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衣門是隱藏在鳳瀾國朝野之下的暗中組織,是上不得台麵的陰暗之物,尋常人若是與鬼衣門有所接觸,必然是逃離不了被滅口的命運的。

而溫顏寧身為帝師府的嫡小姐,她的聲名清譽自然是無比重要的,因此溫顏寧是絕對不能與鬼衣門有所明麵上的接觸的。

即使溫顏寧的未婚夫蕭景堯是鬼衣門的門主。

因此鬼衣門的門眾之一的許洲是絕對不能光明正大的來到溫府來見溫顏寧的,即使他隻是單純的上門來治病的。

蕭景堯把許洲裝扮成一個病重的行人,在路邊被長風撿到了送進的溫府。

溫顏寧之前也有在溫府之外撿到了重傷或者是重病的人帶回來進行診治,這樣做也不會有人懷疑。

蕭景堯與溫顏寧商量好了之後便立刻讓長風去把許洲給撿了回來。

溫顏寧在長風回來之後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將徐州放到了**開始給他檢查身上的情況。

許洲這個時候臉色是慘敗浮腫的,嘴唇與手指腳趾卻是紫色充血的,明顯是毒入肺腑的樣子了。

溫顏寧的眉頭皺的極緊,依照她的醫術來看,許洲這個人現在已經基本上是無藥可救的狀態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蕭景堯花了大價錢日日以參湯之類的虎狼之藥使勁兒地給他吊著命,隻怕這許洲就要在中毒的當日就要命歸西天了。

溫顏寧查看了一番情況,神色凝重,“確實是我之前研製出來的那種毒藥,他現在已經明顯的神誌不清了,問什麽都不知道,怕是再晚上一點,隻怕是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蕭景堯聽了溫顏寧的話也是直皺眉。

溫顏寧的醫術在整個鳳瀾國都是排得上名號的,溫顏寧這樣說了,那說明找其他人也沒有用,救不回來的人還是救不回來。

許洲對於蕭景堯來說還是一個非常重視的下屬,蕭景堯不可能輕易地就放任許洲這樣去死。隻是現在不知道緣由,溫顏寧確實也是無從下手。

“有辦法把他救回來嗎?”蕭景堯問溫顏寧。

溫顏寧搖搖頭,“我隻能盡力而為。”溫顏寧沉默了一會兒,她雙臂之上袖子卷的高高的,一手抓著熱水煮過的布巾給許洲擦拭傷口,一手抓著藥方才發愁該用些什麽藥。

“你可以跟我說說他是怎麽受傷的嗎?致命的傷口如何?致傷的武器是什麽樣的?不然我實在是沒辦法來給他具體的醫治。”溫顏寧非常無奈地看著蕭景堯,“他現在神誌不清,不會說話,我什麽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症結在何處,自然是無法對症下藥的。”

蕭景堯看著溫顏寧的神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更何況依照蕭景堯與溫顏寧的親密程度,蕭景堯也願意將自己身邊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溫顏寧,所以隻要溫顏寧問了,蕭景堯便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有的時候即使是溫顏寧什麽都不問,蕭景堯也會非常主動地告訴溫顏寧的。

蕭景堯相信溫顏寧就像他相信他自己一樣。

溫顏寧是蕭景堯這一輩子裏無法割舍的一部分。