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麵,胡大夫站在那裏朝著喬遠山哭天喊地,聽著聒噪得很。

“喬老爺,她這個女娃兒懂個甚的醫術!再不趕她出去,喬夫人恐有性命之憂啊!”

喬遠山站在房間門口緊緊地盯著裏麵的動靜,可胡大夫的哭喊聲總弄得他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

“胡大夫,您若是再不閉嘴,可就莫要怪我不給你麵子了!”喬遠山轉頭衝著胡大夫吼了一句,然後才又轉回頭來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間裏麵的動靜。

而胡大夫呢,被喬遠山怒吼了這麽一句,也不敢再撒潑了,隻站在原地,好半晌才蹦出來那麽一句,“你、你們有眼不識泰山!”

而與此同時,房間裏麵的氣氛也十分緊張。

屋子裏,小丫鬟站在兩側大氣都不敢喘,生害怕自己稍微一動作那躺在**的喬夫人就撒手人寰了。

溫顏寧立在喬夫人一旁站著,眉頭微皺,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喬夫人的身上。

躺在**的喬夫人急促的呼吸著,大約是因為腹中強烈的下墜感和疼痛感,喬夫人整個人都痛苦不已。

“溫姑娘,”喬夫人突然伸手抓住溫顏寧的手,緊緊地攥住,好像是攥住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溫顏寧看著喬夫人這副痛苦的樣子,心裏也很是不忍。

“夫人放心,你會沒事的,”溫顏寧安撫著喬夫人,伸手為她細細的整理了一下亂掉的頭發,“你要相信自己會沒事的。夫人你想想,若是你死了,喬老爺也許一年兩年會因為傷痛不娶填房,可五年八年呢?你的位子,會有別的女子來做;你的男人,會有別的女子來睡;甚至就連你的孩子,都會有別的女子來養!這樣,你也心甘情願嗎?”

溫顏寧心裏清楚,如今這情形,隻有喬夫人自己的求生欲望極為強烈,才能夠湯藥的幫助下成功脫險。而喬夫人先前雖然也知道自己的情形,求生欲望卻沒有那麽的強烈。

隻是經過溫顏寧的這麽一刺激,喬夫人的求生欲望被大大的激發出來。

“喬遠山,你王八蛋!”

劇烈的疼痛之下,喬夫人大聲嘶吼了這麽一句,然後就整個人脫力暈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喬遠山則是一臉懵逼,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怎麽被殃及的。

在喬夫人暈過去之後,溫顏寧走上前去給她診脈,發現湯藥已經起效,喬夫人暫時脫離危險了。

又過了一會兒,喬夫人悠悠醒轉。

“我方才是……”

溫顏寧走上前去給喬夫人掖了掖被角,說道,“您方才脫力暈過去了一小會。”

說話間,喬夫人突然發覺自己身上的不適竟然漸漸好轉了起來,肚子也不疼了,也沒有了原先的那種強烈的下墜感了。

“溫姑娘,我這是……”

感受到了喬夫人言語之中的驚訝,溫顏寧嘴角微微勾起,輕聲說道,“是方才喝的藥起作用了。我一會兒再給你開一副藥,您回頭記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