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臉色爆紅,慌慌張張地就要解釋,“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

溫楚墨卻朝著溫顏寧擺了擺手,眼睛卻是對著蕭景堯的,他直接張嘴說道,“我妹妹清譽要緊,景王殿下倒也不必急於這一日兩日的吧。”溫楚墨對著蕭景堯說道,“雖是已經定了親事的未婚夫婦,隻是這男女大防還是要多加注意,景王殿下若是也覺著這桃花寺的風景不錯,想要夜起賞花卻愁苦於無處可居,倒不如同我一處休息。”

溫楚墨說是這樣說著,實際上卻已經上了手就要把蕭景堯從自己的妹妹房間裏給拉出去。

兩個還沒結婚的年輕男女夜晚在寺廟的禪房裏獨處,這要是被人給說出去了,自己妹妹的名聲可還要不要了?

溫楚墨雖然也是滿意蕭景堯這個妹夫的,可是當涉及到自己的妹妹身上的時候,溫楚墨還是十分認真的。

就這樣,溫楚墨將溫修元給拽了出去。

溫顏寧好笑地送著蕭景堯跟溫楚墨出門,然後再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躺下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便是要啟程回去的時候了。

在等著仆從收拾東西的空當裏,溫顏寧看見自己的父親溫修元安靜地坐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即使是看見了蕭景堯也不過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

溫顏寧想了想,上前兩步,“父親?這是烏山六百年的宋茶,滋味極好,父親不如嚐上一嚐?”

溫修元嚐了這茶,心裏知道這是溫顏寧看見自己心情不好,卻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麵來問自己,於是隻好換個法子來寬慰自己一番。

真是一個好女兒啊。溫修元心想。

他放下了茶盞,主動地對著溫顏寧講起了自己的煩心事情,“從前,你母親也很喜歡到此處遊玩......”

原來是溫顏寧的母親生前常愛到這裏遊玩,而溫修元與溫顏寧的母親很是恩愛。兩個人常常在這裏小住幾日,調養性情。

而且溫顏寧的母親雖然是個閨中女兒,於調香一道上卻是一個罕見的高手。若不是她去世的太早,或許這京城之中的香坊之中也該有她母親的姓名。

溫修元來了這裏又想起了那些恩愛繾綣的前塵往事,心中萬般愁緒,又說道,“你母親當年走的太早,當時家中是你祖父做主,於是你母親的一應用物都隨了你母親陪葬,隻還留下了幾本香料的書籍還在我的書房,回府了,你便到我這裏把它們拿回去吧。”

溫顏寧應了一聲是,正說著話的時候,仆從們都已經收拾好了,該是要啟程的時候了。

溫顏寧上了自己的馬車,路途搖晃,溫顏寧坐在馬車中昏昏欲睡,忽然,馬車的車門被人敲響,溫顏寧疑惑地掀開車簾,一看竟然是蕭景堯,蕭景堯半蹲在馬夫的身邊,笑著對溫顏寧說,“寧兒,我跟你同車。”

說完,不等溫顏寧反應,蕭景堯就已經先一步入了溫顏寧的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