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溫瀾心,一聽溫顏寧這麽說,當即哭的更厲害了些。瞧那架勢,就快要哭斷腸了。

“姐姐你何苦要這麽誣陷妹妹?妹妹不想你有郡主的封號,名聲汙了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溫顏寧聞言又是一笑,“你也知道名聲的問題像性命一樣重要,那你現在還在這裏這麽汙蔑我!”

溫顏寧雖然是這麽說,但世人大多隻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其他的,無論當事人再怎麽辟謠也於事無補。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這溫顏寧可真不是個人,自己勾引人就算了,竟然還這麽陷害自己的庶妹。”人群裏,一個聲音小聲的跟其他的說道。

溫顏寧心裏清楚,如果在這麽鬧下去,自己怕是就算沒有也有了。當即便讓人去喊溫修元過來決斷。

然而去喊溫修元的下人還沒離開,溫修元就已經自己過來了。

想來也是,這麽大的動靜,溫修元不過來才奇怪呢。

“你們都在吵些什麽?徒讓外人看了笑話!”溫修元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在看到蕭煜的時候身形頓了一下,躬身向三皇子行了一禮,“臣見過三皇子。”

三皇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示意溫修元平身。

“爹。”溫顏寧喊了溫修元一聲。

溫修元這時候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今天是三皇子設宴,自家的兩個女兒在三皇子宴上如此吵鬧起來,而其還是為了一個男人,簡直將他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溫修元瞪了溫顏寧一眼,沒好氣的罵了她一句。

被罵了的溫顏寧沒再說話,隻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溫瀾心的表演。

果不其然,溫瀾心下一秒便朝溫修元哭訴。那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人看了就不忍心疼,活像她那個妓女出身的娘。

“爹爹,您可來了!”溫瀾心一邊哭,一邊掏出貼身的帕子擦著臉上的淚水。

溫修元過來的一路上也算是有所耳聞了,這時候看著二女兒哭的梨花帶雨,自然還是心疼的。

“你莫哭了,”溫修元溫聲跟溫瀾心說著,手上還拿過溫瀾心的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今兒個這事,是你姐姐的錯。”

什麽?溫顏寧錯愕的看向溫修元,一時之間隻覺得諷刺極了,就連臉上都抑製不住的浮現了一絲嘲弄的笑意。

“寧兒,你一個女兒家,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把我和你娘的臉往哪兒放,你把我堂堂帝師府的臉往哪兒放?!”溫修元轉過頭來嗬斥著溫顏寧。

他竟然還敢提她娘!溫顏寧將頭轉向別處不去看溫修元,極力控製著自己不當眾跟溫修元頂撞起來。

然而她的這個動作看在溫修元眼裏,則是跟他作對的象征。

“倒是我這些年把你給慣壞了!竟惹得你當眾做出這種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來!”溫修元越說越來氣,說到最後,竟然還差點當眾跟溫顏寧動起手來。

對於這一切,溫顏寧全部無動於衷。她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仿佛此時此刻被罵的全然不是她自己一樣。

三皇子蕭煜抬眼看著此時的溫亞寧,心裏竟不自覺得浮起一絲莫名的心疼。明明身為嫡女,卻被父親為了一個庶出,甚至可能不是自己的孩子當眾如此折臉麵,說是羞辱也不為過了。可看著她如此漠然的表情,他竟……

想到這裏,蕭煜笑著搖了搖頭,強行把心底的這絲莫名給壓下去。真是的,他蕭煜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婆媽感性了。

“溫顏寧,我在跟你說話,你這是什麽反應?”終於,溫修元暴怒的朝溫顏寧喊道。

溫顏寧終於將頭轉過來看向溫修元,臉上滿是諷刺,“父親,你終於肯問問我是什麽反應了?你既然信她的話,那就幹脆也別問我好了。反正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

說完這話,溫顏寧又把頭扭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