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那人從身後抱住溫顏寧言語親昵又輕挑,“今兒個你那死鬼相公不在,可就便宜我了!”

原本應該慌亂的溫顏寧,這會兒卻並沒有絲毫的慌亂。她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可唇邊卻仍舊留有一絲難以掩蓋的歡愉,“我家……相公今日不在,你這個采花賊想要做什麽?”

身後那人聽到溫顏寧這話,語氣裏忽而帶了一絲揶揄,“小娘子,我今日便采了你這朵紅玫瑰,如何?”

“越說越沒譜了!”溫顏寧氣的笑著打了那人一下,然後轉過頭來,說道,“蕭景堯,你是不是太無聊了?”

見到自己被人拆穿,蕭景堯倒也不惱,隻是笑著鬆開了原本抱著溫顏寧的手。

他往後退了幾步,和溫顏寧之間拉開一個足夠的距離。

“我在你房間等了你好久,你去哪兒了?”

說到這個問題,溫顏寧下意識的便覺得有些心虛。她支吾了一聲,不太好意思說自己是女作男裝去了風月樓。

然而盡管溫顏寧並沒有說出來,蕭景堯卻早已知道了這件事情。

“說吧,去風月樓幹什麽了,恩?”蕭景堯將溫顏寧推到牆上,兩個人相隔的距離甚至還不到一尺,近的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感受得到。

溫顏寧雙頰微紅的看向蕭景堯,“你都知道我去了風月樓,還問我做什麽?”

蕭景堯逼近溫顏寧,一雙桃花眼勾的溫顏寧心裏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一樣,“你這丫頭向來古靈精怪,到底是去做什麽的?總不能真是對蕭景堯說的那樣,去向人家學習的吧?”

“你說什麽呢!”溫顏寧嗔了蕭景堯一句,“說正經事呢,你別在這裏作怪。”

話說到這裏,溫顏寧一把推開了蕭景堯,自顧自的走到了不遠處的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喝了幾口。

“今兒個我讓藍荷去找你,你的屬下說鬼衣門出事了?”溫顏寧喝夠了水,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蕭景堯緩步走到溫顏寧的身旁,也坐了下來,“還好。”

聽到鬼衣門無事,溫顏寧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轉而說起了自己今天在風月樓裏遇到的事情。

“關於太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突然被溫顏寧這麽一問,蕭景堯也是一愣,“你今天發現了什麽?”

溫顏寧撇撇嘴,“就太子,和風月樓裏的頭牌姑娘……那個叫什麽若若的,好上了。”

聽到這個消息,蕭景堯心裏也有著不小的動**。

一個能勾的太子放下前程的女子,究竟該是怎樣一副模樣?

“你覺得這裏麵有蹊蹺?”蕭景堯問道。

溫顏寧點點頭表示肯定,“太子愚鈍之名遍布朝野,可偏偏這樣一個連詩都做不出來的人,卻因為才華被風月樓裏的頭牌看上。嘖嘖,擱誰誰不懷疑?”

聽著溫顏寧的分析,蕭景堯若有所思。

“如今朝中出了三皇子,還有哪位殿下對皇位有覬覦之情的?”

蕭景堯想了想,似乎除了三皇子虎視眈眈之外,並無旁的什麽人,“目前能看出來的,就隻有蕭景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