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眼裏都是不解,“你什麽意思?”
“你打碎了別人送我的硯台,這個是別人送我的生辰禮物,往後人家問起來我該如何說。”韓幼玉一臉的不開心。
其實她心裏挺喜歡這個硯台,無關於是誰送的。
裴胤一臉認真的看著韓幼玉,“喜歡嗎?這個金絲硯台。”
韓幼玉一臉的不高興,“現在都碎了,喜歡能怎麽樣?”
“這個硯台不是別人送你的,而是我送的。”裴胤看著韓幼玉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韓幼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林麝送的?怎麽會是裴胤?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
無數的問號在韓幼玉的心裏滋生,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是林麝送的?”
聽到林麝的名字,裴胤的臉色陰沉了幾分,“誰告訴你是他送的?你們國公府收禮都不做登記的?”裴胤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韓幼玉無奈,確實是他們國公府的疏忽,“對不起,那天人多,下人不夠用,忙不過來,就沒做統計。”
裴胤冷冷的“哼”了一聲,頭揚的老高了。
韓幼玉心裏想笑,搞了半天鬧了個大誤會。
想起自己冒冒失失的去和林麝道謝,幸虧那天被刁奴一攪合,韓幼玉沒有說出口。
否則她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以後府裏收禮物還是要做好登記的,否則又該鬧笑話了。
看著眼前一臉傲嬌的男人,韓幼玉心裏想笑,拉了拉裴胤的衣袖,乖巧的說道:“好了,是我搞錯了,對不起。”
裴胤俯身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你傷害了我的心靈,就這樣就完了?你覺得說的過去?”
韓幼玉就知道,不能讓裴胤有理,否則他這無賴體質就出來了。
“那你要怎麽樣?我給你說殺人可是犯法的,你是皇親國戚也不行。”韓幼玉一臉擔心的說道。
裴胤點了點韓幼玉的頭,這丫頭腦袋裏裝的是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他怎麽會殺人,疼她還來不及呢。
“嗯……”韓幼玉用力拍了拍裴胤,小嘴已經被裴胤封住了,隻能聽到嬰寧聲。
裴胤好不容易抓住了韓幼玉的短處,怎麽可能輕易放了她。
韓幼玉感覺自己的嘴都腫了,用力拍打裴胤,但是在裴胤的眼裏就是韓幼玉的欲拒還迎。
裴胤吃夠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了懷裏軟做一團的小女人。
韓幼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裴胤那個色-狼,韓幼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裴胤看著懷裏的女人眼裏都是笑意,“怎麽樣,要不要考慮早一點嫁給本王,做本王唯一的王妃。”裴胤附耳吹了一口熱氣悄悄的說道。
韓幼玉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討厭,想的美,本小姐不嫁。”
裴胤感覺自己和韓幼玉的感情又進了一步,他眼裏都是笑意。
韓幼玉恢複了體力,站了起來,嬌嗔道:“裴胤,你快走,來人送客。”
裴胤看著害羞的女人,眼裏都是笑意,他知道,自己不能逼的太急,她和別的女人不同。
裴胤不敢追的太心急,隻能一步一步慢慢的追妻。
裴胤覺得此生自己做的最有耐心的事情就是追韓幼玉。
裴胤離開,韓幼玉感覺自己的臉好燙,都怪裴胤。
他就是個行走的無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吃了自己。
韓幼玉不想想,她這塊肉誘著那頭色-狼多久了,能忍得住不下口,全都是因為裴胤動了心,不忍看她傷心,否則她早已經成了裴胤的女人,他也不需要煞費苦心的討韓幼玉開心。
裴胤離開了,韓幼玉感覺自己全身燥-熱,想去花園逛逛,散散熱氣。
“大小姐不愧是國公府嫡女啊,這手段高明,讓我大開眼界,居然把堂堂宴都王玩-弄於手掌之中,收放自如實在是厲害啊。”鬱嫣眼裏都是嘲諷。
韓幼玉笑了,“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說酸的?”
“我不管用什麽手段,裴胤喜歡的人是我。”韓幼玉不屑的看著鬱嫣說道。
鬱嫣眼裏都是陰沉,“喜歡?不過是對你身體新鮮而已,能喜歡你幾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會甘心專一於你?”
“嗬嗬……你信我都不信。”鬱嫣眼裏都是嘲諷的說道。
韓幼玉覺得鬱嫣真搞笑,“即使不專情於我,至少他喜歡過我,願意為了得到我討好我,你呢?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你!”鬱嫣感覺自己快要吐血了,不是應該她嘲諷韓幼玉嘛?
怎麽說來說去她都不對。
韓幼玉不屑的看著她,“說起手段高明我還真不敢和你比較,你這魅惑男人自成一派,我韓幼玉不配和你比較。”韓幼玉不鹹不淡的說道。
說完韓幼玉離開,朝著花園而去,心情不錯,不想因為狗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鬱嫣氣結,韓幼玉這是明擺著嘲笑自己勾引男人失敗?
鬱嫣心裏堵的慌,本來想魅惑國公,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臣。
可是自己每一次想好好表現的時候,都被韓幼玉那個賤-人攪合了。
搞得她現在在孫氏麵前一點麵子都沒有,孫氏都開始嫌棄自己了,覺得自己做什麽都不行。
韓幼玉心情不錯的在花園裏溜達,從她穿越而來,還沒有好好逛過國公府的花園。
自己和裴胤感情越來越穩固了,韓幼玉心裏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但是裴胤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覺得與眾不同。
如果裴胤是真的愛自己,韓幼玉很想打開心懷去試著接受裴胤。
隻不過這一切都還缺一個契機。
鬱嫣看著韓幼玉遊覽花園,心裏堵的慌,她沒有傲人的身世,隻有不斷的努力,才可以改變她自己的命運。
從上次的生日宴會之後,韓國公鬱嫣都見不到,即使她有意無意的等在韓國公回府的必經之路,都依舊沒有看到人。
鬱嫣覺得自己很失敗,她長得並不差,隻要有機會,她一定可以讓韓國公喜歡自己。
就像韓幼玉說的,她自認為迷惑男人,她手段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