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親自你寫了和離書,一式倆分,一份南宮氏拿回了國公府,另一方裴胤命人送去了永城王府。

永城王府,太監拿著聖旨,“永城王接旨!”

太監念完旨意後,永城王的臉黑的像是鍋底,太監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說道:“永城王!接旨!”

“臣,永城王謝皇上隆恩!”永城王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這幾個字。

太監喧讀完旨意,嚇的立馬離開了永城王府,他真擔心永城王一個不開心拿自己開刀。

他隻不過是傳旨意的,他還不想死。

永城王府的侍衛嚇得都不敢出聲,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永城王滿腔的怒火,他恨不得撕了那份聖旨。

“嘭!”書房裏都是碎裂的聲音,前幾日剛剛采辦的瓷器又一次碎了一地,“憑什麽?韓思雨!你真狠心,我對你好的時候你為什麽看不到!我做錯一次,你就這樣揪著不放!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本王?”

永城王的眼裏都是怒火,他好恨,很不的撕裂一切,忽然永城王想到了什麽,他眼裏的怒火更甚了幾分。

皇宮裏,永城王像個闖王一般,聽不進侍衛的一句話,朝著韓幼玉的宮裏走去,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韓幼玉的主意。

當初韓思雨選擇自己的時候,韓幼玉就百般阻撓,現在韓思雨有了和離的心思,韓幼玉恐怕高興都來不及。

春如看著橫衝直撞的永城王,眼裏都是怒火,“永城王!這裏是皇後娘娘的宮殿,請你注意你的身份,沒有通報不許進入!”

永城王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一想到自己徹底失去韓思雨,他心裏就好痛,他對韓思雨還是有感情的,他死也不願意和離。

永城王看都不看春如一眼,“滾!你是什麽東西?敢在本王的麵前大呼小叫!”

“啊!”阻攔的春如被永城王一把推在了門框上,摔了一跤。

韓幼玉聽到動靜,知道是永城王,人已經到門口了,自己就沒有不見的道理,錯的人是他又不是自己。

韓幼玉一臉正氣的說道:“春如,你不必攔著他,讓他進來!”

永城王垮過門檻走了進去,眼裏燃燒這熊熊的怒火,“嘭!”的一聲,和離書甩在了韓幼玉身邊,“這就是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竄唆這思雨和我和離? 現在你滿意了?”

一聲聲的質問響徹皇後的寢宮,韓幼玉淡淡的看著永城王,眼裏都是冷意,“本宮竄唆你們?你哪兒來的臉?如果不是你自己做了讓思雨心痛的事情,她會如此執著的和你和離嗎?”

永城王早就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把自己幹過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現在他隻覺得自己妻離就是韓幼玉導致的,如果沒有韓幼玉竄唆,韓思雨不會如此的絕情。

“我太了解思雨了,她生性善良,不像你,滿肚子的壞水,就想著破壞別人的感情,我不會讓你如意的,即使皇上下旨又如何,我不會同意和離的,你休想把我和思雨分開!”永城王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韓幼玉。

韓幼玉看著如此態度的永城王,眼裏都是怒意,“大膽!本宮是皇後,你一個臣子見了本宮不行裏就算了,還敢對本宮如此的不敬,誰給你的膽子?”

聽到韓幼玉的話,永城王的眼裏都是嘲諷,“就你?皇上不過是被你一時蒙蔽,這天下多少女子愛慕這皇上,你遲早有一天會嚐試痛苦的滋味。”

韓幼玉本就身體不適,現在被永城王氣的劇烈咳嗽,“咳咳咳!”

侍衛攔不住永城王的去路,就跑去稟報裴胤,裴胤聽說永城王怒闖皇後寢宮,眼裏都是殺意。

裴胤剛剛趕過來就聽到韓幼玉劇烈的咳嗽,永城王的話咄咄逼人。

裴胤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勢,“永城王!你好大的膽子,皇後本就身體不適,你打擾她休養就算了,還敢對皇後如此不敬,你的眼裏還有朕嗎?”

“臣見過皇上,臣惶恐,臣雖然有錯,但是也不至於和離,皇上如此讓臣該如何自處?”永城王冷淡的看著皇上。

永城王感受到了皇上身上的殺意,心裏慌了一絲,但是他還是不想失去韓思雨。

看著別人夫妻和睦,他眼裏都輸痛苦,自己去找青兒完全就是昏頭了,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加上那天發生的事情,永城王覺得自己沒有錯。

裴胤看著一臉不服氣的永城王,“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沒數?還要朕給你一條條說出來?你求娶思雨的時候,是怎麽和皇後保證的,你又做了什麽?你傷了思雨的心,你去彌補,不去找思雨跑來和皇後發怒!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過幾日朕這個皇上也要看你的顏色了?”

裴胤的一番話,讓永城王立刻低下了頭,但是他心裏對韓幼玉還是耿耿於懷,皇後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此刻落井下石不是沒有可能。

“是臣莽撞了,請皇上和皇後恕罪,臣對思雨是真的在乎,臣依然愛著思雨,求皇上給臣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我和思雨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永城王一臉乞求的說道。

韓幼玉冷淡的看著永城王,以前她還勸韓思雨考慮清楚,忽然她發現沒看清楚的人是自己。

永城王真的配不上韓思雨,“思雨既然已經求和離,你們的緣分自然結束了,你也是一個男子漢,希望你可以好聚好散,不要再糾纏不休了。”

看著韓幼玉冷淡的態度,永城王更加恨韓幼玉,“皇後教訓的是,都怪臣,都是臣的錯。”

裴胤看永城王態度轉變了很多,眼裏的寒意散了幾分,“好了你退下吧!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朕翻臉無情!”

今日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裴胤網開一麵。

“臣記下了,往後臣一定不會如此魯莽驚擾皇後娘娘了。”永城王恭敬的退下。

看著永城王如此,韓幼玉總覺得事情不對,永城王前後的變化判若倆人。

“皇上,永城王恐怕不對勁,你要多多留意,我那個夢,你還記得嗎?就是永城王叛變了,夢裏到處都是殺戮。”韓幼玉一臉擔憂的說道。

裴胤抱住韓幼玉,眼裏都是安撫,“別擔心,一切都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