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不要我去和太子說一聲?”蕭景堯想了想,詢問溫顏寧的意見。

盡管太子駑鈍,很多事情做的並不是很理想,但總歸脾氣秉性是好的,根子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毛病。可三皇子蕭煜可就不一樣了。

因為多年的病患,蕭煜打心眼裏就是扭曲的。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給他陪葬。倘若真是有一天,讓蕭煜得了皇位,那他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可溫顏寧卻並不打算讓蕭景堯告訴太子。這種事情,旁人誰說都沒有用。尤其是太子這種愚笨又叛逆的性子。說的難聽一些,那便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了。你越是告訴他這件事情不能做,他就越覺得你這是在害他,反而會變本加厲起來。

“先不要和太子說,”溫顏寧冷聲說道,“讓他碰壁,吃到一些苦頭,他就會印象深刻了。到底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他心裏必須要清楚。這做錯了事之後的懲罰,他也必須要嚐到。”

這話溫顏寧說的的確有道理。蕭景堯點了點頭,也就不打算再這件事情多做理會了。

溫顏寧又喝了口冷掉的茶水,叮囑了蕭景堯一句,“不過這事兒你還是派人多盯著一點,別人別的皇子趁機插手,得了好處去。”

這點道理,蕭景堯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他抬手擁過溫顏寧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摟到自己懷裏,然後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吻一觸即分,不帶有絲毫的情欲,卻帶著些安撫的味道。

“放心,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再操心了。”

本來溫顏寧在外麵累了一天,這會兒精神已經有些不大好了,而蕭景堯方才的那一吻,讓溫顏寧整個人都覺得舒爽了幾分。

“你這登徒子,你我可還未成婚呢,就這麽……”溫顏寧覺得舒服,卻又有些羞臊。她羞紅著臉輕拍了蕭景堯一下。

蕭景堯卻笑鬧著裝作斷了手的樣子,跟溫顏寧親昵,“我這手怎麽突然就使不上勁了呢,該不會是小娘子你打的吧?”

被叫做是小娘子,溫顏寧也不生氣,隻伸出手來在蕭景堯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

腰間的軟肉被擰住,蕭景堯明明隻有一兩分的痛,卻偏偏要裝出十二分來,吵著鬧著要溫顏寧親她,說著不親不會好。

溫顏寧紅著臉瞪他,卻無濟於事。

半晌,溫顏寧妥協似得輕吻了蕭景堯側臉一下,然後便急匆匆的推開了他。

“現在好了吧?”

得到了心上人的香吻一枚,蕭景堯自是心情愉悅的,便也不再嚷嚷著疼了,反而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包裹的極為精致的包袱來。

“拆開看看!”

溫顏寧一臉茫然的從蕭景堯的手裏接過了東西,然後仔細的將包袱拆開來看。

而門外,本來打算進來服侍自家小姐洗漱的藍荷,聽著房間裏兩個人吵鬧的聲音,也是忍不住嗤笑出聲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平日裏看起來清冷的要命的九王爺,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