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神情凝重:“那就用公司給你們擬的回歸曲,你粉絲那麽多,這一次歌不如前麵的,他們還不是會買賬。”
“可是……”
張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勸道:“你們現在隻要保持曝光度就行,公司已經在找好的槍手了。”
要不是宋姚晨是宋氏企業的公子,他能這麽好聲好氣的商量。
上次組合回歸已經是半年前了,最近幾檔男團、女團選秀紮堆開始,NS再不出歌,就要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偏偏宋姚晨非要說自己寫歌,張浩想著前兩次回歸效果確實很好,就由著他去了。
後來還是回歸日子越來越近,曲子卻還沒出來,宋姚晨迫於壓力才說了實話。
張浩這才知道,原來宋姚晨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行吧。”宋姚晨煩躁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戒指,“這次歌就不要署我名了,對外放消息就說我生病沒靈感,讓大粉組織好控評就行。”
他能夠火起來,就是因為天才創作人的人設,公司這次選的歌中規中矩,他不允許自己的完美人設崩塌。
“放心,我都給你安排好,這兩天沒什麽通告,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就開始錄歌,我先走了。”
陳浩走後。
宋姚晨看著空****的房子,拿起桌子上的外套和手機,準備回沈家看看。
換個地方換個心情。
第2天, 緊趕慢趕,樓彌生還是在遲到了兩節課後才到學校。
但因為身邊這個新來的“沈老師”,她不但沒被楊慧念叨,還在沈老師所謂的認真學習而睡過頭的謊言下,受到了表揚。
樓彌生默默的跟在沈燁身後,看他爐火純青的表演,自己回到了教室。
這一回教室才發現,自己旁邊的薄晴明,遲遲沒有出現。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全是薄清明的消息,靜音沒看見。
【薄清明:小師父,我哥出事了,你現在能來一趟我家嗎?】
【薄清明:語音電話未接】
【薄清明:小師父,我來西亞斯找你了,你如果看見消息就到校門口等我。】
最後一條消息是十分鍾前發的。
樓彌生雙眸一凝,沒有絲毫猶豫的從座位上起來,拿起書包,快步離開教室。
現在沒有到放學時間,大門不會開,為了不浪費跟保安交涉的時間,樓彌生跑到那天翻牆的位置,蹭的一下翻了出去。
動作熟練、幹淨利落。
驚呆了旁邊掃地的高一學生,和監督視察的教導主任。
“主任……這……這……”
教導主任收了收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沒好氣道:“這什麽這?看看那邊的垃圾,快點去掃。”
把這群崽子安頓好後,教導主任撓了撓頭,幾步一望身後那堵牆,琢磨著。
是不是該給校領導反應反應,把這堵牆給拆矮點?
*
剛跑到校門口的樓彌生,一輛越野就穩穩停在她麵前,拉開後麵的車門鑽了進去。
“你哥怎麽了?”
薄清明耷拉著腦袋,臉上是樓彌生從未見過的喪氣:“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小師父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本以為自家哥哥這次也跟以前一樣,沒想到到了家裏,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早已不是普通醫生可以壓製的程度了。
於是馬上就想到了樓彌生,發了微信喊上司機,直接過來接人。
十五分鍾後,在司機一路狂飆的情況下,兩人快速到了薄清明家裏。
門口,一群凶神惡煞的保鏢守著,少說有十幾個,把別墅的各處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裏麵也是,各個地方都站著保安。
薄清明拉著樓彌生直接上了三樓,一個滿身肌肉、臉上留著刀疤的男人焦急的往他身後看:“二少爺,你說的神醫呢?”
除了一個穿校服的漂亮小姑娘,後麵就沒有人了。薄清明有些喘,指了指身旁的人:“帶來了呀,我小師父。”
然後拉著樓彌生就要往裏走。
刀疤男立馬閃身堵住門口,狐疑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沉聲道:“二少爺你別胡鬧了,一個黃毛丫頭,能懂什麽救人的知識?”
果然,他就不該相信二少爺說認識什麽神醫,白白期待了!
被擋在外麵的薄清明有些生氣:“讓我們進去,我哥出了什麽事你負責嗎?”
好不容易把小師父帶過來,現在缺進不去門,要是自家哥哥因為這個耽誤了治療。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刀疤男也絲毫不退讓:“我就是對老板負責,才不能把身份不明的人放進去,那才是害了老板。”
自家老板的黃醫生,是華國有名的醫生專家,不僅精通西藥,在中醫學上麵的造詣也很高。
今天連他都束手無策的情況,怎麽可能被眼前這個還在讀書的丫頭給解決了。
而且,他一直對自家老板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頗為忌憚,這種危急關頭帶過來一個小丫頭,他更要警惕了。
畢竟自家老板出了事,那薄清明就成了薄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
薄清明還想再解釋的時候,旁邊的女孩直接上手,拎住刀疤男的領子。
下一秒,擋在門前的大塊頭嘭的一聲被扔到一邊。
樓彌生幽深的目光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嘲諷道:“你這麽弱,攔得住我嗎?”
要不是看在是薄晴明自己的人,她早就在刀疤男攔住她的時候,一腳給踹出去了。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薄赫司要因為這種隊友出什麽事了,隻能說自己倒黴。
看得門口其他保鏢是目瞪口呆。
他們眼睛沒什麽問題吧?怎麽自家身高一米八三的隊長,會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給扔出去?
“把他們攔住。”刀疤男捂著吃痛的胳膊,咬牙切齒道。
他就知道,這女人有問題!絕對不能把她放進去害自家老板。
這時,房門從裏麵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道:“吳剛,別鬧了,老板說這個小姑娘可以進來。”
聞言,刀疤男不甘心的瞪著樓彌生的背影,右拳重重錘在地上,隨後起身跟了進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丫頭有什麽本事?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房間很大,一邊堆著大量的中醫藥材、器具,一邊又是西方的手術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