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包袱,溫顏寧便被那裏麵躺著的東西給晃了一下眼睛。
房間的窗戶未關,冷白的月光照到那東西上,泛著銀白色的寒光,隱隱的帶著些殺意。讓人看了便忍不住產生些寒意。可很奇怪的,溫顏寧卻並不覺得害怕,反而是覺得眼前這東西有幾分好看。
“這是什麽?”溫顏寧看著手上的那顆六芒星形狀的東西,問蕭景堯。
蕭景堯笑笑,“這是清溪特有的一種暗器。”
暗器?溫顏寧有些奇怪,這人沒事送自己暗器做什麽,總該不會是為了讓自己自保吧?再說她又不會武功。
似乎是感受到了溫顏寧奇怪的眼神,蕭景堯抬手摸了摸溫顏寧的頭發,跟她解釋,“清溪信奉月亮和星辰,認為它們具有獨特的力量。而打造出來的這種形似月亮、星辰的兵器,則被認為可以賜予他們力量。”
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看在它長得還算好看的份上,溫顏寧將它好好地收到了自己存放心愛首飾的盒子裏。
“對了,”放好東西之後,溫顏寧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說道,“我給了風月樓裏一個姑娘銀子,讓她定期來想我匯報太子在風月樓中的動向。”
“這事兒還是得盯著,”蕭景堯總覺得這事兒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那頭牌怕是不那麽簡單。我回頭就派人過去調查一下。就算查不出幕後之人,至少也能夠有些了解。”
這件事情還是急不得,萬一若是真的打草驚蛇,讓人給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有預感,”溫顏寧似亦有所指的說道,“說不一定,這次我們可以釣到一條大魚來。”
蕭景堯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趕忙站起身來,打趣似的說道,“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再晚些,怕是明日早上楚墨就要來追殺我了。”
雖說是打趣,不過這話卻也不假。若是再晚些告辭,即便他們二人是未婚夫婦,也有些不太妥當了。
溫顏寧起身送了蕭景堯離開,再轉身,便看到藍荷正站在房間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小姐,都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洗漱啊?”
知道那丫頭是在揶揄自己,溫顏寧直接跟藍荷在院子裏笑鬧了起來。
“壞丫頭,看你還敢不敢再嘲笑你家小姐了!”溫顏寧跟藍荷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兩個人都累的跑不動了,才停了下來。
“小姐,”藍荷突然好奇的開口問她,“您說那風月樓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啊?”
藍荷平日裏買菜的時候,可沒少聽到那賣豆腐的豆腐西施抱怨自己的丈夫,說什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之類的話。
溫顏寧瞥了一眼藍荷那副好奇到不行的小樣子,頓時便頗有幾分得意起來,“說點好聽的,你家小姐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小姐,你不告訴我,我就和老爺說去!說您去了風月樓!”藍荷瞪著眼睛朝溫顏寧威脅道。
溫顏寧眼疾手快的拉回正要往外走的藍荷,“你回來,我同你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