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堯好似對溫顏寧研製的毒藥感了興趣,他頗有興致地嗯?了一聲,又問道,“那服用下去有什麽症狀呢?可好解?”
溫顏寧搖搖頭,“這種毒物因為取用的是劇毒之物,所以毒性很烈,並不好解,我本來手上該是有著解藥方子的,隻是後來不見了,若是要研製解藥出來的話還是要再翻閱醫書才是。”
“那會有些什麽症狀呢?”蕭景堯又問。
溫顏寧奇怪地看了一眼蕭景堯,不明白為什麽蕭景堯忽然對這些東西感起了興趣,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此毒中毒之人開始會出現頭暈頭痛、心悸乏力、惡心嘔吐、腹痛答腹脹、肌肉疼痛、嚎叫掙紮、四肢麻木或抽搐、肝腎區疼痛,並且還會神誌不清,記不住人喝事情。”溫顏寧說道,“而且因為毒性強烈的原因,毒發很快,大概是十二個時辰之內便會毒發,若是後續沒有用藥吊著也沒有解藥的話,中毒之人至多隻能活到第四天便會毒發身亡。”
溫顏寧頓了頓,又補充道,“更有甚者,毒發的時候還會出現血便,浮腫,唇甲發紺,鼻出血、吐血水、全身及寒丸疼痛,後期毛發脫落,皮膚接觸時可引起炎症等症狀,是非常凶險的一味毒藥。”
溫顏寧解釋完了,轉頭看蕭景堯的臉色,卻突然發現蕭景堯的神色非常嚴肅。
“怎麽了?”溫顏寧直覺不對,“可是有什麽人中毒了?”
蕭景堯點了點頭,“我有一個屬下跟你說的這些症狀很吻合,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中了你說的這幅毒藥。”
蕭景堯簡單地跟溫顏寧說了一下那個中毒的屬下的症狀,竟然跟溫顏寧方才描述的八九不離十,看來或許就是真的了。
溫顏寧皺眉,“這藥不好解,如今你的那位屬下情況如何?”
蕭景堯搖了搖頭,“情況不大好,全靠百年老參熬湯吊著命。”頓了頓,蕭景堯告訴溫顏寧他的那位屬下的名字叫做許洲,還是個非常年輕的男子。
如今才將將二十歲,正是好年華。
溫顏寧醫者仁心,實在是不忍心知道有這樣的一條生命在她的身邊無聲地逝去。溫顏寧想了一會兒,向著蕭景堯建議道,“不如你先把他帶到溫府裏來,我幫他看看如何?”
蕭景堯沉眸考慮這件事情。
“總歸也是一條人命,總是不能就這樣不管,不然豈不是罪過?”溫顏寧又勸了兩句。
蕭景堯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了,對著溫顏寧說道,“你是貴小姐,總不好輕易見外男,要不這樣吧,我回去想個由頭,把他給帶進來好不好?到時候你再給他看診如何?”
溫顏寧點了點頭,這樣的方法才是最為穩妥。
鬼衣門不是等閑之地,溫顏寧輕易不能進去,而溫府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地方,更何況鬼衣門的身份不簡單,無數的人都在觀察著鬼衣門的動向,也實在是不好在外麵的醫館讓溫顏寧當堂坐診,於是便隻好想出了這樣折中的法子才好騙過世人讓溫顏寧為許洲診治。
溫顏寧與蕭景堯商量好了之後,蕭景堯便出去要去找個由頭把許洲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