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本身也不是一個濫好人,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的緣法不同,遭遇自然也是不盡相同的。

溫顏寧不過是聽到了蕭景堯說起若若的簪子被人搶了,她想到若若可憐的身世和癡情,覺得若若可能需要愛幫助,而自己或許能夠趁著這個機會打開若若的心扉而知曉到一些什麽東西,所以才決定要來風月樓看看若若的,可是既然若若自己本身不願意去追究這件事情,那麽溫顏寧自然也不會上杆子去給自己找麻煩。

溫顏寧又在若若這裏坐了一會兒,輕聲安慰了她兩句,就在將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外麵傳來一陣喧嘩和淩亂的腳步聲。

若若房間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現在門口,領頭的那個穿了一身豔紅色的牡丹花紋長裙,臉上畫著濃豔的妝容,眉眼張揚豔麗,瞧著是一個極為跋扈的姑娘。

“你們是?”溫顏寧下意識地問道,還轉頭看了看若若。

為首的那個姑娘大概是囂張慣了,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容貌不如她的姑娘們,趾高氣昂地走進若若的房間,四下裏橫視了一番,從鼻腔裏哼出聲音來,“花魁姑娘,您不是端著那個招人的清高孤傲勁兒,從來不肯接客的嗎?今兒這是怎麽了?怎麽天都還沒黑呢,這屋子裏可就藏上人了?媽媽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啊?這人該不會是你的小情郎吧!”

圍在她身後的姑娘們跟著嬉皮笑臉地鬧。“若若姐姐還會藏小情郎啊?這可真是稀奇著呐,快來讓我們看看是什麽樣子的小郎君才能入了若若姐姐的眼呢?”

一群姑娘圍了上來,溫顏寧皺著眉頭躲開那幾個手腳不老實的,抬眼看向領頭的那一個。

領頭的那個張揚無比,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表情,冷眼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而若若隻是垂目暗自神傷而已。

溫顏寧看的皺眉,她剛剛分明看到了領頭的這個姑娘的頭上戴著那日她在若若頭上看到的那根芙蓉碧玉簪子。

若若的芙蓉碧玉簪子怎麽會在這個女子的頭上?

溫顏寧陷入思考。

蕭景堯說若若頭上的那枚明顯來曆不明的芙蓉碧玉簪子是被他風月樓裏的一個小頭牌,名叫苑苑的那個給搶了去......

莫非眼前的這個就是苑苑?

“苑苑,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又何苦這樣作踐我?”果然,若若的話證實了溫顏寧的猜想。

麵前這個張揚跋扈的女子卻是就是苑苑!

溫顏寧掙脫開其他女子的纏繞,仔細看起來苑苑。

跟若若的清純秀麗不同,苑苑嫵媚妖嬈。

若是將兩個人都比做是花的話,那麽若若便是空穀幽蘭,亭亭玉立,不染凡塵。而苑苑便是盛放牡丹,妖嬈多姿,嫵媚多情。

這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人是如何吵到一起的?

溫顏寧倒是有些好奇。隻是若若向來不喜歡與人爭論,這會兒受了委屈也隻是一個人哀哀哭泣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