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韓幼玉驚醒,頓時小臉通紅,一腦門的冷汗,韓幼玉用手扇風。

春如進來就看到韓幼玉穿著單薄,臉色通紅的坐在**扇風,“小姐,你沒事吧?”

“啊!哦!我沒事,就是有點熱。“韓幼玉想起那讓人臉紅心跳的一晚上,她的臉更紅了幾分。

春如一臉詫異,“熱?”這天氣雖然談不上冷,但是絕不可能熱。

春如一臉了然的看著韓幼玉,“嘖嘖嘖,小姐怕是做了什麽讓人害羞的夢了吧?是不是夢到王爺了?”

春如一臉八卦的樣子爬過來,看著韓幼玉。

聽到裴胤的名字,韓幼玉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小姐,你看看,你的臉紅的像是秋天了的蘋果,被我猜中了吧。哈哈……”

“胡說,才不是,敢笑本小姐,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韓幼玉抱著春如撓癢癢。

春如一臉的求饒,“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啊!哈哈……好癢!”春如一臉的求饒看著韓幼玉。

二人玩鬧了一番,這件事情總算是翻篇了,韓幼玉一臉的心虛。

應該裴胤那個家夥不知道,否則不知道怎麽笑話自己呢。

“小姐,小姐?你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如果你真的喜歡王爺可以告訴他,想必他一定會很高興的。”春如一副為了韓幼玉的樣子說道。

韓幼玉回過神來,”別胡說,讓人聽到了該笑話我了,這個要看緣分了。”

吃過早膳韓幼玉帶著春如去給韓老夫人請安,在國公府裏必須日日給韓老夫人請安問好。

韓老夫人雖然年過六旬,但是身子骨依舊健朗,韓幼玉行了一禮,“孫女見過祖母。”

韓幼玉平時穿的素雅,並不招搖,韓老夫人很喜歡韓幼玉的裝扮,一臉慈和的笑道:“起來吧,玉兒出落的越發水靈了,即使穿著一般的衣袍,依舊美豔動人。”

南宮氏眼睛都是驕傲,她的女兒能夠得到韓老夫人的認可,那很不容易,畢竟韓老夫人是一品誥命夫人,在這個家裏舉足輕重。

韓幼玉臉上不失禮貌的笑道,“都是祖母和母親教的好,玉兒不過是學了個皮毛而已。”

韓老夫人聽了韓幼玉的話,心裏很受用,心裏高興有韓幼玉這個孫女。

旁邊早早來了的鬱嫣被人冷落,眼睛都是妒忌,不就是溜須拍馬而已,說的那麽高尚,好像誰不會一樣。

還真別說,說話是一門技術活,說錯了得罪人,說對了入人心坎兒。

韓老夫人朝著韓幼玉招招手,“過來,玉兒你也馬上過生辰了,不知你想如何過?告訴你母親,讓她幫你操持一下。”

韓幼玉回憶起前世,過生日那一天她最慘了,被人算計,陷害,害得她不知丟人現眼。

今生她一定要改變,她視線移到鬱嫣身上,看到她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麽。

生日?鬱嫣眼睛都是恨意,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體會過,過生日的快樂和幸福,憑什麽那個女人就可以,而且是那麽多人圍著她團團轉。

鬱嫣不覺得韓幼玉比自己高尚多少, 她不甘心,她不會讓韓幼玉過得痛快的。

南宮氏一臉寵愛的看著韓幼玉,“玉兒你想怎麽過?可以告訴母親,我幫你置辦,你等著過生日就可以了。”

韓幼玉心疼南宮氏,“母親決定就可以,女兒聽母親的安排。”

“你看我們玉兒,長得聰明伶俐,還如此會心疼人,不知道誰有那個好福氣可以娶回家。”韓老夫人拉著韓幼玉的手,拍了拍說道。

韓老夫人眼裏都是寵溺,覺得韓幼玉乖巧懂事,是他們國公府的驕傲。

孫氏心裏不是滋味,她名下那倆個丫頭片子對她一點都不好,如果不是她還生了個兒子,恐怕這個國公府都沒有她的一畝三分地了。

孫氏酸溜溜的說道:“孫子都沒有那麽大的排場,一個孫女而已隨便過過就好了。”

南宮氏眼睛不悅,孫氏這是拐著彎笑她沒生出兒子啊?

“玉兒她就算是孫女,她也是韓國公府的嫡女,一點不比孫子差。”南宮氏一件不悅的懟道。

韓老夫人心裏喜歡韓幼玉,附和道:“南宮說的不錯,玉兒是國公府的驕傲,任誰都比不了。”

韓幼玉一臉的感動,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祖母居然願意為自己說話,韓幼玉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遇到了這樣開明的祖母。

韓幼玉前世的遭遇讓她失去了溫暖,和對人的信任,今生母親的寵愛和祖母的疼愛彌補了她前世對家人的遺憾。

前世的韓幼玉活得太過自私了,總想著自己想著和宋晗勻那個人渣白頭偕老,結果自己慘死。

今生她要讓那些害死自己的人,都一個個得到應有的報應。

鬱嫣眼裏都是妒忌和不甘,她不會讓韓幼玉出風頭,生日宴會鬱嫣一定會讓她成為國公府的恥辱。

鬱嫣腦海裏不斷的想著如何算計韓幼玉,韓幼玉把鬱嫣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

前世就是心在她太傻了,所以才會讓他們得逞,今生重活一次,韓幼玉會讓他們體會一下自己的痛。

宴都王府,裴胤一臉生人勿近的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本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遠處跪著一個侍衛,稟報自己探聽到的消息,“啟稟王爺,小的探聽到韓國公的嫡女將要過生日了,至於會不會舉報宴會,屬下不知。”

裴胤臉色不變,依舊盯著書看,心早已經飛到韓國公府了,這個小女人,這是他給她過得第一個生日,一定要與眾不同。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裴胤淡淡的說道。

裴胤皺著眉頭,韓幼玉過生日,那些想巴結韓國公的人一定會送各種禮物,裴胤送什麽好呢?

韓幼玉生為韓國公府的千金小姐,什麽都不缺,裴胤看著手裏的書思考著。

忽然他看到了前邊的硯台,當年他帶兵出戰西趙,獲得了一個稀罕物件。

世間少有的精品,韓幼玉最近跑書館特別的勤快,或許送給她,她會喜歡的。

裴胤想到了送的禮物,心裏都開心了不少,就是這個小女人遠比自己想的要難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