裏都是笑意,“朕可以幫你奪回皇位!”
林麝本來失去光芒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亮光,很快又恢複了暗淡,他太了解裴胤了,他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人。
不可能白白幫自己的,肯定有什麽目的,林麝不想上裴胤的當,沒有任何的回應。
裴胤的笑意更甚,“原來你就是這麽沒有鬥誌的人?就這樣還妄想和朕搶玉兒,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林麝灰白的眼眸總算是有了光澤,“說吧,你的要求。”
裴胤看著林麝終於上套,眼裏都是得逞,“隻要你把西嶽周邊的布防圖畫給朕,朕就幫你奪回屬於你的位置。”
林麝就知道,裴胤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怎麽可能甘心白白幫自己,“不可能,畫給你西嶽的布防圖,不就是等於向你打開了西嶽的大門?”
裴胤早就知道林麝麽那麽好說話,“你也可以繼續這樣頹廢下去,朕可以不殺你,讓你看著你的仇人活的肆意瀟灑,而你一輩子就這樣了。”
裴胤的眼裏都是惋惜,“好歹你也是一代鬼才,就這樣落寞了,還真是可惜,不過這樣也好,你和玉兒更加是,沒有可能了,玉兒會和朕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你就隻配這樣孤獨終老。”
林麝眼裏都是冷意的看著裴胤,明明知道他就是用韓幼玉故意激自己的,但是林麝不知為何,隻要聽到韓幼玉,他好像又有了動力。
本來還不情願的林麝,眼神裏有了鬆動,“好,我希望你可以說話算話,圖我會畫給你,但是不是一次性,要分開,因為我信不過你。”
裴胤一臉笑意的看著林麝,“那麽小氣,我們好歹也算是合作的關係,不過朕不在意這些。”
林麝頷首,接受了裴胤的意見,“來人,好生伺候林公子,請林公子回去休息。”
看著林麝現在坐在木質的輪椅輪椅上,裴胤的眼裏都是痛快,林麝還有利用的價值,他現在不會殺了林麝, 但是遲早有一天林麝必須死,他不許任何人惦記韓幼玉。
韓幼玉就是他的,在感情的問題,裴胤一直都是自私的。
林麝不想和裴胤合作的,但是他沒有退路,現在太子當朝,他的生母對他又是那樣,林麝的眼裏都是恨意。
他變成進天的這副模樣,都是拜太子所賜,總有一天,林麝會親自給他還回去的。
林麝眼裏都是殺意,裴胤看著渾身散發著寒氣的林麝,“聽說現在西嶽都是太子的天下,你好像不太受西嶽皇上的待見啊!”
裴胤的話,讓林麝的拳頭不自覺的收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就是合作的關係,你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裴胤看著一臉怒氣的林麝,“朕聽說你回去好像是被自己的母妃設計了,嘖嘖嘖,還真是夠狠,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那母妃比老虎還毒三分。”
林麝薄唇緊抿,“東齊的皇上現在也這麽八婆?”
裴胤眼裏都是尷尬,“你看朕要幫你奪回這天下,你遲早不得告訴朕?朕不過是提前和了解一下西嶽內部的情況而已,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林麝第一次覺得裴胤真是無恥,想窺探西嶽內部的事情就直說,用什麽計謀不好,非要搞得一副為你的樣子。
“需要你幫助的時候,我會提前和你說的,至於西嶽內部的事情,無可奉告,如果皇上不滿意的話,可以殺了我。”林麝眼裏都是淡然。
裴胤看著這樣的林麝,看來西嶽內部肯定發什麽大事情了,否則不會把林麝打擊成現在這副樣子,自己那麽折磨他,都沒見林麝低頭,說起來也算是硬骨頭了。
裴胤現在是相當好說話,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林麝,“既然林公子不想說朕自然不會為難你的。”
次日,裴胤帶著士兵出征,在城門之下,裴胤看著閉門不開的西嶽大將,一臉的笑意,“朕的威名遠懾,看看這守門的將領,門都不敢開。”
胡不令是這兔耳關的守將,他一臉的頭疼,想著這該死的裴胤,這麽多的邊城,為何偏偏選擇自己守的這座。
胡不令眼裏都是冷意,“裴胤小兒,你休要囂張,老夫城中糧草充足,勞資耗死你。”
彪老大看著一身肥膘的胡不令,眼裏都是嘲諷,“看看你肥頭乍耳的,像是一頭行走的肥豬,你怕是拿不起武器吧?出城也是送死,都不夠一刀砍的。”
胡不令被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胖,“你個無知的莽夫,勞資這個不損一兵一卒就讓你束手無策。”
“你就是這個肥胖的縮頭烏龜,還好意思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什麽不損一兵一卒,你就是膽小如鼠,你怎麽不躲在女人的裙子下,出來丟人現眼,西嶽就你這樣的守將,我看遲早得投降。”這彪老大的毒舌真不是蓋的。
說的胡不令眼裏都是怒火,“孫子,爺爺馬上就讓你知道厲害,看你的皮肉是不是和嘴一樣這麽硬。”
“來人準備弓箭,朝著那個蠢貨射,勞資要他死。”胡不令眼裏都是怒火,他就是這裏的土皇帝,誰敢這麽欺辱他。
叔可忍,嬸忍不了了,“射!”
箭離弦,裴胤眼疾手快把司徒卓推了出去,林麝可和自己說了,這兔耳關有一些人都是司徒卓的舊部,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卓死不敢。
利箭入肉,司徒卓疼的額頭直冒冷汗,心裏恨死了裴胤,更恨胡不令那個蠢貨,他真是不知道,這個蠢貨是如何當上這裏的守關大將的。
“你個蠢貨,你想殺了勞資?”司徒卓眼裏都是怒火的質問道。
胡不令才看見人群中的司徒卓,眼裏都是冷意,他最討厭的就是文人墨客,屁用沒有,就知道在那兒嘰嘰歪歪叫個不停。
司徒卓的手下看到了司徒卓,眼裏都是驚喜,“是司徒大人,胡大人,快開門,我們要救司徒大人。”
胡令能看著裴胤的手下,這麽的軍隊,胡令能根本就不是裴胤的對手,“胡鬧,現在兵臨城下,如果開門必敗無疑,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害了兔耳關所有的人。”
“將軍!”司徒卓的手下眼裏都是不悅的叫道。
胡令能冷冷的看著他,“這裏是本將軍說了算,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們要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