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心堅持地認為自己與三皇子蕭煜同病相憐,日後必然是一對。
無論是這家的公爺還是那家的侯爺,隻要不是三皇子蕭煜,那麽就都不是她溫瀾心的良人。
因此溫瀾心非常不甘。
何氏在一旁看著自己從小嬌養到大的女兒如此不甘又委屈,忍不住心上一計。
“乖女兒,過來,娘親這裏倒是有個好主意......”何氏附身到溫瀾心耳邊低聲道,“再過兩日不就是長公主的生辰日了嗎?到時候百官都要帶著家中女眷去為長公主慶生,咱們溫府裏一共就兩個姑娘,老爺又是個愛麵子的,必然不會隻帶著那院子裏的那個去,為了不落人口舌,必然也是會帶著你的,到時候在那生辰宴會上咱們再......”
何氏湊在溫瀾心的耳邊這番那番的嘀嘀咕咕一遍,不知道是想出了什麽惡毒的點子,竟讓溫瀾心的臉色好了起來,最後聽完的時候簡直可以算是喜顏於色了。
而另一邊的溫顏寧並不知道溫瀾心與何氏這兩個人又在打什麽惡毒的主意。她這兩天倒是愁的很。
貴妃那邊雖然父親已經委婉地拒絕了三皇子的提親,可貴妃娘娘卻好像並沒有放棄這個打算,這兩日三皇子府裏的拜帖倒是來的勤快,雖然溫修元都幫她把那些拜帖與禮物都打發了回去,可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呀!
正巧,今日又是皇後娘娘養胎把脈的日子。溫顏寧早上收拾了收拾就又去了宮中。
皇後宮中,溫顏寧把皇後的手收進被褥裏,麵上不免有點凝重。
皇後娘娘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不再是雙十年華年輕氣壯的小姑娘,此番懷胎著實是有些風險。都說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前滾一圈。皇後娘娘以如今孱弱的身體和大齡的年紀來生這個孩子,說不得其中一個不小心,便是香消玉殞的命運。
可皇後娘娘的養胎安胎如今都是溫顏寧在打理,若是最後生產的途中出了什麽意外,說不得到時候會遷怒到溫府頭上,容不得溫顏寧不小心。
在照例開完養胎的藥方後,溫顏寧一邊在皇後宮裏給皇後調著安神溫養的香一邊與皇後閑聊。
“聽說上一回出宮的時候你叫那貴妃給半路截了去?”皇後看著溫顏寧手中的小銀匙有些蠢蠢欲動。
溫顏寧聞言歎了一口氣,“臣女也不曉得為了省事走西直門居然還會被人攔下來,這會兒我出宮肯定隻走東直門了。”
皇後笑了起來,“莫要太過擔心,這一回你出宮,本宮派人送你,到時候看還有哪個宮裏的人敢攔你。”
溫顏寧兩眼彎彎地笑了起來,“那臣女就先在這裏謝過娘娘了。”
兩人不著邊跡地東西拉扯了一會,皇後突然又道,“本宮聽說,貴妃有意要給你說親?”
溫顏寧一頓,摸不清楚皇後的意思,於是坦白道,“確實,是為三皇子說親。不過臣女姿陋識鄙,但好在還有些自知之明,於是便拒絕了。”
皇後滿意地笑起來,眼神中各種複雜的情緒起伏,直接同溫顏寧道,“蕭煜不是個好歸處,你是個聰明的姑娘,終生大事可萬萬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