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殿下您慌什麽啊?又沒真的搜出來什麽東西。”底下圍觀的百姓裏有嘻嘻哈哈的地痞二流子在裏麵攪混水。
“對啊對啊,又沒捉奸在床,您這麽慌做什麽呀?您看人家正經的未婚夫都沒說話呢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百姓笑鬧成一團,所有陌生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於這種事情的極端不正常的興趣,像是一群愚昧的蟲子。
溫顏寧眼不見心不煩地轉了頭,卻又被人抓住了把柄,下麵有人在喊,“快莫要說了,咱們的郡主殿下生氣啦哈哈哈......”
“就這樣的不忠貞的女子還好意思生氣?她還有什麽臉麵藏在景王殿下的懷中?可當真是侮辱了景王殿下的一世英名啊。”底下的百姓們吵吵嚷嚷。
五皇子急於解釋的模樣像極了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慌亂的遮掩,不僅沒有辦法讓人相信他們是真的清白的,更容易讓人覺得他們是真的有些不可描述的關係。
五皇子慌亂地抓住了一個起哄起的最厲害的百姓試圖跟他講些什麽大道理,卻被人推了一把,往後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景王殿下,這樣的女人您還留著做什麽啊?不如退婚吧!”有百姓叫嚷著。
“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合該去那風月樓,瞧她那模樣,或許還能是個花魁,到時候還不是夜夜笙歌,日日滿足?”
底下人的話越來越難以入耳。
溫顏寧皺起了眉頭,蕭景堯聽了更是憤怒不已。
為的不是跟著別人一起懷疑起了溫顏寧,憤怒的是竟然天下之大,百姓之多,竟然沒有一個人是願意相信溫顏寧的。
蕭景堯低頭看了一眼溫顏寧,看出了溫顏寧的不喜和疲倦,他伸出雙手捂住溫顏寧的耳朵為她擋住那些汙言穢語,寒聲道,“再有此言者,殺之!”
底下看熱鬧的百姓一驚。
蕭景堯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許多年,一身悍然的殺氣,平時也隻會在溫顏寧的麵前收攏起所有的尖銳的爪牙,而一到了旁的人麵前,蕭景堯哪裏會管對方是誰?
“顏寧乃是本王此生認定的唯一,再有多言誹謗者,以汙蔑皇室成員之罪論處!”
蕭景堯這一話一說出來,頓時下麵的人鴉雀無聲,再也沒有人敢出言說些大逆不道的話了。
然後蕭景堯看向判案的那個人,冷冷地必死著對方,“大人,還請您拿出證據來證明你方才所說的一切,不然本王今日便先斬後奏,送大人上路了,當然,大人也不必擔心自己的家眷,若是大人方才所言皆虛,本王便會不辭辛勞地送大人一家上下百餘口人一同去天上同大人團聚。”
蕭景堯這一番殺氣凜然的話語直接叫那個判案的人雙股站站,害怕地站都快要站不住了。
但是那個畫館裏的館主卻還是堅持己見,“景王殿下,實在不是草民等有意汙蔑,而是您的未婚妻子,這位雲寧郡主實在是過分,小的這些時日時常見到郡主殿下來到畫館之中與五皇子殿下獨處,一處便是好幾個時辰,且裏麵還常發出些奇怪的聲音,這實在是容不得小人不多想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