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蕭景堯掏出帕子將手上的果漬擦幹淨。
“從今天的觀察上來看,五皇子的確不像是大家所說的那樣平庸,”溫顏寧分析著,“可也完全不想陛下說的那樣陰險狡詐。他的畫兒不錯,所以我覺得,人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
“如果他是裝的呢?”
溫顏寧思考著蕭景堯所說的這種可能性,“如果這些真的都是他裝出來的,那未免也太可怕了。能夠將自己偽裝成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他拿到儲君之位!”
第二天早上,溫顏寧像先前一樣,帶著點心去了宅子。隻不過這一次,溫顏寧沒有再帶藍荷去。
昨日溫顏寧已經簡單教過她一些入門的知識了,就算是沒有溫顏寧的教導也基本可以自己看書了。所以溫顏寧倒是不用怎麽操心。
還是和昨天一樣,快要到中午的時候,溫顏寧下課,將喬安思送到宅子門口的馬車上,然後自己鎖上大門,獨自離開。
走到畫館門口的時候,溫顏寧突然想到了昨日蕭景堯說起的事情,心思一轉,去了東宮想找太子談談。
畢竟皇上那日也交代過她,讓她好好輔佐太子。這次的事情,怕是還是要多用心看顧著太子了。
溫顏寧剛進進了太子宮殿的大門,衝天的酒氣便撲鼻而來。
“喝……喝啊,這酒……嗝,真是個好東西。”
循著聲音望去,溫顏寧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是太子!
“殿下這個太子是真的不想做了?”溫顏寧緩步走過去,將躺倒在地上的太子扶了起來。
太子醉的七倒八歪的,滿臉酒色,手上還攥著一個酒瓶。
“本宮這個太子……父皇,嗝,父皇大概早就想廢了本宮了。”
溫顏寧被太子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態度給氣的不行,直接拽著太子的衣領,將他這個人甩到了椅子上。
“殿下還是清醒一點吧!”
溫顏寧隨手將一旁涼掉的茶水潑到了太子的臉上,然後又隨口叫了宮人端醒酒湯過來。
被潑了一臉茶水的太子漸漸清醒過來,睜開眼茫然的看著就站在他麵前的溫顏寧,“郡主來了。”
“我今日要是再不過來一趟,怕是殿下著太子之位馬上就要被奪去了。”溫顏寧冷眼看著太子。
太子踉踉蹌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將酒瓶隨手扔到一旁,“父皇明令本宮禁足,還奪了本宮的差事,這不是擺明了想要罷免本宮嗎?”
溫顏寧隨便找了個幹淨地方坐下,“殿下若是不爭,這太子之位才真的會落於別人之手。”
“你這話……什麽意思?”
“這太子之位可不僅僅隻有三皇子蕭煜在虎視眈眈,”溫顏寧嘲諷的看向太子,“五皇子也盯著這個太子的位置,手段可比殿下要多得多。”
“五弟?”太子有些回不過神來,“五弟平日裏為人尚可,並不像是有此野心之人啊!”
溫顏寧喝了口水,接著數落太子,“五殿下心機深不可測,可比殿下看到的要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