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在聽到管家這麽說的時候也愣了一下,然後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差役身上。
“郡主在衙門做什麽?”
差役被蕭景堯淩冽的目光看的瑟縮了一下,實在是不敢將溫顏寧和人爭執起來的真正緣由說與蕭景堯聽。想來半天,隻得挑著過程說了。
差役心裏不住的罵著那說書先生,嘴上卻十分恭敬的說道,“郡主在京郊的小飯館和人起了爭執,被……”
話沒說完,就被蕭景堯直接打斷,“可有受傷?”
聞言,差役頓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聽說……的確、的確是受了些傷的。”
下一秒,蕭景堯直接將手上的茶杯捏了個粉碎,微風吹去,化為齏粉。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差役被嚇了一大跳,腿一軟就直接跪倒在地上。
“王爺,這都是那個死說書的做的,可不是小的們的錯啊……”
蕭景堯深吸一口氣,垂目看向差役,“帶路吧!”
而另一邊,去叫五皇子前來的差役也並不輕鬆。
彼時五皇子正在畫館的房間裏作畫,差役去了五皇子府上撲了個空,然後又著急忙慌的在五皇子管家的帶領下去了畫館。
管家站在房間門口輕輕叩響了房門,心裏有些忐忑。他家爺可一向是最討厭別人在他作畫的時候打擾他了。隻是這次滋事重大,實在是不得不來打擾。
不多時,蕭莫將房門打開,一臉陰鬱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管家和差役,火氣大的很。
他直直的盯著管家,目不轉睛地,那意思,便是如果管家不好好給他一個解釋,就要他好看了。
管家被盯得冷汗直冒,說話也結結巴巴的,“雲寧、雲寧郡主讓差役來請爺您去趟京兆府衙。”
聞言,蕭莫眉頭一皺,看向差役,“郡主出什麽事兒了?”
來請蕭莫的差役也是個老實耿直的,聽蕭莫這麽說就直接開口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蕭莫。
“近日京城之中傳言頗甚,說是郡主已經和王爺有了婚約來和殿下打得火熱,腳踩兩隻船。郡主在外用膳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說書先生的議論,便和人起了爭執……”
差役說這話的時候,管家聽得是冷汗直冒,不停的給他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可那差役也不知道究竟是傻了還是瞎了,竟然愣是將前因後果全部都說了個清楚。
等到這番話說完,管家悄悄抬頭去看自家爺的臉色。果然和他所預想的那樣,黑的和鍋底似的。
“爺,您看這……”管家壯著膽子開口試探。
蕭莫這會兒卻突然笑了起來,看向差役的眼神有些陰狠,“你說她受傷了?”
差役抖了一下,卻仍然應道,“是。”
在聽到溫顏寧說要把蕭景堯和蕭莫請過來的時候,京兆府尹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京兆府尹有些忐忑,“如此草率的將王爺和殿下請過來,怕是有些不妥吧?”
自京兆府成立以來,這大概還是頭一次要興師動眾的將兩位皇室成員請來了。京兆府尹心裏想著,要是斷不好這案子,那這次自己的烏紗帽大約也要一同斷送了。
溫顏寧笑笑,“既然這事兒已經牽扯到了王爺和殿下,還是將他們一同請過來說清楚的好。”
說到這裏,溫顏寧轉身同說書先生說道,“閣下的證據,可以呈上來了吧?”
“大人,”說書先生對京兆府尹說道,“郡主與五皇子曾有多次私下往來。這一點,畫館裏的人都是親眼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