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卓的舊部覺得胡不令就是想害死司徒卓,“你為何不救人?你就不怕司徒家族的報複?司徒大人可是司徒府最受寵的嫡子。”

司徒卓眼裏都是怒火,“該死的酒囊飯袋敢用箭刺殺勞資,你是活夠了?”

胡不令是這一帶的土皇帝,誰見了他不得給點麵子,沒想到司徒卓當著倆軍這麽多人,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眼裏都是怒火。

“司徒大人,這也是你自己撞在了箭上,怪不得我,我要殺的人是那個莽夫不是你,你看看出現的那麽突然,不能怪我不是。”胡不令知道現在不能得罪司徒卓,帶著討好的意思說道。

可是司徒卓自大慣了,整個西嶽有幾個人敢這麽對他,這不是找死麽?

“你快點給我道歉,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司徒卓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胡不令眼裏的怒火壓不住了,心想去他爺爺的司徒卓,真是給臉不要臉,居然敢得寸進尺。

“你都是敵人的俘虜了,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麽對不起西嶽的事情,現在還好意思讓我給你道歉。”胡不令一改剛剛的討好。

“胡大人,司徒大人可是司徒府的寶,你不救人會遭到司徒府的報複的。”司徒卓的舊部替司徒卓說道。

“這裏是本將說了算,說不救,就不救,現在時機不對,這個關口易守難攻,裴胤除非插翅膀飛進來。”胡不令眼裏都是得意的說道。

等他們糧草耗盡,自己帶著人在攻打他們,到時候就是勢如破竹,裴胤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裴胤看著雙方僵持不下,“先鋒營準備,攻城!”

胡不令眼裏都是不屑,彪老大眼裏都是戰意,“皇上,臣請戰,臣必須拿下那個老小子,看他還囂張幾時。”

裴胤看著自己部下眼裏都是戰意,“彪老大聽令!朕命你為先鋒營將軍,盡快攻出一個缺口。”

“臣領命!”彪老大提著自己的斧子就騎馬離開了,胡不令眼裏都是笑意,這個沒有半點智慧的莽夫能打的開。他和這莽夫姓。

“裴胤小兒,這兔耳關易守難攻,你就不要浪費心機了!”胡不令笑著說道。

裴胤看著一臉囂張的胡不令,“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及,看著你們繼續吵。”

胡不令眼裏都是冷意,這該死的裴胤,這是鐵了心和自己過不去,那麽多的關口他不打,偏偏打自己的。

裴胤的不對打了很久,但是久攻不下,彪老大整個人都殺紅眼了,回來稟報裴胤,“皇上,確實不太好打。”

胡不令看著那個莽夫打不下,眼裏都是嘲諷,“本將軍都說了,就你根本不可能打的下,這關口勞資守了那麽久”

裴胤給彪老大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你悄悄的帶著人朝著北門的方向去,哪兒是兔耳關最薄弱的地方。”

彪老大最佩服的就是裴胤,“好,還是皇上最英明。”

胡不令眼裏有一絲怪異,他不知裴胤和那個莽夫說了什麽,但是他心底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裴胤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怕是又想耍什麽花招。

裴胤淡淡的看著司徒卓,“既然胡大人不救人,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司徒卓一聽心裏慌了,他就知道裴胤就是不講誠信的小人,現在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裴胤就想殺了自己。

胡不令覺得裴胤就是在和自己虛張聲勢。

司徒卓以前的舊部看著胡不令,眼裏都是怒火,悄悄離開了幾個,既然胡不令不救主子,他們自然是不會看著司徒卓死。

“不好了!不好了!”士兵緊張的衝了過來。

“大呼小叫的,你家死人了?”胡不不令眼裏都是不悅的罵道。

士兵過度害怕,他們可是聽說過裴胤的狠辣,落在他手裏恐怕就是死。

“不好了大人,北邊的城門被攻破了,現在那個莽夫帶著人衝進來了。”士兵一口氣說完了。

胡不令心裏大驚,“怎麽會?兔耳關地勢險要,怎麽可能這麽快攻進來?”

“大人,他們好像有布局圖,朝著我們最薄弱的地勢攻打,很快弟兄們就頂不住了,您快想個辦法吧!否則這兔耳關危了。”士兵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催促的說道。

胡不令看著下麵依舊不急不躁的裴胤,心裏才知道裴胤的恐怖,他早就有攻破關卡的辦法,故意來激怒自己,胡不令不知道裴胤打的是什麽心思。

“來人城中的兵力集中北門,阻止他們繼續攻打。”胡不令眼裏都是怒火。

胡不令看向城門不遠處的司徒卓,眼裏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裴胤放著那些比較容易攻打的關卡不打,偏偏來打自己,司徒卓就是裴胤的活地圖。

胡不令眼裏都是怒火,“好你個司徒卓,居然敢背叛西嶽,把西嶽的布防圖交給了裴胤,你這是將西嶽置之死地啊!”

司徒卓被胡不令罵的一頭霧水,“你他奶奶的胡說八道,勞資什麽時候把西嶽的布防圖交給裴胤了?”

胡不令認定了這一切都是司徒卓 做的,“來人快馬加鞭u把這裏的消息傳遞給國君,就說司徒卓叛變了。”

司徒卓快被這個蠢貨氣死了,真是不知道是誰瞎了眼舉薦他當這兔耳關的守將,能活這麽久真是個奇跡。

裴胤就是要他們狗咬狗,好迷惑西嶽的人,以為司徒卓背叛了西嶽。

“來人集中軍隊進攻,火速拿下兔耳關!”裴胤身後的戰馬早就急不可耐了,想衝進關卡。

很快在裴胤的帶領下,東齊的士兵勢如破竹,一路勝利的衝了進去,胡不令帶著士兵拚命抵抗,但是裴胤的手下都是訓練有素,胡不令的手下根本就不是對手。

胡不令向來都是怎麽舒服怎麽來,現在突然兵臨城下,自己都還是一臉懵逼,就已經被裴胤打敗了。

城牆上到處都是戰火,裴胤的人雖然攻破了城 ,但是並沒有燒殺搶掠,隻是殺了胡不令一半的兵。

胡不令和裴胤僵持著,他手裏的劍滴著血,他喘著氣,眼裏都是畏懼的看著裴胤,自己根本就不是裴胤的對手,看著死去的士兵,胡不令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