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果然蕭景堯派出去的人順利地抓住了那個廚師。
蕭景堯因為臨時有事情所以先走了一步,留下了長風跟在溫顏寧的身邊。
長風性格跳脫,武功高強。
蕭景堯將長風留在溫顏寧的身邊不僅僅是為了這一次抓住那個廚師,更是為了之後可以在溫顏寧遇到事情的時候直接出手相助,可是溫顏寧不知道這些,還隻是以為長風是過來幫助自己順便替蕭景堯看著自己不要幹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的。
因此溫顏寧並不在乎長風的存在與否,她直接開始審問那個廚師。
溫顏寧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太師椅上漫不經心地喝茶,並不去看廚師。
這是個心理暗示,向這個廚師表明自己其實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重要,你要是願意告訴我全部,那麽我溫顏寧作為帝師府的嫡小姐,陛下親封的雲寧郡主或許會考慮給你留一條狗命,可是你要是不說,那麽死了也無妨。
可誰知道這個廚師倒是個硬骨頭的,對於溫顏寧這種心理上的審訊根本是理都不理的。
溫顏寧見第一步失敗,倒是也不氣餒,開始了第二步。
溫顏寧知道自己是個弱女子,前世加今生兩輩子加起來也沒見過多少窮凶極惡之人,最惡毒的不過就是自己家裏那對讓人不省心的母女和三皇子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她也更是沒怎麽進過大獄,這兩輩子加起來都不知道怎麽審訊別人,可是今時今日,她卻無師自通。
溫顏寧知道自己的長處不過是在製藥醫治病人這一方麵,於是溫顏寧也就幹脆從這一方麵下手。
溫顏寧於是讓藍荷給自己從藥房裏取出了一瓶白瓷瓶裝著的藥丸。
“小姐,給您。”藍荷在溫顏寧旁邊站定,恨恨地看著這個意圖傷害自己小姐的人。
溫顏寧做足了樣子,慢條斯理地倒出一粒藥丸,問委頓在地上的廚師,“你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嗎?”
廚師冷哼一聲別過眼去不看溫顏寧。
隻要我不看,你就嚇不倒我。
溫顏寧隻笑意盈盈地道,“這是我最近新弄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我還沒來得及給它取個名字,之前還隻用過抓來的老鼠試過藥性,現在你在這裏,要不你來試試?”說罷,溫顏寧示意長風去外麵把溫顏寧之前準備的那隻可連的小老鼠給弄進來。
藍荷怕老鼠,悄咪咪地退後了一步。
溫顏寧卻是絲毫不怕,甚至上手提住了老鼠的後頸,在廚師的眼前把這一粒藥丸塞進了老鼠的嘴裏,然後丟在了廚師的眼前。
身後的藍荷立刻上來給溫顏寧擦手。
“你且看看它是怎麽死的?”
廚師的眼神閃爍,心裏畏懼不想看卻又忍不住總是往老鼠的位置看。
那隻老鼠是溫顏寧早上剛抓的健全的老鼠,這會兒本該是活蹦亂跳的。
可這隻老鼠吃了溫顏寧的藥,被扔到地上剛跑了沒兩步就開始東搖西晃的站不穩,再過了沒一會兒竟然直接歪倒在廚師麵前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廚師大驚失色,長風的眼角抖了抖。
“怎麽樣,還不說嗎?你要是還不說,我就把這藥給你喂下去。”溫顏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