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在**,嘴唇發白開裂,麵色隱隱透露出病態的白色,呼吸微弱,十分虛弱。
顧不得其他的,樓彌生連忙上前,一邊把脈一邊問問題。
“醫生,你把他的症狀和平時吃的藥,還有血液檢查都大致說一下。”
時間緊迫,她需要了解薄赫司的病的大量信息,節省治療時間。
“老板這種病很奇怪,發病是從頭開始痛到全身,伴隨著精神恍惚、神誌不清,有時候還會記憶錯亂,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是第一次遇見。”
“但是不發病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而且老板的血檢各種數值都沒有問題。”
“他平時吃的藥,是國一種維持精神穩定的特效藥,叫梅科芬多。”
從頭開始痛到全身、伴隨精神恍惚、血檢正常、梅科芬多……
大概掌握男人的病情後,樓彌生一邊掏出包裏的特效藥,一邊吩咐旁邊的薄清明:“去拿碾磨器、銀針,如果有浴桶,也給搬來。”
男人雖然有意識,但是身體十分虛弱,根本沒有力氣吞下藥片。
吳剛抓住樓彌生的手,製止道:“這麽一會兒,你知道我家老板的病因嗎?別亂給他吃藥!”
老板現在吃的梅科芬多是找了好多藥,才確定下來的,這個丫頭不過把了幾分鍾的脈,就從兜裏掏出藥要喂給老板吃。
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小姑娘,我可以看看嗎?”黃醫生總覺得那藥有點眼熟,很像國華人醫藥工作室梅科芬多的升級版,藥效更強且副作用更小。
但從不對外售賣。
據說是其中一味原料珍貴,世界上存量快沒有了,所以不公開出售。
樓彌生掃了一眼吳剛,男人才不甘心的鬆開了手。
拿到藥瓶後,黃醫生仔細了上麵的外文,再拿出一片看看了,欣喜道:“二代梅科芬多,老板可以吃!”
聽見可以吃。
吳剛有些難堪,但心中懷疑更甚,為什麽老板發病,這個丫頭身上正好帶著治療的特效藥,一定有問題!
樓彌生沒有功夫管上下審視她的吳剛,腦子裏迅速調配好出藥浴要用的方子,再從旁邊的藥材櫃裏火速抓取需要的藥材。
然後把一堆藥材扔給黃醫生:“藥浴的藥材,您看看吧。”
免得有些人又大吵大鬧,總以為她有害人之心。
黃醫生看著裏麵十幾種藥材,眼神越來越亮,止不住的點頭:“妙啊,妙啊,這個藥方用來藥浴,不僅能舒緩老板的骨痛,還能起到凝神靜氣的作用。”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都想跟眼前這個小丫頭好好切磋切磋。
這時,薄清明也從那邊把碾磨器和銀針拿了過後:“小師父,都在這兒了。”
“浴桶我已經讓人去搬了。”
樓彌生把藥片碾成粉末後,混著水喂進了薄赫司的嘴裏。
接著把屋子裏的暖氣打開,浴桶裏放滿熱水,用紗布包裹好藥材,在水裏使勁揉搓,當幹淨的水變成微微的棕色後。
保鏢們架著薄赫司,把他放到水中,樓彌生正要解開他的上衣時。“你幹什麽?”吳剛擋了擋。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這個刀疤男阻撓,樓彌生脾氣實在算不上好,她冷著臉給了吳剛後頸一記手刀。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立馬暈了過去。
樓彌生冷笑道:“拖出去。”
這下,總算是清淨了。
解開薄赫司的上衣後,樓彌生拿起消過毒的銀針,一根一根紮進了男人的肩膀和胳膊上,最後在頭部的幾個重要穴位也紮了紮。
全程沒有一絲猶豫,動作行雲流水。
呆在病房裏的下屬,看著自家老板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他低聲問道:“黃醫生,這……這靠譜嗎?”
要不是有自家隊長被打暈的前車之鑒,他可能也忍不住想要去製止。雖然他不懂醫,但是也知道穴位是不能隨便亂紮的,這個小姑娘倒好,像是趕時間一樣,紮的又快又狠。
看著就很不靠譜的樣子。
黃醫生全神貫注的看著樓彌生施針,不假思索道:“當然,這小姑娘,可比我靠譜多了。”
她雖然看著施針動作隨意,但是手法的角度十分精確,好多穴位,就連入行幾十年的老中醫也不敢輕易紮。
幾個重要穴位紮下去,原本病態蒼白的男人,臉色逐漸恢複正常。
可見是有用的。
同時,黃醫生不禁有些備受打擊,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比他厲害,瞬間感覺自己這幾十年白活了。
施針結束之後。
樓彌生搗碎了一些藥材混成藥泥,塗在男人前肩的一些穴位上,輕輕按了按。
原本因為虛弱,薄赫司連眼睛都睜不開,但是全身的疼痛,讓他隻能保持清醒。
經過樓彌生的治療,痛感衰退、身體也不再飄飄浮浮的,薄晴明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女孩放大的臉龐。
在水汽的氤氳下,原本就十分好看的女孩更像是上了一層天然的濾鏡,男人此時的心跳,快的有些不像話。
他好像……
對麵的樓彌生正專注的做事,所以並沒有感受到男人黏黏糊糊的目光。
*
房間裏麵因為薄赫司,暖氣開的很足,做完這些,樓彌生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她擦了擦。
然後從書包裏掏出一個盒子,裏麵裝著紫色的膏藥,這個東西對這病有舒緩作用,前天因為去B市,她就裝了些走,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是?”黃醫生見到通體紫色、黏黏膩膩的膏藥,醫生的好奇就在這個時候顯現了出來。
“舒神膏。”樓彌生如常道,“塗在太陽穴上就行。”
看黃醫生那麽感興趣,她遞了過去。
聽見是舒神膏,黃醫生差點興奮的跳起來,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古醫藥方裏的東西,他隻在古醫學史研究的書上見到過說有這種東西。
但是今天居然看到了實體。
黃醫生一邊塗一邊問道:“小姑娘,你這是自己做的?”
樓彌生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道:“黑市上買的,就這麽一盒。”
聞言,黃醫生失落道:“原來是這樣。”
他以為是樓彌生自己做的呢,還想跟她偷學幾手來著,沒想到是從黑市上麵買的。
旁邊站在的薄清明不敢說話,現在他房間裏還堆著一箱的舒神膏。
是半年前有段時間他精神不太好,跟樓彌生無意中提起後,沒幾天就收到一個包裹,裏麵全是舒神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