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溫顏寧心裏這麽想,溫瀾心卻不知道。她看著溫顏寧很不好看的臉色,還以為是剛剛三皇子說的話讓溫顏寧下不來台。

這麽想著,溫瀾心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出口奚落溫顏寧,“溫顏寧可是咱們溫家的嫡出大小姐,怎麽會……真的看上這個窮酸書生。”

說這話的時候,溫瀾心在“嫡出大小姐”以及“窮酸書生”幾個字上重讀,語氣裏還特別的曲折婉轉,讓那毫不知情的人聽了,怕是真的要以為溫顏寧喜歡上居時了。

居時站在旁邊看著三皇子蕭煜和溫瀾心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諷,臉色有些漲紅。

也是,自己不過是個窮酸書生,又那什麽和人家堂堂三皇子比呢?

想到這裏,居時看向溫顏寧的目光又黯淡了些。

“溫小姐,”居時張嘴喊溫顏寧,聲音聽起來有些幹巴巴的,“是在下連累您了。”

溫顏寧朝居時無奈的笑笑,“這跟你沒關係,是他倆……”嘴賤。

估計著蕭煜畢竟是三皇子,最後兩個字溫顏寧沒有說出來。

“我說溫大小姐,你在這跟這個窮酸書生眉目傳情的,也不怕傳出去讓人家誤會,笑我們帝師府家教不嚴!”

溫瀾心這話說的溫顏寧差點沒笑出來,到底是誰家教不嚴?

“溫瀾心,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半點臉都不要。當初是你娘,不對,是何姨娘懷著你非得說是我爹的種,死乞白賴的非得呆在我家的!怎麽,現在倒是有臉說別人窮酸書生了?”溫顏寧怒極反笑,抬手就要把溫瀾心和蕭煜一起往帝師府門外趕去。

溫瀾心一看溫顏寧要對自己動手,霎時也顧不得什麽了,扯著嗓子往外喊,“溫顏寧,你自己不要臉勾引人家,難道害怕別人說嗎?”

三個人的拉扯大約動靜的確是大了些,不肖多時就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因為之前是蕭煜在帝師府設宴,所以前來赴宴的官家和貴族還是不少的。這時候因為這種事情聚在一起圍觀,也是夠溫顏寧難看的了。

溫瀾心想著要溫顏寧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當即便哭的更加真切了。

“溫瀾心,你在這哭是幾個意思?我爹還沒死呢,你嚎什麽喪!”溫顏寧讓溫瀾心哭的實在頭疼,便隨口吼了她一句。

下一秒,溫瀾心哭的更加厲害了些,而旁邊圍觀的那些小姐連帶著丫鬟們,顯然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帝師府大小姐未免也太過囂張了些吧?還真是苦了這溫家的二小姐了,畢竟是個庶出,沒得受嫡出的磋磨。”說這話的也是京城裏某個官員家裏的庶出小姐。

“瞧瞧,這才被聖上封為雲寧郡主多久啊,就敢這麽囂張了。”

“聽說她剛剛還想要將三皇子殿下往外麵趕,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幾個小姐私下裏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溫瀾心一看這情形,心下頓時大喜,臉上依舊楚楚可憐的哭著,“撞見姐姐和……的事情是我的不是,請姐姐責罰。”

溫顏寧咬著牙站在原地沒動,想要看看溫瀾心到底想要作什麽妖。

而聽到溫瀾心這麽說,站在一旁的蕭煜臉色也不好了起來。他的確是不喜歡,也不想要看到那個什麽居時沒錯,可卻從來沒想過要抹黑溫顏寧。

“溫瀾心,你給我住嘴!”蕭煜黑著臉吼了溫瀾心一聲。這既是警告,也是表態。表明自己此時並不是和溫瀾心一起的。

隻是溫顏寧此時顯然不是這麽想的,鳳眼惡狠狠地等著蕭煜。要是眼神就能夠殺人的話,怕是這會兒蕭煜和溫瀾心兩個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妹妹你這話說的,你都撞見我什麽了?不是你和三殿下……算了,當我沒說。”溫顏寧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順手給溫瀾心和蕭煜添點堵,當即這麽說道。

這話一出,底下當即一片噤聲。當著三皇子的麵議論三皇子,眾人饒是再八卦也不敢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