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嫣眼裏都是不甘心,明明裴胤那麽優秀,居然會看上韓幼玉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女人。
鬱嫣朝著韓幼玉走去,看著韓幼玉痛快鬱嫣就覺得格外刺眼。
她不痛快,韓幼玉也休想,“韓幼玉,裴胤想必不知道你的真實麵目吧?欲情故縱玩的真不錯。”
韓幼玉挺好的心情真是遇到狗了,她不悅的看著鬱嫣,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為什麽老揪著自己不放。
韓幼玉前世和她的仇怨都是因為韓國公,此生韓國公對她並沒有任何好感,韓幼玉的重心是給自己和家人報仇。
不是和鬱嫣撕逼,可是韓幼玉此刻覺得自己錯了,即使自己不招惹這個女人,她依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不放過自己。
韓幼玉覺得鬱嫣就像個小醜,“本小姐犯不著和一個鄉下來的人解釋,是不是欲情故縱關你何事?”
“如果你喜歡裴胤,可以自己去說,別拿本小姐撒氣,即使你是二嬸的親外甥女也不好使。”韓幼玉眼裏沒有任何的溫度說道。
鬱嫣眼裏都是不屑,“怎麽踩到痛處了?敢做還不讓別人說?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魅惑宴都王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天拽得像個二五八萬一樣。”
韓幼玉眼裏怒火升騰,她覺得自己平時太好說話了,才讓鬱嫣一個隻比下人地位高那麽點的人耀武揚威。
“啪!”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鬱嫣臉上。
鬱嫣眼裏都是不敢置信,“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訴姨母去,你仗勢欺人。”
“玉兒,你怎麽回事?嫣兒怎麽說也是我的親外甥女,你居然想打就打?有沒有把二嬸和二叔放在眼裏。”孫氏眼裏都是不悅。
雖然鬱嫣蠢了點,但是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外甥女,被韓幼玉打了,她臉上也無光。
聽到聲音,韓幼玉回眸才看到母親和二嬸朝這邊走了過來。
韓幼玉眼裏的怒火更濃鬱了幾分,原來鬱嫣句句刺激自己,就是想陷害自己,既然擔了名,不做實,韓幼玉覺得對不起鬱嫣的陷害。
“啪”的一聲,鬱嫣的另一個臉迅速的腫了起來,眼裏都是委屈的看著韓幼玉。
孫氏臉色難堪,韓幼玉根本就不自己放在眼裏,當著她的麵居然打了鬱嫣,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臉。
孫氏眼裏都是怒火,“韓幼玉,你不要欺人太甚,鬱嫣是我的親外甥女,雖然出生不如你,但是她為人守禮數,你憑什麽打人?”
“欺人太甚?二嬸你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囂張跋扈又不是第一天了。”韓幼玉冷冷的看著孫氏。
孫氏眼裏都是怒火,今天她必須給一個說法,否則她的臉麵何存。
“大嫂,你看看,玉兒怎麽說也是大家閨秀,怎麽可以如此蠻不講理,如果日後嫁給別人,就她這個性格一定會吃虧的,人家那家可以容得下她。”孫氏一副為了韓幼玉著想的樣子說道。
鬱嫣不怕死的立馬補刀,“就是,您看看,她給我打的,我這如果破相了咋整,我還沒嫁人呢。”鬱嫣一臉委屈的抱著孫氏的胳膊。
孫氏一臉的心疼,“大嫂你要為我們做主,畢竟鬱嫣也是我的親外甥女。”
南宮氏一言不發的看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告狀,她眼裏沒有任何的溫度。
“玉兒,你手疼嗎?這種事情,以後交給春如,不必親手上陣,傷著手就不好了。”南宮氏一臉的心疼。
孫氏和鬱嫣一陣風中淩亂,他們說了半天,感覺像個傻子一樣,南宮氏根本一句都沒聽進去。
南宮氏看著二人,“大小姐如何本夫人心裏清楚,不用你們告訴我。”
“大小姐囂張跋扈怎麽了?女孩子不厲害點以後去了婆家吃虧怎麽辦,還有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又不是小人,怎麽把你放在眼裏。”
韓幼玉看著母親為了她懟二房,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二人一陣風中淩亂,不是應該替他們主持公道?怎麽成了這樣。
“ 至於嫁出去婆家容不下,你們不必擔心,國公府的大門永遠歡迎玉兒,她不喜歡就回來就好了,反正自己家,高興如何就如何。”南宮氏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說道。
“謝謝母親。”韓幼玉一臉的感動說道,她何其幸運有這麽疼愛她的母親。
“傻孩子說什麽呢,母親無論什麽時候都在你的身邊,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南宮氏眼睛都是寵溺的看著韓幼玉。
南宮氏到底是大家族的人,說話都帶著幾分伶俐,不是誰都可以欺辱她的女兒的。
礙於麵子,否則南宮氏就說打的好,敢欺負她的寶貝女兒,沒門兒。
“大嫂你是堂堂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怎麽可以包庇,韓幼玉打了嫣兒,你不應該讓韓幼玉道歉?”孫氏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說道。
“道歉?她對大小姐不敬,出言侮辱,到底誰和誰道歉?”南宮氏怒聲質問道。
“你,南宮氏,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家嫣兒臉都腫了,再說了你們韓幼玉欺負人,你還有禮了。”孫氏氣憤的說道。
韓幼玉想回擊道:“她出言不遜,我隻不過是教她如何做人。”
孫氏知道南宮氏和韓幼玉就是不想負責,想耍賴,所以故意讓自己怒火衝天。
孫氏和鬱嫣完全不是南宮氏和韓幼玉的對手,被二人死死的壓製。
最後孫氏灰溜溜的帶著鬱嫣離開了,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韓幼玉笑了。
南宮氏無奈,“以後做什麽事情多留點心思,否則被人抓包了。”
韓幼玉今天遇到了母親,否則孫氏趁機肯定不會自己那麽容易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