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戴星禮眼含淚珠,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就讓不少人看得心都要碎了。
風紀委員的人發現自己不占理,戴星禮又強詞奪理的最先下場帶了波節奏。
於是他們反駁不成還被所有人指點起來。
風紀委員社的這位社長,當即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長長的吸了口氣說:“算你狠,你就等著親自和安聯主任交代吧!”
“你凶什麽啊?”戴星禮最後抽抽噎噎的堵回去一句。
對方的那張臉已然黑的不能看了。
最後氣得狠狠的一擺手,帶著風紀委員社的那些人,風風火火嚴肅來的,狼狽不堪黑臉被氣走的。
挑起喧囂戰火的主角走了另一個,這場熱鬧自然也就是散了。
食堂恢複往日的格調。
前腳風紀委員社的那行人離開,後一瞬,戴星禮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情緒收放自如的一秒恢複了往日如常,眉眼都染著幾分張揚的模樣。
她雙手環臂,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
風紀委員社說是按這南大規則辦事,但其實他們上麵的負責老師卻是那位安聯主任和副校長。
他們發號施令,用著這些風紀委員社的人,指哪打哪。
從來不講什麽青紅皂白。
前世戴星禮也算是沒少和他們打交道了,扣分都算是少有的輕懲罰。
一旁的童怡然卻目睹全程,一雙眼都亮了。
等到戴星禮回頭去看她,她直接送上了一根大拇指:“厲害了,你這一招……戴星禮版白蓮花?”
戴星禮眉尖一挑。
但很快她就哀哀怨怨的歎口氣:“別白蓮花了,快幫我找找拖布之類的,不然又給食堂阿姨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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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星禮本以為,這三番兩次的‘宴請’自己不成功,安聯怎麽說也要點時間再想出點什麽計謀來對付她,沒成想的是這位安聯主任竟然是個沉不住的直性子。
幾乎是第二天,同樣是上課時期,就駕臨到了戴星禮的班級,站在門口趾高氣揚的點名道姓:“戴星禮,過來我辦公室。”
這節是金融,課程已經上到一半。
任教的導師是南大花高價聘請回來,國際上都能排的上高等水平的金融分析師——琴書琴老師。
而她上課向來出了名的嚴厲,決不允許學生請假曠課,當然也決不允許被隨意打斷課堂。
而安聯的出現,就把這場上到了一半的課程絲毫不在乎的打斷,讓琴書的臉色頓時不悅的沉了下來。
更何況,安聯想要叫走的還是戴星禮。
戴星禮在金融這一塊向來是拔得頭籌,每一次案例的舉一反三都十分靈巧,讓琴書極為看重,算是她最得意的門生之一了,她自然不會允許安聯隨意把人在自己的課上,眼皮底下把人帶走。
“安聯主任,有什麽事還是下課再來吧,現在是上課時間。”
敬這位還是個不大不小的主任,琴書沉著臉色,語氣還算可以的勸解一句。
可安聯心高氣傲的很,哪裏知道琴書在這南大乃至國際的地位?
當即嗤笑一聲,滿臉嘲諷:“琴老師還是不要太多管閑事的好,好好上你的課,我找的隻是戴星禮。”
“你這麽做,就不怕我上報給校長?”也就是琴書,剛這麽和安聯公開叫板。
可安聯絲毫不怕,甚至笑容更加輕蔑:“那你報啊,能報上去算你厲害。”
這南大誰不知道校長不在國內,難以聯係?
等到校長回來時,所有的事情早就塵埃落定了,就算那時知道了又能如何?
而安聯背後靠著的那位遮住南大半邊天的副校長,就更是讓她底氣十足的在校長不在時,在這南大肆意橫行霸道!
琴書顯然就被安聯這副狐假虎威,橫行霸道的模樣氣到,眉心頓時皺起還想要和安聯爭論。
學校的那些是是非非她多少聽到了些,除了怕安聯耽誤戴星禮應學的課程,也怕安聯對戴星禮不利。
隻是話還沒出口,就被一道清亮的嗓音打斷:“琴老師。”
琴書眉眼一頓,回頭看去。
隻見戴星禮在全班的注目下,緩緩的起身向著門口走來。
琴書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卻下意識往前一步把她護在身後:“你回去,別搗亂。”
“琴老師,”戴星禮自然知道這位導師有意相護,但她也知道琴書現在是有理也說不清。
安聯的目的就是針對她,但終歸到底是校長目前不在,安聯得勢,權力大於天到在這南大的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如何。琴書護她和安聯爭論,就以安聯那秋後算賬的性格,到了最後隻會給琴書自己到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是她和安聯她們之間的恩怨,決不能把其他無辜人士卷入其中。
戴星禮彎唇,感激的衝著這位真心護著自己的導師溫和一笑道:“也許安主任真有什麽要事找我呢?琴老師別擔心,學生會快去快回的,絕不會耽誤半點課程進度!”
琴書就算是萬分擔心不想戴星禮和安聯走,可終究現在戴星禮自己站了出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琴書隻好歎了口氣。也算是知道和安聯爭論沒有什麽結果,還會給自己徒增麻煩,戴星禮的這一舉動也是在給她解圍。
但最後還是不忘對戴星禮多交代一句:“那行,你快去快回,有什麽事回來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放心吧琴老師。”
戴星禮點頭。
安聯站在一旁嗤笑一聲,難得耐心的等著戴星禮交代完‘遺言’,這才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身,卷著一身刻薄的帶著戴星禮離開。
還是那間辦公室,也還是戴星禮和安聯這兩個不變的人。
不同的是。
這次一進辦公室,安聯轉手就把辦公室的門上了鎖,又麵向戴星禮,極為傲慢的揚起那塗了滿嘴豔麗口紅的唇,衝著那除了戴星禮就隻有她存在的辦公室中,忽然拍了兩下手掌。
這動作讓戴星禮的眉尖頓時一挑。
下一秒,就見到那辦公室角落立著的書櫃後方,走出了兩名身穿黑色西服,麵無表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