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聽到這裏覺得有些奇怪,而今天下雖然是三國鼎立,邊境常有摩擦,但也勉強算得上是和平,沒什麽大的戰事。邊境的駐軍每年都可以來回調換,如果不是要爆發大戰,那麽總是能回來的。
因此溫顏寧問道,“為什麽會回不來?邊軍的操練和戰事並不如何緊密,該是能經常回來的。”
趙升鬥聽到這裏,搖頭笑了一聲,“並不是去邊境參軍,我此次是前往南陽國臥底,在那邊做一個小線人,上頭有個前輩帶著,要在那邊發展自己的勢力,少說也得五六年才能回的來。”
臥底?
溫顏寧在心裏轉念一想,也能明白這樣安排的用意。
如今鳳瀾國雖然目前還算是太平,但卻也不是天下一統,邊境常有摩擦存在。
不說別的,單單隻是一個南陽國,便是鳳瀾國的心腹大患。
南陽國居東靠海,常有商船出海遠渡,帶回來各種各樣珍稀的玩意兒,通過行腳商人和商隊賣到各個地方,因此南陽國的國庫總是異常充足的。
而國庫的充盈則代表著軍隊的強大,南陽國的皇帝是個頗有遠見的皇帝,國庫大半的收入都用在了養護軍隊上麵,因此南陽國的重甲騎兵是聞名天下的。
而今南陽國內部局勢似乎有些不太平,邊境駐紮的重甲騎兵很可能會因為南陽國國內的變動而發生衝突,甚至會為了穩住南陽國的國內形勢而轉戰向外,用一場戰爭來意圖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而若是這樣的話,那麽與南陽國接壤的鳳瀾國首當其衝,會成為那一個被用來轉移視線的棋子,邊境的將士和百姓將會遭遇一場無端地戰爭。
而鳳瀾國的危機不僅僅是養精蓄銳的南陽國,更有北部草原上虎視眈眈的十八部落在鳳瀾國北部的邊境線上試探著。
十八部落是草原裏的部落,擅輕騎,如同馬賊一般,總是會時不時地百人成一隊,挎著彎刀與弓箭打劫路過的商隊和邊境的城鎮。
邊境的百姓受他們的劫掠已久,卻因為草原人特有的機動性而很難一網打盡。
而更讓人覺得苦惱的是,草原十八部原本隻是鬆散的十八個部落,而去年北部寒潮,草原人死亡眾多之後,十八部落竟然開始緩慢地被一個人統領,現在草原部落的蟄伏,很可能是為了不久之後的更大的劫掠與戰爭。
所以如今的鳳瀾國是腹背受敵,京都的人雖然生活還算安穩,可隻要邊境稍有差池,便是從天而降的屠刀,所有的安寧與快樂都要被其粉碎。
溫顏寧之所以這樣地清楚這個局勢便是因為前世的時候她所站在的位置上曾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過戰爭的殘忍。
而這些事情即使到了後來,現在的皇帝去世,三皇子蕭煜登基上位之後也沒有得到具體的改善,草原部落依舊是鳳瀾國的心腹之患。
而如今鳳瀾國的情況更是危急。
外敵虎視,國內卻是老皇帝還未去世,皇子們就已經開始坐不住了,個個蠢蠢欲動試圖將自己的親生父親喝骨肉兄弟早日送上往生的輪回道,好讓自己登上那把龍椅嚐一嚐權利的滋味。
卻沒有人知道外患的強大,真真的是內憂外患一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