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廚師害怕隻害怕了一會兒,不過片刻他就又緩了過來,朝著溫顏寧冷笑道,“雲寧郡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要是死在了您這兒,您肯定也是要給我陪葬的!就算不能給我陪葬,你的下半輩子也過不安穩!整個京都都會知道你是一個殺人犯!”

溫顏寧這個時候倒是對這個廚師的膽氣有所佩服了。

可這又能怎麽樣呢?

溫顏寧笑的單純又惡劣。

長風見狀往前一步道,“郡主心善,不曉得對付這等惡人自然有別的方法。他就算不怕死又能怎麽樣呢?皮肉之痛可別直接的一死了之要令人痛苦的多了。”

溫顏寧聽見長風這麽說,於是也幹脆順勢說道,“那就交給你吧。我相信在這一方麵,你們確實是比我懂得要多。”

長風露出一個謙遜討好的笑容直接堵上了廚師的嘴,然後將他給拖了出去,“接下來就由我來好好招待你了。”

溫顏寧跟藍荷坐在裏間,聽見外麵傳來一陣棒打豬肉的聲音。知道是那個廚師在受刑。其中不免夾雜著吃痛的哼聲。

可惜廚師的嘴被堵上了,叫都叫不出來,隻能跟隻待宰的豬一樣哼哼。

一炷香之後,鼻青臉腫的廚師又被長風給拖了進來。

“幸不辱命。”長風對著溫顏寧行禮,臉上帶著笑意。

溫顏寧於是才走下來,走到廚師麵前蹲下身體,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才道,“你現在要是願意說出來到底是誰指使你在我的羹湯中下藥的,我或許還會留你一命,可逆要是不說,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經過上一世的曆練,現在的溫顏寧早就不是當初的溫顏寧了。她現在是單身的溫顏寧。

無情無愛,因此格外強大。

“你要是不說,我多的是辦法讓你悄無聲息地死去。”溫顏寧直接開口威脅道,“可是我也是個心善的人,你要是一個人上路未免也太過寂寞了些,不如到時候我再幫你一把,在你死後將你的家人也送過去與你作伴,可好?”

溫顏寧笑起來,鬼氣森森的,“到時候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奈何橋上相見淚眼,同飲一碗孟婆湯,來世為奴為婢,為豬為狗,可千萬都不要再碰見我了,可好?”

廚師嚇得直哆嗦,眼淚鼻涕的糊了一臉,終於撐不住地崩潰的大哭起來,“我說,我說!”

溫顏寧又重新坐回那把太師椅上,矜貴地昂起下巴,賞賜一般地道,“說罷,我聽聽。”

廚師痛哭流涕,要不是長風在一旁看著,他現在簡直要上去抱住溫顏寧的腿了。

他哭著說道,“小人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廚子,哪裏敢謀害郡主殿下您啊?都是那個西別院的何姨娘同我說,那個藥隻是讓人昏迷不致命的,說是隻要您喝了那碗湯,然後再叫我在前院的兒子過來,到時候屋門一關,床簾一放,我兒就能得娶郡主殿下,做了這帝師府的乘龍快婿,日後榮華富貴,都是指日可待的啊!”

長風聽著大怒,但溫顏寧卻讓長風放了這個廚子。

長風不解,溫顏寧卻隻說,“等著,等她們露出更多的破綻,到時候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