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擠進了溫顏寧的馬車裏和溫顏寧挨挨蹭蹭地坐在一起,本來一開始還是兩個人好好地各自坐在一邊,可沒有一會兒,蕭景堯就把溫顏寧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溫顏寧的臉有些紅,她推了推蕭景堯,沒能推開,於是便半拒半就地坐好了不動。
兩個人再一次來桃花寺走了這麽一遭,被老和尚批命卻沒能批出來一個圓滿的結局,他們的心底都藏著一往無前的神情,於是在此刻互相依偎著,並不多說什麽來打擾了這一刻的溫馨與甜蜜。
多舛的未來近在咫尺,趁現在,能夠多溫存一刻便是一刻。
忽然,馬車顛簸,溫顏寧想起了什麽,認真地看著蕭景堯問道,“我娘親的墓碑之前有兩束花,一束白菊,還有一束是什麽我不太清楚,是不是你去送的?”
溫顏寧想起來自己那天與溫修元和溫楚墨去祭拜母親的時候看見的那兩束花,她後來的時候也曾經仔細想過到底會是誰送來的。
可是思來想去,與溫家的關係親厚到會在她母親的墓碑前送花並且知道她母親的忌辰的也就隻有蕭景堯一個人了,所以溫顏寧這便過來問問蕭景堯。
實際上溫顏寧的心中感到一陣溫暖,蕭景堯即使這段時間忙碌,為了鬼衣門的事情忙到沒日沒夜,卻也還是記得自己母親的忌辰,這一點讓溫顏寧十分的感動。
“你為什麽要送兩束不同的花到我母親的墓前,可是有什麽不同的用意?”溫顏寧好奇地發問。
“兩束花?”蕭景堯卻也很疑惑,“我隻送了一束白菊啊?”
那麽另一束花是誰送的呢?
溫顏寧與蕭景堯都感到很疑惑,溫顏寧雖然是個醫生,可是她對草藥熟悉,對於不是草藥的普通花草卻根本無法辨識出誰是誰,因此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束花是什麽花。
溫顏寧靠著自己模糊的印象對著蕭景堯描述起那束花的樣子,“五瓣花瓣,花瓣很大,花萼深綠近乎黑色,花瓣卻是玫紅的,根莖有刺......其他的,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溫顏寧有些喪氣。
蕭景堯摸了摸他的頭,“不要這樣喪氣,回頭我讓人去查查。”
溫顏寧於是又不惦記著這件事情了。
蕭景堯是除了父親與兄長之外,她最為信任的人了,將這些事情交給蕭景堯,那麽她也就不用再思考了。
溫顏寧停下了思考,蕭景堯卻又說話道,“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根若若的芙蓉玉簪子我已經叫人去排查了。”
蕭景堯說道,他一向是將溫顏寧的事情放在心尖上的,哪怕溫顏寧隻是隨便說了一句什麽話,蕭景堯都會放到心上記著許久,哪怕他看起來是個高冷嚴肅凶煞的武將,可是他的心裏也有柔情,那些柔情全部都給了溫顏寧。
上一次溫顏寧那樣說的那根玉簪子一定很重要,於是蕭景堯最近這段時間一邊處理鬼衣門的事情,一邊派人去風月樓查溫顏寧說的若若頭上的那根玉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