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墨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初受傷的時候的細節了。主要是當初溫楚墨受傷的時候年紀還太小,根本就記不住事情,一朝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溫楚墨雖然現在是溫文爾雅,可那個時候也是個朝氣蓬勃的孩子,心中藏著對未來的無限期望,一下子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的廢了雙腿,必然會陷入迷茫和怨天尤人的狀態裏,自然不會太過在意身邊的許多事情,記不住那個時候到底是吃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也算是情有可原。
隻是溫楚墨記不清楚曾經發生的事情了,這對於溫顏寧的醫治著實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溫顏寧在查閱過大量的醫書之後,卻發現醫書之中雖然記載的知識和奇雜的疾病很多,但是關於沒有來由的腿疾上麵的記載卻並不如何詳細。溫顏寧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隻好泄氣地放下醫書。
不過雖然醫書上麵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是溫顏寧很清楚的是關於溫楚墨的莫名的腿疾,溫瀾心以及何氏一定是十分清楚其中緣由的,並且溫顏寧篤定溫楚墨的腿就是何氏以及溫瀾心害的。
因此溫顏寧想到這裏便也不再那麽焦急了。因為溫顏寧知道何氏和溫瀾心一定不會甘於現狀,她們一定還會再做些什麽來陷害自己和哥哥的,到時候就等到溫瀾心她們再次坐不住鬧出來的時候,哥哥的腿疾真相也會逐漸浮出水麵了。
溫顏寧想到此處,便放下手中的醫書,在要回自己的院子的過程中,先去了溫楚墨的院子裏,溫楚墨正在煮茶看典籍,見著溫顏寧來了,便先給溫顏寧倒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
溫顏寧躊躇了許久,還是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溫楚墨。畢竟是溫楚墨的腿,溫楚墨有應該知道的權利。
溫楚墨知道之後沉默了片刻,笑著道,“我的腿壞了這麽多年,你願意幫哥哥醫治便已經是盡了你我兄妹之間的感情了,若是真的醫治不好,也已經是盡了人事了,剩下的不過是天命難過,不必強求。”
溫顏寧抿了抿唇,“哥哥,不論如何,我一定要盡力地將哥哥治好,還請哥哥再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溫楚墨隻是笑著給溫顏寧倒了茶,兄妹兩個又說了一會兒閑話,溫顏寧便離開了溫楚墨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正在溫顏寧在自己的房間裏仔細研究每一種藥材的藥性,思考開怎樣研製藥物好讓哥哥的腿快些好起來的時候,忽然,許久不見的趙升鬥竟然來了溫顏寧的院子裏向溫顏寧請辭。
趙升鬥被藍荷招待在外間喝著茶水。
他如今的傷勢全好了,現在看起來倒也是精神,看到溫顏寧從內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忙起身向溫顏寧行禮,“溫姑娘。”
溫顏寧讓旁人扶起趙升鬥,“腿上的傷如何了?如今行走可曾有礙?”
“托姑娘的福,如今已經大好了。”趙升鬥臉上笑盈盈的,看起來十分的開心快樂,“我這回來世向姑娘請辭的。”
“嗯?”溫顏寧的腦子還浸在醫書裏,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你要請辭?”
“是的。”趙升鬥回答道,“我的腿上已經完全好透了,這還是姑娘的醫術高明。如今既然已經全好了,所以便想著去參軍了。好歹也要博得個功名回來。”
溫顏寧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了,也並不反對,隻是點點頭,“這樣也好,不過從軍路遙苦長,一切還需小心。”
“謝謝姑娘的好意,”趙升鬥回道,“隻是小人這回從軍,怕是沒個好幾年,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