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和藍荷聽到這一聲大喝,同時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向長風,兩雙透亮的眼睛裏藏著迷惑,“怎麽了?”

“......”長風被這樣的兩雙眼睛看的有些慫,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半步,清了清嗓子才硬著頭皮迎上這兩位不解的眼神,無奈地解釋,“這可是個好東西。”

“這是什麽好東西?”藍荷不懂就問,忽然看了溫顏寧一眼,長長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揶揄,“我明白了,這是王爺送給我家小姐的定情信物,所以就很重要,對不對?對不對!”

溫顏寧原本目光灼灼地看著長風,現在聽到藍荷這樣說話,忍不住臉紅了起來,拿著手拍了一下藍荷的腦袋,“小丫頭,就你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看我哪天割了你的小舌頭下酒喝。”

藍荷笑嘻嘻地跟著溫顏寧玩鬧,長風在一邊看的直著急,“確實,這個東西王爺送給郡主您也是代表了王爺的一份心意,隻是它的本來的用途卻不是這樣的!”

長風打斷了溫顏寧和藍荷的話。

溫顏寧和藍荷於是又一起注視著長風,異口同聲地問道,“那是用來做什麽的?”

長風頓了頓,開始解釋,“這是王爺的信物!”

原來這塊令牌不僅僅隻是一個普通的表達愛慕的定情之物一般,竟然是有著直接作用的。

“隻要郡主您拿著這塊令牌往這京城中的任意一家錢莊中去,那錢莊的老板都得將您奉為上賓,要取多少銀子都是可以的!”

長風無奈地向著溫顏寧和藍荷解釋,溫顏寧和藍荷一聽到這裏,就開始雙眼放光了。

原來這塊令牌是蕭景堯的身份象征,隻要拿著這塊令牌去往這京城中的各大錢莊,就可以讓錢莊的的掌櫃提出錢來用。而且全都是記在景王府的賬上。

“這可是個好東西,不能拿出去賣的,要知道你拿著王爺給的這個出去賣掉了,那賣出去得來的錢還不如你去錢莊的一個零頭,簡直是買櫝還珠,因小失大啊!”長風痛心疾首,看著這塊小小的銅棕色令牌,簡直恨不得把它給揣進懷裏藏起來。

這小小的一塊令牌可是能值上千萬兩白銀的啊!要是就這麽被溫顏寧和藍荷三言兩語的給賣了出去,王爺或許也會因為太愛郡主殿下而並不說什麽,可是長風知道自己可是會心痛死了!

而溫顏寧和藍荷聽到這裏已經是連嘴都張大了!

“這麽厲害?!”藍荷不可置信地問,她們前兩天還在為著手上的錢財而發愁,現在就有人自己送上門一大把錢?!

藍荷震驚地半捂著嘴,臉上是震驚又興奮的笑容,“小姐”

溫顏寧臉色通紅,她低著頭,一雙眼睛放著光,小心翼翼地從藍荷的手裏將這塊令牌給接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收到了自己的小金庫裏,跟著她往日裏小心收集地覺得重要的東西放在了一起。

藍荷在一旁看的仔細,見到溫顏寧小心地將它放了起來,忍不住揶揄地笑道,“小姐,您這是因為這是王爺送的所以重要,還是別的呀

溫顏寧哼了一聲,別過臉不說話了。隻是一張臉卻紅的像抹了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