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寧自然是知道畫館裏的人都是已經被林若藍等人給買通了,這裏是絕對不會有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
溫顏寧轉頭看了蕭景堯一眼,不知道蕭景堯會不會因為受到外界的影響而對自己產生什麽懷疑。
雖然之前已經說開了,蕭景堯也明確地向溫顏寧保證過了自己是絕對信任著溫顏寧的,可是好疑本就是人的通病,當所有人都說事實就是如此的時候,蕭景堯還會堅持自己的看法而相信溫顏寧嗎?
溫顏寧並不在乎外麵的閑言碎語,可是她在乎蕭景堯的心。
本來以前是都不在乎的,可是蕭景堯率先闖進了她的世界裏,總是不能就這樣直接把她一個人給扔在了這裏吧?
溫顏寧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等會兒可能會出現的質疑,隻要一想到蕭景堯可能也不相信自己,溫顏寧就覺得心中一陣鈍痛。
別的人,無論是誰溫顏寧都不在乎,除了蕭景堯。
蕭景堯敏銳地察覺到了溫顏寧的視線,也看出來了她心中的忐忑,於是對著她微微笑了一下,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就走到了溫顏寧的身邊,然後將溫顏寧半摟在懷裏,以行動表示自己的心。
溫顏寧的心安定了下來,於是也不再忐忑,隻是冷漠地看著場中的眾人。
畫館裏的人果然都是一致承認溫顏寧這段時間經常在午後來到畫館裏與五皇子殿下見麵,一見麵就是一兩個時辰。
“一兩個時辰啊!”旁邊看熱鬧的百姓驚呼。
“看不出來五皇子殿下瘦瘦弱弱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能幹啊!這可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一兩個時辰,一男一女一間屋子,能幹些什麽正經事兒啊?”
......
場間裏的聲音雜亂且多,都是不懷好意的聲音。
溫顏寧不願意理會這些愚昧的民眾,她在這京城之中開設醫館許久,多次免費為城中百姓診治,沒想到如今自己一朝被人冤枉,卻是連一個願意站出來相信她的人都沒有,這委實是讓人心寒。
蕭景堯不動聲色地摟緊了溫顏寧。
而不同於溫顏寧的冷靜自持,另一個當事人五皇子殿下卻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一直在不停地同人辯解著,卻沒有人願意聽他說的話。
“幾位當真是冤枉我與溫姑娘了,溫姑娘既然已經與我皇叔定親,名義上便是我的皇嬸嬸,我便是再如何混賬頑劣,也不至於做出此等**之事啊!”五皇子急的直跳腳,可是卻並沒有什麽人願意理他。
“更何況溫姑娘從來最是持禮端莊了,如何會這樣同我做出此等不雅之事?!諸位真的是冤枉死我與溫姑娘了。”五皇子的額頭上甚至都急出了汗水。
可是人們從來都是隻相信自己所願意見到的,而不願意去相信真正的事實,五皇子這樣的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反而是更讓人覺得他與溫顏寧私通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不然為什麽要急著證明呢?
人們啊,就是如此的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