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猜一猜,苑苑小姐最近幾天身體有些不適吧?”溫顏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悠閑的喝著熱茶一邊說道。

溫顏寧的話讓苑苑忍不住倒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防備,“你怎麽知道的?”

苑苑的反應絲毫沒有出乎溫顏寧的預料,溫顏寧仍舊不動聲色的喝著被自己被子裏的熱茶,甚至還抽空給若若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盡管並不知道溫顏寧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可若若看著溫顏寧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悄悄的放下了心。

“我不光知道小姐身體不適,還知道小姐經常會毫無征兆的流鼻血,而且還心煩氣躁,並且伴有午夜心悸。我說的可對?”

原本臉上還帶著些笑意的苑苑,這會兒在聽到溫顏寧這麽說之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驚恐的看向溫顏寧,眼裏滿是震驚。

“你、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將苑苑此刻的反應盡收眼底,溫顏寧從容的放下手裏的杯子,抬眼看向苑苑。

“我剛才說過,你中了毒,是你自己不肯相信,”溫顏寧一邊觀察著苑苑此刻臉上的表情,一邊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來,“你與其在這裏撒潑,到不如趕快想想到底是誰要害你。”

這話一下子點醒了苑苑。她白著臉想了半天,卻想不起來下毒的人究竟是誰。

她和若若不一樣,若若潔身自好不常接客,她卻客人不斷。每日裏迎來送往的客人不斷,就算是想查下毒的人是誰也無從查起。

“哎呀苑苑,你別聽他胡說!你看你這不是好好的嗎,能出什麽大事?”

“就是就是。我瞧著那人瘋癲的很,我們走,不理他。”

“哎呀走啦走啦,我們不理他!”

一旁的幾個濃妝豔抹的姑娘們瞧著如今房間裏的氛圍,還不以為然,隻覺得是溫顏寧再故弄玄虛而已。

溫顏寧聽著其他幾人的一輪倒也不惱,依舊十分從容。

她用手把玩著碧玉簪子,一副好不在意的樣子。

“你、你到底有沒有騙我?”苑苑遲疑著看了溫顏寧班上,然後才緩緩開口問道。

對於苑苑以及其他人的質疑,溫顏寧絲毫不作理會,還開始吃起了瓜子來。

“喂,我們苑苑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苑苑的一個小跟班狐假虎威的朝溫顏寧說道。

溫顏寧笑著將嘴裏的瓜子皮朝說話的小跟班的腳吐了過去。

“喂,我說你……”

小跟班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顏寧給打斷了。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外麵隨便叫上一個大夫過來問問便是。”

話音剛落,苑苑便忙不迭的讓身邊的丫頭去請了大夫過來。

老大夫被人急急忙忙的扯了過來,到了房間的時候還氣喘籲籲的,“你們這般著急把老夫找過來是所謂何事啊?”

“大夫,您快來看看我們苑苑。”小跟班趕緊說道。

老大夫皺緊眉頭給苑苑診脈。

沒過一會兒,老大夫將原本搭在苑苑手腕上的手收了回來,眉頭皺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