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夫直言,這位姑娘中毒已深。倘若再不解毒,怕是……”

這話老大夫沒有說完,可是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明眼人都能夠聽得出來。苑苑聽到老大夫這話之後,臉都嚇白了。她有些腿軟的想要跌倒,卻又眼疾手快的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桌子,這才沒有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幾個小姑娘還在嘰嘰喳喳的吵鬧著,苑苑這會兒心裏頭煩的要命。

“都給我閉嘴!”

幾個小姑娘被嚇得閉上嘴不再說話。

溫顏寧坐在一旁,看著苑苑被嚇得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來,心中頗有幾分愉悅。

“我可以治你,但這根碧玉簪,”溫顏寧說到這裏,舉起了先前一直被她把玩著的碧玉簪,“這跟簪子,就是我的診費了。”

話音落下,房間裏一片寂靜。苑苑僵著臉說不出話來,她的雙眼緊緊盯著溫顏寧手裏的簪子,雙唇緊抿。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也不知道是誰忽然出聲嘀咕了一句。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詛咒的!”

這話一說出來,整個房間裏就像是炸了鍋一樣,忽然吵鬧了起來。

“我們姑娘就是被你給詛咒的!”

“你賠!快賠!”

“就是,快賠!”

這群姑娘七嘴八舌的吵鬧著,發出的聲音不小。

激烈的吵鬧聲將風月樓的老鴇給吸引了過來。老鴇皺著眉頭走進了若若的房間。

“你們真是的,怎麽這麽吵啊!這要是驚擾了客人……喲,景公子,”老鴇剛說了一般,發現房間裏還坐著溫顏寧,當即便諂媚起來,“讓您見笑了。是咱們風月樓的不是。”

這麽說著,老鴇直接動手將房間裏的其他姑娘都給趕了出去。

房間裏重新回歸清淨,隻剩下了溫顏寧、若若和老鴇三人。

老鴇討好的朝溫顏寧笑著,“景公子真是抱歉,是我們樓裏的姑娘不懂事,叨擾了您的清淨了。”

能夠被若若看上的客人不是一般人,而能夠拿出一千多兩銀子來買下若若的,自然更不是一般人。

將這二者疊加到一起,自然,溫顏寧就是老鴇心中絕對不能夠得罪的人。

溫顏寧看著老鴇的這副模樣,內心毫無波動。

不過看看這時間,溫顏寧覺得時間不早了,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這樣想著,她便起身打算離開。老鴇自覺理虧,便也跟著將溫顏寧送到了大門口。

溫顏寧走到門口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過了身來。

“對了,”溫顏寧說道,“三日之內,若是苑苑姑娘出現了任何身體上的不適,我都願意為她治療。不過,若是到時候苑苑姑娘沒有親自出來恭迎,那麽……”

說到這裏,溫顏寧伸手拍了拍老鴇的肩膀,意味深長,“到時候你風月樓裏的另一個頭牌,恐怕就要香消玉殞了。”

老鴇錯愕的看著溫顏寧,有些反應不過來。

“公子這是什麽意思?”老鴇愣了半晌才開口問道。

聞言,溫顏寧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