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雨的眼裏都是感激,她抱著韓幼玉就是痛哭,把自己最近發生的委屈,通通的用眼淚發泄了出來。

“好了,有我和皇上在,沒有人可以為難你,無論什麽時候,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既然他對你不好,我們韓家的女兒不是好欺負的,我會護著你的。”韓幼玉抱著哭成淚人的韓思雨哄道。

韓思雨含著淚點點頭,韓幼玉幫韓思雨擦了眼淚,“好了不許在哭了,你的眼睛不要了嗎?看看都腫成什麽樣子了還哭。”

韓思雨點點頭,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韓幼玉問道:“姐夫會不會不同意我和永城王和離的事情?”

韓幼玉歎了一口氣,“皇上考慮的比我們多,他要顧慮天下的局勢,你也先不要急,這件事情得緩緩圖之,不是你現在說和離就可以離的。”

韓思雨點頭,“好,我聽姐姐的。”

看著哭的像花貓一般的韓思雨,韓幼玉眼裏都是無奈,“春如,打一盆溫水,伺候四小姐梳洗。”

“是小姐!”春如恭敬的說道。

春如和韓思雨他們一起長大的,看著韓思雨如此的傷心,心裏也替韓思雨難過。

韓思雨梳洗完,韓幼玉派人送韓思雨回了國公府。

夜裏裴胤處理完政事回到了韓幼玉的寢宮,“怎麽還不休息,都這麽晚了,你這身子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

韓幼玉抱住裴胤,“思雨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裴胤看著姣潔如狐的女子,點了點韓幼玉的鼻子,“說吧,你有打什麽鬼主意呢?”

想起韓思雨哭的樣子,韓幼玉實在是心疼,“永城王這次真是太過分了,即使對我們的滿處罰不滿,也不該拿思雨出氣。”

裴胤眼裏都是寵溺的看著韓幼玉,抱著韓幼玉,“娘子說的對,但是永城王在朝中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如果現在讓他們和離,恐怕就徹底和永城王撕破了臉皮。”

韓幼玉知道,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韓思雨痛苦的樣子。

裴胤看著一臉為難的韓幼玉,“玉兒,別想那麽多了,你忘記太醫的話了嗎?你不能思慮過度,朕還等著你養好身體呢!你看看我一天可憐巴巴的樣子。”裴胤指著自己的身體說道。

韓幼玉看著一臉欲求不滿的裴胤,眼裏都是無奈,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做的,就像是一隻永遠都喂不飽的惡狼。

韓幼玉看著裴胤,“要不,等等再說,看看思雨的意思,讓她冷靜幾天,如果她還是執意和離,你我也不好再說什麽。”

裴胤眼裏都是無奈,他這一輩子最沒辦法的人就是韓幼玉,既然韓幼玉都開口了,裴胤自然知道,韓幼玉顧及著瘟疫的時候,韓思雨不畏懼死和韓幼玉一起研製解藥的那份情義。

“好,朕答應你!誰讓你就是朕的命呢!”裴胤在韓幼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好了,時辰不早了,早點休息,有什麽事情完後再說,如果你有事了,我們這一群人都會奔潰的,你是最重要的,知道嗎?”裴胤眼裏化不開的情意看著韓幼玉。

韓幼玉乖巧的不像話,“好!”

幾日過去了,韓思雨還沒有等到韓幼玉送來和離書,心裏十分的不安。

期間永城王派人來接過她回去,都被韓思雨拒絕了,她一口咬定要和永城王和離。

永城王迫於無奈隻好自己親自登門,但是都沒有見到韓思雨人,都被侍衛擋住了,現在的韓國公府不是往日。

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還可以闖,現在南宮氏是皇上的嶽母,如果自己對南宮氏不敬,就是挑戰裴胤的底線,還不到翻臉的時候,永城王即使心裏不悅還是忍了下來,朝著院子裏喊道:“思雨,我知道你可以聽到,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愛你的,求你出來見我一麵好不好,有什麽話我們說清楚。”

國公府裏的韓思雨,眼裏都死淚水的靠在南宮氏的懷裏,“大伯母,我不想見他,求你進宮幫我求求姐姐,讓她求皇上同意我和離。”

南宮氏眼裏都是心疼,在她的眼裏韓思雨也和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都是在自己的身邊長大的。

南宮氏看著韓思雨,語重心長的說道:“思雨,和離不是小事情,你真的想好了?不再給他和你一次繼續的機會了?”

韓思雨眼裏含著淚水,“我真的想好了,我不會後悔,我和他注定不是一種人,遲早都會有這一天,長痛不如短痛。”

南宮氏看著如此冷靜的韓思雨,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好,我替你去和皇上求情,想必皇上看在我這張老臉上,多少還是會給點情麵的。”

韓思雨的眼裏都是感激,“大伯母,謝謝您!對不起你,讓你因為我的事情還的去求皇上。”

南宮氏搖頭,眼裏都是母親般的疼愛,“在我的眼裏,你和玉兒都是我的孩子,無論你們誰受了委屈,我都會出麵的。”

皇宮之中,裴胤看著禦書房裏的南宮氏,眼裏都是鎮定,“嶽母!”

南宮氏的眼裏都是恭敬,“臣婦參見皇上!”

裴胤的眼裏都是震驚,他不記得自己得罪南宮氏,為何南宮氏會突然對自己如此的疏離,“嶽母,您這是做什麽?我都說過了,您不需要拜見我。”

“臣婦今日進宮是有事求皇上的。”南宮氏一臉沉靜的說道。

聽到南宮氏的話,裴胤的心裏也有數了,“您是為了思雨的事情?”

“正是,思雨傷心欲絕,對永城王徹底死心,還望皇上看在我國公府世代忠臣的份兒上,賜他們和離。”南宮氏不卑不亢的說道。

裴胤頭疼,現在東齊內憂外患,永城王的事情他本想放一放的,現在南宮氏親自來求,他今日不同意就拂了南宮氏的麵子。

“嶽母說的我都知道,就按著嶽母的意思辦,朕現在擬寫和離書。”裴胤眼裏都是無奈的說道。

南宮氏為了東齊也算是出錢出力,自己這麽點麵子還是要給的,更何況還有韓幼玉的關係。

南宮氏恭敬的說道:“臣婦多謝皇上成全!臣婦代替思雨和皇上致歉!”

“嶽母不必如此的見外,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件事確實是朕思慮過多了。”裴胤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