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一臉的憂愁,果然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有個性,與眾不同。

國公府張燈結彩,準備韓幼玉的生辰,所有的一切都是南宮氏張羅的。

韓國公覺得可以用韓幼玉的生辰和朝著的人多聯絡一下感情,順便可以穩定韓國公府的地位。

韓幼玉沒有意見,南宮氏讓裁縫來給韓幼玉做了新衣服,準備生日宴會穿。

鬱嫣一次次犯錯,孫氏對她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她警告鬱嫣不要在出什麽幺蛾子,否則她也保不了她。

鬱嫣嘴上不說,韓幼玉生辰宴會,她要想辦法拿下韓國公,成為國公府最尊貴的女人,讓他們看看。

一天天的受別人的氣鬱嫣心裏早已經變得陰沉。

幾日之後,國公府舉行韓幼玉的生辰宴會。

門羅朱雀,朝中和韓國公關係不錯的都幾乎來了。

裴胤身穿一身白色的錦袍,顯得整個人猶如天外謫仙一般。

所有的女眷都驚豔的看著裴胤。

從裴胤來了,她們的眼神就沒從裴胤的身上挪開過。

韓幼玉從早上起來就在梳妝打扮了,看著鏡子裏嬌美的女子,春如一臉的驕傲,“小姐你可真美,一定可以豔壓群芳。”

韓幼玉好笑的看著春如,“我沒想過和誰比較,我隻想簡單的一家人吃頓飯就可以了。”

春如一臉的心疼,“小姐那怎麽可以,你可是我們國公府的嫡小姐,就該如此,否則韓國公在朝中臉上也會無光的。”

南宮氏穿著一身正裝,化了個精致的裝,如果不是韓幼玉喊她母親,別人一定會認為她們是姐妹的。

“好了沒有,賓客都到了,不能讓別人久等。”南宮氏眼裏都是柔情。

“夫人,馬上就好了,小姐一定可以驚豔她們。”春如衣服保證的樣子說道。

鬱嫣因為是親戚,隻能坐在孫氏的身後,她隻能遠遠的看著裴胤,卻無法靠近。

從第一次見裴胤,那個帥氣的男子就住在了鬱嫣的心裏。

可惜他的眼裏沒有自己,隻有韓幼玉那個賤-人。

韓幼玉挽著南宮氏的胳膊走了進去,一身薄荷綠的衣裙顯得她膚白貌美。

角落裏的鬱嫣臉色卻不太好看,她怎麽會穿這個衣袍。

鬱嫣為了讓韓幼玉出醜,買通下人,在送韓幼玉今天穿的衣服的時候,悄悄做了手腳。

鬱嫣本就沒什麽錢,下了血本買通侍女,她親眼看著衣袍剪了一個洞的。

韓幼玉眼裏都是笑意,和來參加宴會的人打招呼。

“國公大人真是好福氣,有女如此,韓小姐長得傾國傾城,還如此謙遜有禮,實在是少見。”一個同朝為官的大人誇讚道。

裴胤眼裏隻有韓幼玉,從她進來視線就沒離開過韓幼玉的身上。

裴胤是皇親國戚,坐在韓國公的身邊,“哈哈……謝謝諸位今天參加小女的生辰宴會。”

裴胤送的禮物早已經被下人收起來了,都送到了韓幼玉的院子裏了。

因為人太多了,也沒有做特別的統計。

韓幼玉看了一眼角落裏的鬱嫣,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準備在自己的禮服上做手腳。

幸虧韓幼玉提前讓人準備倆套衣服,除了春如別人都不知道,那天裁縫來的時候韓幼玉就做了倆套,一套是南宮氏做的,一套是她自己做的。

看到鬱嫣臉色難堪,韓幼玉心裏就無比的暢快。

各位大人都帶了家眷,京都名門貴女一個個趁機獻上才藝。

韓幼玉看了一眼裴胤,發現他正看著自己,韓幼玉想起那日的夢,心裏一虛視線躲閃,不敢注視裴胤。

裴胤果然是行走的荷爾蒙,一個個名門貴女恨不得立馬嫁給他,一個個都擺明了是給裴胤跳的舞。

韓幼玉權當看歌舞才藝了,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想起來了,“小女子不才,願意為大小姐祝賀生日舞一段。”

韓幼玉回眸,果然鬱嫣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勾-搭男人的機會。

鬱嫣其實長得不錯,隻不過她心裏太重了,很適合深宅大院,可以鬥個你死我活。

孫氏看到了,一臉的笑意,“我們嫣兒舞藝超群,為了玉兒的生辰,她日日苦練舞蹈,就為了今日給大家助興。”

韓國公臉色不悅,覺得這個女子屢次不改,他對鬱嫣並沒有什麽好感。

韓幼玉笑了,別人的好意她怎麽能不接受,“那謝謝二嬸了。”

韓幼玉若有深意的看了鬱嫣一眼,她也很期待鬱嫣的舞蹈。

一曲琴聲響起,鬱嫣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整個人軟若無骨,若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震驚她的舞技如此厲害。

裴胤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整個人都眼睛隻有韓幼玉,其他人好像不過是一麵牆而已。

跳到盡興的時候,台下響起了掌聲,忽然“撕拉”一聲,鬱嫣的外袍應聲而裂。

她眼睛都是驚恐,感覺到脊背一涼,“啊!”

鬱嫣頓時花容失色的按住撕裂的地方,忽然那些嫉妒的名門貴女們不給麵子的笑了起來,“哈哈……”

孫氏立馬跑上來拿著下人的衣袍蓋住鬱嫣的後背,“嫣兒。”

“姨母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要替我做主。”鬱嫣眼裏都是淚水。

她雖然算不得名門,但是她為了嫁給名門付出了多少努力。

此刻一切都化作了泡影,她今天如此丟人,他日肯定會成為別人眼裏的笑話。

韓國公臉色難堪的怒聲罵道:“還不滾回去,不嫌丟人現眼?”

孫氏臉色難堪,她不傻,她相信鬱嫣肯定是被人算計了,不然鬱嫣此刻早就成為眾人眼裏的女神了。

孫氏暗暗看了一眼韓幼玉,“先回去再說。”

鬱嫣不甘心,她眼看要成功了,她好恨,韓幼玉那個賤-人,自己小看她了。

韓幼玉眼裏都是笑意,好歹她也是重生一次得人,如果鬥不過鬱嫣豈不是太丟人了?

裴胤把韓幼玉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這個小女人狡猾如狐,壞起來一樣可愛。

韓幼玉就知道鬱嫣不會讓她這個生日快的痛快,韓幼玉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要怪就怪鬱嫣太急功近利。

鬱嫣回到別院,臉上哪兒還有什麽淚水,眼裏除了恨意就是不甘心。

明明自己設計好了一切,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設計的一切都發生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